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雷!!!”
秦霄被一场他无法接受的噩梦给惊醒了,身后的冷汗早已浸湿了衣衫。
当秦霄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所幸,这只是一场噩梦。他的视线逐渐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了起来。
只见映入眼帘的是悬挂在屋顶的木质横梁,横梁下方挂着各色各样五彩斑斓的古风彩衣,恬静的檀香令人心旷神怡。
这地方秦霄感觉他好像来过,看着十分眼熟。
但忽然,他想起雷雷不在自己身旁,一慌张直接从床铺坐了起来。
“嘶~啊好痛...”
秦霄仅轻微挪动了身子,剧烈的撕痛感瞬间就传遍了全身,感觉全身肌肉已经撕裂,骨头也断了不少根,还感觉特别寒冷。
秦霄强忍着剧痛走下了床,无论怎样他都要找到雷雷。
当秦霄推开房间的木门以后,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怀中竟抱着呼呼大睡的雷雷。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抹温柔。
但看见秦霄一瘸一拐走出来的那一刻,那名美若天仙的女子瞬间恢复到了往日那冰冷的脸色。
“凌若寒!”
秦霄也不傻,他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全部在凌若寒面前一览无遗。
“谢谢~”
秦霄愣了半天,随后只能苦笑着憋出一句道谢。
“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凌若寒一如既往冷漠地说道。
听到这里,秦霄就已经明白了,原来对方早就察觉到了自己是战铠修罗的身份。
想想也是,当时在金佛山附近荒无人烟,秦霄前脚刚走,后脚战铠修罗便出现了。
再串联至当时使用冰封禅眠冻住玄钢黑猪的那一刻,与在玄厨大赛上烹饪的冰莲火锅,那股禅意玄冰气息如出一辙。
像她这般冰雪聪明的女子,怎么会猜不到呢?
随后,秦霄径直走出了客房才发现,原来这里便是在洪崖洞内的古风服装店,难怪看起来有点眼熟。
“你的衣食住行都是在这里的吗?”秦霄好奇地问道。
“与你无关。”
随后凌若寒似乎察觉到了自己确实过于冷漠了,于是便改口说道:“个人兴趣爱好罢了,为了比赛暂住于此,赛事结束就离开。”
见到气氛稍微有些缓和,于是秦霄走上前去查看自己心心念念的雷雷小奶狗。
但却发现,无论秦霄怎么呼唤雷雷的名字,它依旧是蒙头大睡,对秦霄的呼喊毫无反应。
“我当初在现场把它带回来时,就已经是这样了。”凌若寒抚摸着雷雷的脑袋,淡淡地说道。
“我明白,感谢你帮我把它也一并救了回来!”
“未来有机会,我秦某一定不会忘记今日恩情!”
秦霄发自内心,真诚地感谢道。
“不必了,你我已经互不相欠。”凌若寒丝毫没有给秦霄留余地,依旧冰冷地说道。
对此,秦霄也已经对她的性格有了大致的了解,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而同时,凌若寒也将怀里的雷雷,小心翼翼地递回给了秦霄,并意外地叮嘱秦霄要做一名负责任的主人。
随后便借故出门,让秦霄待在店里帮忙看会店铺。
凌若寒离开之后,秦霄低头看着怀中的雷雷,不禁陷入了沉思。
其实他早已发现了雷雷的特别之处,首先是秦霄经常为其烹饪料理药膳,但却丝毫没有效果,要换做普通宠物,可能早就已经跃升成为初阶灵兽了。
其次就是,在秦霄吸纳远古玄气的时候,一直躲在他衣袖内的雷雷也会一起跟着吸纳远古玄气。
这不禁让秦霄对雷雷的身世来历感到疑惑以及好奇。
但不管雷雷的来历有多么的特殊,在秦霄的心目中,它一直是伙伴家人般的存在,而不单单仅限于主人与宠物的关系。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必须先让雷雷苏醒过来,再去慢慢了解它的背景以及身世。
秦霄将雷雷全身抚摸了一遍后发现并无大碍,但就是不知道为何一直陷入沉睡。
这可能与杨新阳当时所使用的那招“深渊邪矛”有关。
想起杨新阳的那招“深渊邪矛”,名字与那股邪恶的气息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秦霄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那名鬼气老妇的笔迹。
这招“深渊邪矛”与那“深渊教派”,是否有某种联系呢?
并且,杨新阳那枚可以强行提升修为的丹药,秦霄也似乎在以前见到过。
第一次是在玄厨海选现场,翁雨晴给马儿喂下的那一颗,虽然药效比不上杨新阳那枚,但功效如出一辙。
第二次是在玄厨预选赛上,依旧是混入选手当中的翁雨晴,她给曾霸所烹调的料理,虽说并不是丹药,但是哪功效以及最后那黑色的毒雾与杨新阳身上的黑色玄雾十分相似。
但翁雨晴是圣约教廷之人,难不成这圣约教廷与深渊教派也有某种联系?
想到这里,秦霄感觉头都要大了,神经元细胞都不够用了。
先不管那么多,既然那鬼气老妇是在丰都鬼城碰见了深渊教派,那么秦霄就先前往丰都先一探究竟,后面的事情再慢慢做决策。
当务之急是要先把雷雷唤醒,至于其他事情对于秦霄来讲根本就不重要。
但目前,秦霄浑身都是严重的伤势,行走都困难,更别说出门去涉险了。
于是,秦霄只好厚着脸皮在凌若寒这边暂住了下来,帮忙看店打工,顺带疗养伤势。
秦霄美其名曰,只是为了更好地疗养伤势,然后寻求方法唤醒雷雷,并不是觊觎凌若寒的美貌而故意逗留与此。
他自诩是名专一的且深情的男子,号称玄修第一深情,心中只有唐小姐,对于其他女生,他完全可以做到心如古井。
“咳咳”
想到这里,秦霄自己都不好意思老脸微红了,说实在凌若寒的美貌也确实不逊色于唐棠,但实在让人难以靠近,所以秦霄根本就没动那个心思。
看着满身伤势的自己,还要苦兮兮的帮人看店,秦霄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唉,真是月薪一千五,命比咖啡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