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芮被陆卿昊送到了她和陆卿寒的主卧,她一宿睡的并不踏实,总梦到有人要加害陆卿寒,而且每次喊陆卿寒都不回应她,而且看不清害他人的长相。
最后凌晨5点不到的时候,清芮被噩梦吓醒了。
她浑身的冷汗直冒,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着,当看到自己在陆卿寒的卧室,心才得到少许的平静,可是转身看到自己的身侧并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平静的心又重新揪了起来。
她起身朝楼下走去,直接来到了负一层的私人诊疗室,当看到里面还未苏醒的男人,她整个心莫名的痛了一下,她开门直接走到了陆卿寒的床边。
她抬手抚上陆卿寒的额头,身体上的热度已经退下去了,可是脸色依旧甚是苍白,她顺着陆卿寒如雕刻般的侧脸慢慢的轻抚,好像什么宝贝物件一用力就会破了一样。
清芮的手刚抚摸到陆卿寒的下巴,一直沉睡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眼直直的盯着她看,吓得清芮快速收回了自己的手,尴尬的说了一声:“你醒了,我去叫医生。”
清芮刚要起身,纤细白皙的手腕就被床上躺着的陆卿寒一把握住。
“没我,你睡不着?”
刚才陆卿寒感觉到有人温柔的触摸着自己,抬眸间,映入眼帘的便是清芮那双温柔的眼睛,她满脸心疼的神情,陆卿寒尽收眼底无一落下。
清芮深知自己确实来的太早了,由于一直做噩梦,以至于觉得还是看着陆卿寒比较安心,于是就起身不知不觉间来了这里,可是没想到陆卿寒会突然醒了。
被抓包的感觉十分尴尬,她吞吞吐吐的说:“你饿不饿?我让医生进来给你看看,我去给你煮点吃的吧。”
清芮想转移一下话题,可是明显陆卿寒并没有想就此放过她。
“我不饿,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没我睡不好?”
清芮突然想到昨晚上在休息室他们俩暧昧的画面,耳根控制不住的越发的滚烫,她轻轻抽回自己的手,开口道:“还能寻我开心,看来陆二少应该是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清芮刚转身准备出门,身后便传来陆卿寒起身的声音。
她回眸望去,看到陆卿寒拔掉了自己身上的检测设备,转身拉起她的手一起朝门外走去。
“我也没睡好,你再陪我睡一会。”
陆卿寒轻挑眉梢,嘴边还露出邪魅的笑。
清芮就这么被他牵着又回到的陆卿寒的卧室,就如陆卿寒所说,俩人就这么互相拥着彼此安安静静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清芮睡得很踏实,等她睁开眼睛已经日上三竿,她睁开眼睛寻找熟悉的身影,却到处都看不到人,一时间她怀疑刚才看到的陆卿寒是出现了幻觉。
这样的想法让她已经平静的心再起波澜,她赤脚就朝门外跑去。
刚到楼梯口便看到赵卓跟着陆卿寒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她不安的心平静了许多。
陆卿寒刚走出书房,便看到了刚刚还在床上熟睡的小女人,此时正赤着脚,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带真丝睡裙,少许凌乱的长发披在白皙并隐约可见吻痕的肩头。
他三步变两步的走到清芮身边,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横抱起来径直走回了卧室。
清芮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进了卧室。
陆卿寒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略带指责的说道:“穿成这样也敢出门。”
此时的清芮才意识到自己的穿着,但是她略带委屈的低着头,轻声道:“醒了就发现你人不见了。”
“以为之前是出现幻觉了对吗?”陆卿寒眉眼带笑的轻声问道。
清芮坐在床边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她颤抖的睫毛和睫毛上滴垂下来的泪落入了身前陆卿寒的眼里。
陆卿寒伸手揽过清芮的肩膀,她的头牢牢的靠在陆卿寒的腹肌上,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他知道昨天的事情把这个女人吓坏了。
“对不起,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吓到你了,以后我会注意不让你担心,而且以后我不会再带你出席这样的场合。”
陆卿寒声音像哄孩子般的清风和煦,温柔动心,可是他看向窗外的眼睛里瞳孔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清芮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带着哭腔说:“Angela为什么要给你下药,穆霆琛又为什么想杀你?”
陆卿寒低头看着哭的眼睛鼻子都红红的清芮,抬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一时间觉得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今天尤其的可爱,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我觉得他们一个是垂涎你老公的美色,一个是嫉妒你老公的帅气。”
陆卿寒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清芮的耳边响起,她有些羞涩的往旁边躲了躲。
陆卿寒看着清芮面红耳赤的脸,不禁轻笑出声,随即调侃道:“难道你不觉得吗?”
清芮看出来陆卿寒并不想告诉她昨晚发生的事情的主要原因,她也不好继续询问,只有陆卿寒平安无事就好。
清芮心底一直还有一个疑问,犹豫好久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
陆卿寒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起身坐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揽过她的腰,语气郑重的说道:“有什么问题你今天就都问明白吧。”
清芮侧头看向陆卿寒,他正用真诚的眼神看着自己,于是她鼓起勇气问出了自己许久的疑惑:“你跟夏烟为什么分手?”
当她终于问出自己最想要问的问题,眼神渴望的等待着陆卿寒能给她答案。
可此时的陆卿寒,缓缓放下了揽着清芮腰的手,起身站了起来:“性格不合。”
“不提这个了,去吃饭。”
话音刚落,他便拉着清芮的手朝门外走去。
清芮察觉出陆卿寒的不悦,她知道自己这次越界了。
她在陆家这么多年,知道陆卿寒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交了一个女友,并且是晋城最有名气的名媛夏家大小姐夏烟,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却突然分手了,除了当事人,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多年陆卿寒在任何场合也绝口不提夏烟。
她知道自己更没有资格提这件事,毕竟她对自己的身份应该有自知之明的。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以后不会了。”
清芮低着头跟在陆卿寒的身后,她说完这句话,陆卿寒像没听到似的继续牵着她往楼下走去。
她知道陆卿寒一定听到了她的道歉,没有回应她应该也是觉得她这次确实越界了,毕竟两人结婚的时候分明说好互相不干涉彼此的私人生活。
清芮不知为何觉得心里酸酸的,还似乎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