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地下室的大门被打开,飞犬带着一群小弟抬着一筐超市里的简单食物走了进来,周围的幸存者连忙围绕了过去。
“嗯哼!”
飞犬压低双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清了清喉咙说道。
“今天,我们这里又来了新人,所以给大家加餐,大家也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乱做一团,无数怪物肆虐,只有我们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犬哥仁慈,给你们安排免费的食物,还不说谢谢犬哥!”
“谢谢犬哥!”
“谢谢犬哥!”
……
台下的幸存者连忙到头拜谢,陈言这是目瞪口呆。
是多么无耻的人才能如此颠倒乾坤,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关押说成保护,就没有人想要出去看看吗,就没有提出质疑吗?
当然是有的,不过那些人,在陪同飞犬他们出去收集物资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留下的不过是一群胆小怕事,贪生怕死的行尸走肉,飞犬甚至不需要安排多少人监视他们,他们自己就拦住了自己的脚步。
“小兄弟,你伤的很重,吃点东西吧!”
陈言还在想事的时候,飞犬拿着一袋面包出现在陈言的面前。
和煦的笑容,得体的衣着,仿佛是在关心陈言的身体,其实却是舍不得放弃任何一丝能力的来源。
飞犬很明显将陈言当成了普通的幸存者,刚刚躲过了怪物的袭击,然后被自己所救。
“抱歉,我的双臂不能动了,实在是拿不住。”
陈言点了点头,既然你想要献祭我,那之前至少要保证我活着。
“二毛,你帮这位小兄弟吃点东西,那边还有很多人需要我的照护!”
“好的,大哥!”
飞犬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居然还想得寸进尺,但是脸上和煦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十分自然的将手中明白递给身边的二毛。
一只已经干燥的面包粗暴的塞进陈言的口中,将陈言塞得不断咳嗽。
二毛已经忍陈言很久了,一路拖拽消耗了自己大量体力,现在还有喂他吃饭,呸。
得意的看着陈言狼狈的样子,二毛潇洒的转身离去。
呵,这个二毛可没有飞犬的心机,直接演都不演了,陈言不禁苦笑,这那是把人当人养啊,都快要把人当畜牲养了。
吞下口中最后一粒面包残渣,陈言感觉恢复了一丝力气,静静的呆在墙角,积蓄着能量不断自愈身体,四阶的身体恢复能力有限,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正常。
“嘀嗒!”
光脚在地上走动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影出现在陈言的前方,一头脏乱的头发,黝黑的皮肤上,嘴角还残留着一撮方便面里面的脱水菜叶。
等到人影靠近,陈言猛然睁开眼睛,注视着来人。
“呀,你这年轻人,原来还活着!”
乞丐装的人影被陈言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本来已经摸到陈言脚上准备拔下鞋子的手也缩了回去,黝黑的老脸一红,露出一丝讪笑,撮了撮手尴尬的辩解到。
陈言也不动怒,只是平静的看着老乞丐,直到将老乞丐看的都不好意思了,才缓缓开口。
“鞋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回答我的问题!”
“中!”
一番交谈后,老乞丐心满意足的拿着陈言的鞋子离开,这种军区里面配备的军靴可是好东西,耐磨 ,保暖,只是告诉了一点常识就可以得到实在是太划算了。
陈言躺在角落不断的回想从老乞丐那里得到的信息,不出自己所料,这里大多数人都是聚集在这里的游客和那些蜂拥而来的作死人士,不过血母控制这个基地也不是赶尽杀绝,这里就是制造她手中高级兵的地方,相比阴风,阴正这些人都是来自这里,或许以前还是这里的一霸。
制造高级兵很明显是有成功率的,负责新天南也不用打了,而这些人,就是如同养蛊一样的产物,不,只是用剩下了的残渣而已,有点能力的无论成功与否都已经爬出了这个垃圾桶。
照老乞丐的说法就是,这里根本连一个能够主事的都没有,完全依靠上面的供给。
想要恢复就需要能量,就需要食物,那么在这里就只能抢,此时这里没有有能力的人也是一种好事,但是第一件事是要让自己能够动起来。
陈言默默的积攒力量,等到月上柳梢头,陈言努力的控制自身的纳米机械,这次不光要包裹身体,陈言还想要通过纳米机械控制自己的身体,让纳米机械带着自己的身体动,达到能够简单运动的程度。
四肢无法动作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忍受,陈言感觉身体剧痛的同时伤口愈合的地方不断的生长产生的瘙痒感,让陈言宛若上刑,不过同时也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腿部没有瘙痒感,坏消息是,陈言看到腿上的伤口已经呈灰黑色,陈言已经感觉不到皮肤的直觉了,全靠四阶的生命体质才没有彻底恶化。
一层金色的纳米机械包裹陈言的双腿,已经麻木双腿蜷缩,带动陈言腰部的力量,想要站起来。
“扑通!”
使用纳米机械控制身体并没有想起来的那么简单,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陈言却失败了数次。
又一次的跌倒后,陈言趴在地上不断的喘息,眼角却发现黑暗的角落里,老乞丐正在震惊的看着自己。
一根纳米机械组成的金针出陈言的胸口,只要发现不对,就会射出,不过陈言只有四成的把握,而这已经是陈言能够做到的极限,成与不成,可以说是听天由命。
老乞丐的脸色不断变化,和陈言在黑暗之中对视了良久,才下定决心靠近陈言。
“你也是拥有超能力的人吧!”
“别解释,我都看到了,放心我不会出卖你的!你先养好身体,有什么事,明天我会来找你,到时候再说!”
老乞丐向陈言述说了态度,并且抬起陈言的身体安放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然后向陈言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达到极限的陈言再也坚持不住倒头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