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过后,林秀竹同舒清婉在县城又待了两天,年前在绣坊定了喜服和嫁衣,绣坊那边曾派人告知已经完工,有空需去店里试穿了一下,不合身的地方也好及时更改,刚好趁着这次过去试试。
整套的嫁衣喜服定制在店里算得上是大主顾,绣坊的绣娘很热情的接待她们,两人看了看嫁衣,裁剪得体,用的都是上乘的布料,加上精致的做工看上去很是不错,连林秀竹都挑不出错来,试了试很合身,舒清婉便满意的付了钱,将衣服取走了。
其实嫁衣一般是以女子亲手缝为宜,意在吉祥喜庆,但舒清婉不擅长这些,也不愿将时间花在这上面,她就直接将这繁琐活儿交给了绣坊来做。
上了马车,林秀竹摸摸衣料道:“虽贵了点儿,衣服布料做工还算不错。”
舒清婉笑道:“事儿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才能做得好,反正我是做不出这般好看的嫁衣。”
林秀竹叹气:“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娘当初执意让你自己动手,不过是图个好意头,希望你婚后的日子能顺顺利利,平安喜乐,可你总那么忙,根本抽不出空自己缝制嫁衣。”
舒清婉有些不以为意:“您要这样想,那些自己做嫁衣的姑娘婚后也并非人人过得如意,所以过得好不好并不在于谁来做嫁衣,而是在于婚后两人是否同心同德,相互扶持。”
林秀竹想了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也就不再纠结了。
眼看着离婚期越来越近,回去后舒清婉就没出过远门,一心忙着手头上的事儿,安心在家待嫁。
傅少卿隔三差五的就会寄过来一封信,除了寄托对她的想念,说的最多的就是两人成婚的事情,看得出他两人的婚事准备了很多。他在信中说他会提前两天到达榆林县城,只可惜新人成婚前几天不能见面。
果然三月初三那天林启贤就跟着傅少卿他们一道回了榆林,只不过傅少卿带着人马去了他的庄子上休整。
林秀竹看到他十分惊讶:“敬敏不是快要生了吗,你怎得不在京都陪她还要特地回来一趟?”
林启贤笑着解释:“离生产还有大半个月,过两天我同接亲队伍一同护送婉儿去京都,来得及的。”
见林秀竹眉头依旧没有舒展,林启贤正色道:“姑姑,没有婉儿就没有如今的我,我是她兄长,她嫁人我哪有不回来的道理。”
林秀竹也不好责备他,只得问:“敬敏那边你可同她说好了?她如今身子不重正是多思多虑的时候,莫要让她难过了才是。”
林启贤安慰道:“您放心,我回来敬敏很支持,她同婉儿关系好,也希望我能回来一趟。且白家大哥那边还特地安排了人到家里照顾她,您就放心吧!”
林秀竹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
同一天舒清风也带着季羽烟回到了村里,大家都在为舒清婉的大婚提前做准备。
这两天家人都在帮着整理舒清婉的嫁妆,除了之前傅少卿送过来的聘礼,这次舒家为她也准备了很多嫁妆,这两年舒清婉挣了钱会分一半给家里,舒适山和林秀竹一分都没留,一部分置办成值钱的物件当做嫁妆,一部分银票原封不动的给她压箱底,加上季羽烟,林小梅,她们几个给她的添妆,嫁妆单子都写了满满的一页。
舒适山还要将书籍出售的钱交给她,被舒清婉拒绝了,她说学堂那边她就当是她给家里留的一份产业,她总不能将娘家的家底都搬光。
作坊那边她给林秀竹的分成不变,药坊那边她打算将收入分两成给舒清风。
舒清风自然不愿要她的分成,舒清婉道:“你不要,难不成还要动用我嫂子的嫁妆养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