“来者何人?”
白木楠放下书,冷冷的看向男人身后的纸人。
突然,纸人微微一笑:
“白老板,鬼灯节就要到了,我特来送达一封请柬。”
说罢,一封红色的请柬出现在白木楠的身前。
“望白老板到时定要前来赏脸。”
“随缘吧,对了,让红衣不必等我。”
纸人微微颔首:
“明白。”
送达请柬后,纸人悄悄退去。
白木楠叹了一口气:
“附体还魂吗……看来最近误入鬼街的人有些多啊。伊莉雅?”
听到主人唤了自己的名字,伊莉雅立刻应声道:
“主人....有什么吩咐吗?”
“把店内的东西收拾一下,咱们回家。”
“嗯,好。”
伊莉雅十分麻利的收拾了白木楠喝咖啡时的杯子,以及散落在桌上的碎糖块。
看着一旁忙活的伊莉雅,白木楠突然想起他并没有为伊莉雅准备午饭。
平日里,白木楠的早餐通常都是一份蛋卷,随便熬点粥,留作晚饭。
午餐则比较随便,通常一杯咖啡就能解决。
但现在不同了,事务所里多了一个员工。
自己如果连午饭都不准备的话,是不是有点过分压榨了。
毕竟就连鬼街的老板们都知道员工的一日三餐不能含糊,不然会被告上鬼差法庭。
待伊莉雅收拾完杯匙后,白木楠锁上事务所的大门,随后带伊莉雅回了家。
到家后,白塔居然没有立刻扑上白木楠,反而一口咬上伊莉雅的小腿。
“汪!汪!”
仿佛在问自己的小弟今天工作的怎么样了。
白木楠微微愣了一下,随后掐住了白塔两条白嫩的大腿。
“汪,汪!”
白塔有些生气的瞪了白木楠一眼。
白木楠没有理会,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中取出了冻粥。
由于早上煮的比较少,白木楠只能把冻粥分成两份。
“伊莉雅。”
“来了,主人。”
伊莉雅小心的放下白塔,来到白木楠的身边。
白木楠将加热过的冻粥递给了伊莉雅。
“唉?”
伊莉雅有些惊讶的接过白粥。
“趁热吃,凉了就将就一下,省点电。”
“嗯....谢谢主人。"
白木楠两口咽下了半碗热粥,随后就回房间躺下了。
第二日清晨,白木楠早早的冲了个澡,回到客厅后却发现伊莉雅仍然躺在客厅的角落中。
可能是听到脚步声,伊莉雅立刻醒来,如宝石般的明眸在初升的阳光下显得熠熠生辉。
她慌忙起身,问道:
“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白木楠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将目光看向她:
“会做饭吗?”
“嗯。”
伊莉雅点了点头,白木楠见状将目光转向厨房:
“去把粥煮起来,米槽在冰箱旁边。冰箱里还有蛋,烙两个蛋卷。”
“对了,粥多煮点,待会儿装一份在饭盒里。”
“好的,主人。”
话音刚落,伊莉雅立刻行动了起来,淘米煮粥,打蛋烙蛋卷。
白木楠则是坐在餐桌旁,泡了一杯廉价的普洱茶。
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书。
清晨和煦的阳光暖暖的洒在书页上,直到阳光被一个阴影覆盖。
白木楠抬起头,伊莉雅已经托着两盘蛋卷来到了餐桌旁。
白木楠尝尝味道,竟比自己煎的要更加松软可口。
一边喝着普洱茶,一边吃着蛋卷,早餐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碗筷回来再收拾,今天事务所内有需要你招待的客人。”
——
白塔事务所内,伊莉雅按照吩咐清理着事务所内的杂物。
白木楠则统计着自己的进账,本月事务所截至目前为止的毛利润只有700块钱。
如果还没有营收的话,可能连每天早上的蛋和晚上的粥都喝不起了。
不过今天,事务所白天总算来了两位客人。
下午4点,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轻轻的敲了敲事务所的大门。
伊莉雅上前为她们开了门,只见一对母女站在门外。
“欢迎光临!”
伊莉雅有些紧张的看着二人,二人中的母亲向她微微点了点头,尽量挤出一份笑容。
很快,年轻女人拉着女儿的手,在伊莉雅的带领下坐在了长桌前的椅子上。
“请问要来点什么吗?”
伊莉雅抱着一份茶水表,热情的看向二人。
年轻女人想了想,看向一直低着头的女儿,随后抬起疲惫的眼睛:
“一杯咖啡,一杯果汁,咖啡不用加糖,谢谢。”
伊莉雅得到指令,立刻先去准备茶饮。
“你好。”
白木楠右手托着下巴,左手虚握着桌沿,平静的看着二人。
“是老板吗?”
年轻女人露出疑惑的神情。
“白木楠,这家事务所的老板。”
“哦……您看着很年轻。”
“谢谢。”
白木楠仍然面不改色,而这时,果汁和咖啡已经送到了二人的身前。
伊莉雅知道自己站在这里会碍事,立刻跑回了角落。
“你们的预约,是催眠对吧?”
“嗯,最近一段时间压力太大了。”
女人咬了咬有些泛白的嘴唇,接着说道:
“家里发生了一些变故,我们一时接受不了。”
白木楠点了点头,问道:
“请问催眠有什么要求吗?或者说,在梦中,你们想看到什么。”
“爸……爸……”
从刚才开始一直保持沉默的小女孩突然说道:
“爸爸,我想要看到爸爸。”
白木楠会意,起身从书架中取出一块怀表:
“没问题,直接开始吗?”
年轻女人点了点头。
“那么,请盯着这块怀表,同时放空思想。”
白木楠弹开表盖,银色的锁链垂挂下来。
怀表在空中摆动,母女二人便专注的盯着这块怀表。
两刻钟后,母女二人陷入了沉睡。
白木楠伸了个懒腰,取出两张引魂符,贴在了二人的额头上。
不消片刻,一道鬼影开始在事务所内闪现。
待鬼影完全现形,一直在观察着主人工作的伊莉雅脸色一变。
因为这个男人,不就是昨晚的那位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