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可怜和潇潇就上楼了,可怜好像有话要说,但还是上楼了。
我听到楼上关门声传来,才转头看向许迎迎,叹了口气:“何必呢?”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许迎迎反问我。
“真话吧。”
“我现在对你并没有太多喜欢的感觉,但某些因素的存在导致我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做一些奇怪的事。”许迎迎表示了无奈。
“比如往我身上喷香水?”
“当我离开时你仍然没有告诉我你家教的对象是两个女高中生时,我就控制不住的想做点什么来——”许迎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下去:“来宣示领地之类的。你应该能够明白我什么意思。”
“看来你确实病的不轻。”我的话语并不客气。
“我昨天已经说过了,我能隐约的察觉到,曾经的我是一个很偏执的人,事实上,这种偏执比我想的要严重很多,甚至到现在还在干扰我的想法。”
“说实话我建议你去看看心理医生。”虽然没有理由,但我觉得心理医生不一定能治好许迎迎这后天养成的顽疾。
“我今天就是来看病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终须心药医。”
许迎迎没有避讳什么,现在的她很真诚,看来经过一晚上的思索,她也已经做出了决定。
“你知道的,我现在主要工作是当好这个家教,这件事是我的第一任务,而这个工作我说的不算。”
“你是在说刚刚两个女生吗?”许迎迎并没有太多的重视,“晚上我跟那个叫叶潇潇的女孩子聊一聊,很多事情就能解决了。”
我沉默不语,默认了她的说法。
“不得不说,你教的两个女生还真是各有特色,挺有趣的,就是稍微年轻了点。”许迎迎话锋一转,“不过年轻也是好事,毕竟不用考虑那么多,把心中所想表达出来就可以,不用整天累死累活的。”
“别在我这哭累,你累什么?你无论从物质还是精神都已经很富足了,你的气质也好,言行也好,外貌也好,都是实打实培养出来的,又不是装出来的,无非是脑子现在有点问题而已。”我适当的开了个玩笑,有些玩笑也就只能和许迎迎开,“你看我现在还得在这当家教赚外快,不比你累多了?”
“那你既然物质不富足,不如我包养你啊,要是你没那么多事,我们之间能变成这种莫名其妙的关系?”许迎迎嘴上也不饶人。
“算了,不说这么多了,无论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自己,我都会把这件事情解决的。”我摆了摆手,有点不耐烦了,“具体怎么做我晚上再仔细想想。”
“行,我听你的。今天下午我先好好听听林老师讲的课。”
........................
下午,当可怜看见许迎迎从我的房间走出来时,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她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许迎迎,话都有点不流利:“你们两个,在里面,干什么呢!”
“可怜妹妹,成年人的事情少管哦。”我还没说话,许迎迎就抢先回答,一阵黑线。
“你们虽然是客人,但禁止在我家做些乱七八糟的事!”可怜脸色变了又变,才想到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别捉弄可怜,许迎迎。”我连忙救场。
安抚了两句可怜,许迎迎找了张凳子坐在书房角落,下午的课就开始了。
许迎迎什么也不干,就是四处乱看,大部分时候在看着我,一开始我还会感到不太适应,到后面比较投入的时候也就把她当透明人了。
难道上课是我的天赋技能吗?我心中不禁怀疑。
许迎迎自讨无趣,也开始认真听我课,休学的一年虽然弱化了她高中的回忆,但她的成绩可是实打实的,自然是没什么压力。
下午辅导可怜和潇潇做题的时候,许迎迎也来凑热闹,我眼神警告她不要添乱,她会了我一个放心的手势。
事实表明确实是我想多了,许迎迎是谁?从高一当班长,据说到了高二高三分班后仍然是班长,这班长可不仅仅是成绩换来的,许迎迎成绩好,可距离所谓的清北苗子还有不少差距。但她可是出了名的“温文尔雅”,“性格柔和”,“落落大方”,“乐于助人”等等你能想到的描写大家闺秀的形容词。
所以,帮助同学或者讲题目,对许迎迎来说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在这方面,我完全没有信心做的比她更好。
在叶潇潇的强硬要求下,虽然可怜不太满意,但最后还是我辅导的叶潇潇,许迎迎辅导的陆可怜,不知不觉这种二对二的情况好像在推动着我要跟许迎迎在辅导技术上一较高下。
不自信的人开局就输了一半,事实上,我确实没许迎迎做的好,我欲哭无泪。
许迎迎得意且示威的朝我微笑,我双拳紧握,感觉必须得做点什么来挽回我在两个学生心中的能力地位。
但与此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初步在我脑中形成。
在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我突然提议,“许迎迎,要不你之后就来当我的助教吧。”
许迎迎很惊讶,但细想又觉得确实很合理,正打算同意时,可怜就表示了抗议:“喂,家教是我的家教诶,为什么你们可以这么随意的就决定啊!!”
“好吧,是我的错。”我无奈的笑笑,这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我向可怜正式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可怜,我被陆阿姨摆脱是来帮助你提升的,作为私人家教,我不用守什么补习机构的规矩,只要我觉得对你有好处的事我都会积极去争取。”我停顿了一下,可怜虽然看起来缺心眼,但她也清楚什么时候不能随便刷小脾气。
“由于潇潇的加入,其实很多时候我的上课质量无法完全保证,尤其是讲题的时候,虽然潇潇大部分时候不需要我操心。但今天下午许迎迎的表现,我觉得有她的帮助,至少下午的时间我们可大幅度提高效率。”我看着可怜,征求着她的同意。
“以后上午还是我讲课,下午我让许迎迎来帮助我一起辅导你们两个,这样怎么样?”我补充了一句,毕竟上午讲课其实我一人足矣。
可怜看着我的眼睛,犹豫了一会,还是低头同意了。
我微笑的摸了摸可怜的头,这次她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