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婷却好像没听到柳知意说的一样,“柳知意,别以为只有你会捉鬼。说吧,你跟着赵媚是不是也看中她肚子里的鬼胎?”
柳知意没想到莫婷会如此直白,不过她说的‘也’是什么意思?难道莫婷是看上了赵媚肚子里的鬼胎?
她到底想做什么。
柳知意并没有回答她后面的问题,她也不想和莫婷做这些无谓之争,“所以?”
莫婷冷笑一声:"她是我先看上的目标,我劝你尽早收手。"
柳知意沉默,并没有回答,这让莫婷以为她害怕了。莫婷经过她旁边时,柳知意忽然开口:“你是不是从那天起就知道赵媚会怀上鬼胎?”
莫婷冷漠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
看着莫婷上楼的身影,柳知意觉得莫婷一定是在准备着什么,不然她为什么会看上了莫婷肚子里的鬼胎?
不过她也庆幸自己没有将那件事告诉别人,不然她也会成为莫婷的目标。
柳知意后知后觉,忽然想到什么,手不自觉的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脸色煞白。
她那件事之后并没有做措施,该不会她也会怀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柳知意吓了一跳,晚上差点失眠,她这个月的大姨妈还没有来,好像还推迟了几天。
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就连莫婷她都没有心情去管。
一下课,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一整套下来她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是有点轻微的内分泌失调,好好休养就可以了。
柳知意松了一口气,无力的坐着,等腿软的劲缓过来之后,才把单子放入包里走了。
出了医院之后,她就回了家里,拿出上次在赵媚的出租房里的血,血装在一个小瓶子里。
要想区分人血和动物血,方法简单,只不过这个血已经变得凝结,根本没办法区分。柳知意也想到了这一点,当时回去的时候就下单了抗人血红蛋白胶体金试纸检验。
过了几分钟之后,柳知意吓了一跳,结果显示阳性,那也就是说,这个血是人血!
赵媚居然喝人血!
不,准确来说,是她肚子里的鬼胎要喝。
她还记得那本书上说,鬼胎很难养,它需要足够的鲜血和生肉喂养,如果营养跟不上,鬼胎就会吃掉自己生母的肉。
柳知意看到厨房里的生肉和装着血的碗和袋子,原以为赵媚不会如此丧心病狂,以为只是动物的血而已。
但赵媚是不可能做到的,这背后已经是那只老鬼在帮着她。
她说呢,之前三天两头跑来她梦里,现在倒是一个身影都没有,要不是手镯还在,她都怀疑那是一场梦了。
她能查到的东西莫婷一定也能查到,所以她得快点弄清楚这件事,弄清楚莫婷为什么会盯上赵媚肚子里的鬼胎,鬼胎对她来说又有何用。
如果只是单纯的养小鬼,也没必要非要赵媚肚子里的那个,除非,那鬼胎有什么过人之处。
柳知意和唐女士吃了饭这才回的学校,还没进入校门,就看见从奶茶店里走出来的度西洲。
她和度西洲加上好友之后也没说几句话,只是那天之后互道了几天的晚安而已。
她看见度西洲的时候,他也看见了她,他手里还拿着两杯奶茶然后顶着灼热的太阳来到她面前。
中间的路程也有树木遮挡太阳。柳知意看着度西洲走来,心想,度西洲原来是真的害怕太阳啊。
柳知意走上前迎接,“怎么不带伞出来。”
度西洲自然而然的把奶茶递给她:“出门的时候太赶了。”
她看着冰冰凉凉的奶茶受宠若惊,不太好意思接过。度西洲笑了声:“这个学校除了你我也没什么朋友,这就是给你买的。”
“你怎么知道我会路过这里?”
他们也没有在手机上聊天。
度西洲:“我今早看见你急急忙忙出去,没来得及喊你,正想着买完奶茶就发信息给你。”
柳知意听着这句话总感觉是自己的不是,就像出门没有和男朋友报备的渣女。
这么一想,柳知意的脸颊微微发烫,结巴道:“我...下次你直接喊我或者发消息给我就好。”也不能一直等着她。
度西洲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道由远及近的跑步声打断,接着,柳知意手里的奶茶被一把抢过。
柳知意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顾清晨晃了晃奶茶,作势要喝。
没人看见度西洲漆黑深邃的眼睛微微一闪。
“哇...呸呸呸...”顾清晨扶着旁边的树干,将刚吸进去的一口奶茶吐出来,一张俊俏的脸紧皱着:“这是什么奶茶,怎么是咸的!”
人生第一次喝到咸的奶茶。
柳知意疑惑的看着他:“奶茶怎么可能是咸的。”
“就是咸的。”
柳知意明显是不太相信他的话,可是又没有办法,只能叹了声气。
度西洲把另外一杯奶茶给她:“喝这杯。”
柳知意的那杯已经被顾清晨喝了,她推辞:“不用,我想喝可以再去买。”
度西洲:“没关系,我不爱喝,给你吧,这杯不咸。”
柳知意只能道谢的收下了。
所以,原本的两人行就变成了三人行,顾清晨非要挤进来。
柳知意无奈极了,这顾清晨是抽了什么风。
顾清晨也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趴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我这是为了不让你被人骗了。”
柳知意瞪了他一眼,这声量你还不如直接在度西洲面前说了算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度西洲,发现他好像并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神色自若,见柳知意看在看他,回了一个微笑。
就在柳知意想要把顾清晨赶走的时候,度西洲忽然开口说道:“你们进去吧,我还有事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
柳知意有些不太舍得,好不容易遇到的人就这么被顾清晨赶跑了。度西洲一定是听见了顾清晨刚刚说的话。
作为一个才见过几次面的朋友,她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度西洲的私事,只能点点头和顾清晨走了。
度西洲在树荫下,看着她的身影逐渐远去,眼里有着化不开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