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村门口,我想叫女孩出来,村门口却突然喷了一口雾,我揉了下眼,一架新娘花轿朝飞过来。
“小哥哥,快过来娶我。”
花轿里传来女孩的声音,在快要飞到我面前时,花轿重重的掉在地上。
手里的铜牌被我攥的更紧,我拿出线紧紧的把铜牌系在一起,然后将铜牌向花轿链扔了过去。
帘子被铜牌撞开,我没有看到,坐在花轿里面的人,可声音还在娇笑,“小哥哥,你要是想看看我就直接来花窖里面,我们两个一起拜堂成亲。”
谁要和一个鬼拜堂成亲,我把铜牌收回来,想往回走,可突然看到了早上在村门口问我们要肉的老伯伯。
老伯伯直奔花轿,“阿花,爷爷都说了,他明天就会来娶你了,你不用那么早在门口守着。”
我疑惑,老伯伯跑过来的时候是没看到我吗,还有刚才用铜牌扔到轿子帘子的时候,也没有看到轿子里面坐着人,老伯伯为什么要说轿子里面的人叫阿花?
老伯伯跑到轿子里面,帘子被掀开了,老伯伯用手拉着空气,“阿花,和爷爷回去,晚上在村庄里等人危险的。”
轿子里只是一团空气,他是怎么拉人的,我走到轿子旁边,“老伯伯轿子里面没有人,你不用拉了,还有你说的阿花,他是不是去其他地方了?”
他口中的阿花应该就是明天出嫁,今天晚上迫不及待的就在等着新郎,尽管今天没在村庄看到人,但谁知道明天醒来,会不会每个房间都住满人了。
“小哥哥,阿花就在轿子里面,你说要娶我的,为什么又说教子里面没有人?你是不爱我了?所以才看不到阿花的吗?”
轿子里又发出来女人的声音,我想问老伯伯有没有听到声音?却看到刚才还在轿子里拉着阿花让她走的老伯伯不见了。
我毛骨悚然,还是回去找刘坨子吧,可轿子突然又升了起来,我被推到了轿子里面,坐到了新娘子应该住的地方。
“小哥哥,你不愿意过来?曲阿花还当着阿花,不存在阿阿花,现在就连人带轿子一起带走。”
轿子还没有升多高,我跳下去也不会死,但发现整个人像是被胶水粘到了轿子的座位上,而且突然出现了红盖头,盖到了我的头上。
我扯不下来红盖头,叫小哥哥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响着。
凡事都有因果,我现在已经被他束缚在轿子里面,也就只能看看她用轿子会把我带到哪里。
没一会儿,外面吹起了音乐,“阴阳两隔,洞房陌路。”
阴阳两隔一出口,我就知道阿花定是鬼,而且她应该是洞房的那天死的吧,看新郎官去哪里了?
我无聊的在轿子里坐着,音乐停下来的那刻,轿子也落到地上,“好哥哥,快出来,我们两个人要洞房了。”
阿花说完,我就从轿子里飞了出去,身上的衣服也变成结婚时新郎官该穿的衣服。
我飞到了一个铺着花红被子的床上,竟然是入洞房,可为什么没有有新娘,她就是为着阿花的庐山真面目来的,现在都被她被迫换上新郎的衣服了,人却还不出来。
我拽了拽衣服门,外面却响起了铃铛的声音。
此刻的我已经忘了刘坨子的那句永远不回头,回首看过去门口进来了一男一女。
看不清他们的脸,但男子身上穿的新郎的衣服和我的一样,他牵着女子进了房间,两个人坐下来喝了交杯酒,女人却在喝完酒时,爆炸了。
震耳欲聋的声音让我眯了一下眼,看着他们喝交杯酒的地方,男子幸灾乐祸的把女主的一还捡起来放到到盆里。
我跟着他出去,就看到他端着盆进了厨房,再出来时,又端出来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肉。
一样的碗一样的肉,我想到了村长,村长在看到轿子时,让阿花出来,被他带进去的是结婚的女子,难道刚才的女子就是阿花?
我晃神,天却亮了,额间传来疼痛,“晚上让你好好练铜牌,咱们才能安全回去,却偷起懒来了。”
我微眯了一下眼,刚才还看两个人结婚,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换成了新郎的衣服,怎么又突然回到了刘坨子他们的房间。
回想老伯伯吃肉,可能和昨天出现的女子有关,我把昨天被带上了轿子的事情告诉了刘坨子。
刘坨子却没在意谁吃肉,谁不吃肉?而是又开始教训我,“我不是和你说了,进了村子永不回头,你回头就算了,还盯着女子和男子在干什么?”
我憨笑,我出去就是为了看叫小哥哥的女子,长什么样。
看到男子和女子进来,他们两个的脸都是被挡着的,我当然要盯着他们两个看,因为他们两个喝交杯酒的时候,会把挡着的东西拿下来,但没想到什么都没看到,人都已经炸了。
“醒了没?不是想见村民吗?快点出来。”
外头老伯伯的声音,让我想到了昨天,我忽然也出现在轿子面前,叫着让阿花回去,虽然老伯伯跑过去的时候,没有质问我为什么会在村庄门口站着,但今天早上想起来,他应该会问的吧?
我去打开门,关于轿子的事情,老伯伯没有提,难道昨天跑过去的时候真的是看不到我吗?
思考着,我忽然意识到昨天想出去的想法,也不知道是如何产生。
因为他当时听到女子叫小哥哥的声音,也没有特别想去看,昨天晚上拿到铜钱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必须要出去。
他们既是突然出现在房间,是没有门的,可刘坨子和李妙芙睡着,门就出现了,今天早上门也没消失。
老伯伯看到我们三个都起来了,碎碎念念的和我们说,“昨天只是带你们看了一位村民,今天早上村庄里来了一个新的人,所以会带你们看两个村民。”
昨天晚上看到的村民不就是那碗肉吗?所以他是在指今天会多一个。
我看着手里昨天用来打轿子帘子的铜牌,把上面的线取了下来,挂在了老伯伯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