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叩门,舒清婉含糊的应了一声,正要翻身坐起,全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搁在腰间的手臂一紧,头顶传来他低哑的声音:“还早,再躺会儿。”
舒清婉这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昨晚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对上他幽深的眸子,她面上一热,伸手在他胸前推了推:“起吧,待会儿还要敬茶。去晚了该被人笑话了。”
他不为所动,低笑着将她揽得更紧:“不怕,有我在,没人敢笑话你。”
他抱得太紧,她不安的动了动,想从他怀里钻出来。
他微喘着,大掌按住她的腰,制止道:“别动。”
他眼神晦暗,神情隐忍又克制,让她想到了昨晚他中途停下来的样子,那时他似乎比她还难受,额头上有汗,面上绷得紧紧的,似在极力忍耐。
她面色坨红,果然听话的不再动弹了。
他将头抵在她颈边,极力平缓气息,昨晚将她折腾得太狠,他着实不忍心再动她。
他的隐忍让她心头一软,伸手抚上他的腰背轻柔的拍着。
傅少卿闷笑着退开了些,同她面对面躺在枕头上:“这是把我当孩子在哄了。”
舒清婉想了想也觉得好笑,收回手,抚上他的脸颊,别有深意的说:“没有,孩子可不会像你这般欺负我。”
傅少卿挑眉:“我欺负你了?”
舒清婉红着脸,娇声道:“嗯,腰还酸着呢?”
想到昨晚,第一次浅尝辄止,草草结束,第二次又缠了她好久,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哪里酸,我给你揉揉。”
舒清婉哪敢让他上手,忙捉住他的手:“不用你揉。”
两人正在里头闹着,却不知外头长福和秋葵两人已在外头候了好久,敲门吧,怕打扰到屋内两位主子的好事,被迁怒;不敲呢,时辰确实不早,晚了同样怕怪罪,长福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敲了门:“少爷,时辰不早了,前头老爷他们已经用完早膳在前厅等着了。”
舒清婉一听,急得推了他一把:“别闹了,快起来,长福都在催了,一会你爹他们该等急了。”
傅少卿这才慢悠悠的起身:“他们愿意等就让他们等,我先去外头洗漱,你慢慢收拾,我们用完早膳再一起过去。”
说完拿起一旁的外衣穿好就去了外间。
舒清婉不敢耽误,麻利的起床穿好衣服,就听秋葵在外间敲门:“少夫人,俾子进来侍候您梳洗。”
得了舒清婉的应允,秋葵端了热水到净房,待她洗漱完,秋葵帮她梳头发,成了婚发髻也有讲究,头发要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否则旁人会觉得此人轻浮。
秋葵手巧一个精致的燕尾髻就盘好了,舒清婉看了看,从妆盒里挑出一个碧色烟寒翠玉发簪递给她:“用这支。”
秋葵知她不爱那些艳丽复杂的发饰,没有多言,拿过发簪替她插好,端详片刻道:“少夫人今儿气色真好,配上这身装扮真真是好看。”
今日的舒清婉比往日少女的模样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眉眼间透露的风情更加让人无法忽视。
想到昨晚傅少卿要了两次热水,舒清婉面上微热,莫名的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