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情况讲述了一遍,公子哥本想看到张凯脸上绝望的表情,这会让他心情非常舒爽。
以往他也不是没有配合家族用棋境灭杀一些强者。
他们临死前的不甘,怨恨,以及回天无力的绝望。
都是他美好心情的来源。
可今天他失望了,张凯脸上还是一副平淡的表情。
哪怕是如此十死无生的局面。
其风轻云淡的样子甚至让他心情有些烦闷。
轻轻摇了摇头,他饶有兴趣道:“那我们开始吧,希望阁下一直保持这副样子,别到了最后一副求饶的表情,那也太过无趣了些。”
随着他话音一落,现场出现了变化。
只见原本是围棋样式的玉石棋盘,随着一道人影被传送进去,棋盘上出现了棋子。
两军对垒,摆明了车马炮。
虽然张凯不怎么会下棋,但象棋还是听说过的。
很明显这又是个坑。
下什么棋,由对面来掌控。
哪怕陷入其中的高手擅长下某种棋,掌控者也能随时调整。
而且象棋还好说,一目了然。
要是围棋的话,坑人简直不要太狠。
落了四五个子之后,你这边当围棋在下,然后对面四个子连一块儿告诉你是五子棋,那绝对被坑的不要不要的。
至于为何是象棋,也许是为了下马威。
因为下面的棋子,全是一些穿着红黑衣服的人类。
在秘境规则的加持下,张凯瞬间就看出了他们的底细。
土著。
这个秘境中的土著长相与张凯他们一般无二,身材样貌都差不了多少,若是在外面遇到,任谁也看不出来蹊跷。
只不过依托秘境核心存在的他们,一旦秘境核心被人掌控之后,他们连签了超凡契约的人都不如,毫无自由可言。
若说超凡契约之下,还有一些反抗可能的话,依托于秘境核心存在的他们,生死全在别人一念之间。
哪怕他们出了秘境也是如此。
除非秘境的阶位很高,让他们能得入超凡,到达一定等级之后,便可以挣脱秘境的规则。
这个等级会随着秘境阶位的提高而提高。
用修士体系的话来讲,你已到达了此方天地的上限,此方天地也已困不住你,若要再想提升实力,那便飞升去其他界吧。
当然,那种秘境阶位高的一批,每逢出现,便是一场灾难,完全不是眼下这个秘境可比。
眼下这个秘境最高上限顶多是宗师,连传奇都够不到,土著也多是普通人。
估计超凡的都被清扫掉了。
就在张凯观察之际,对面有了动作。
他上前摆弄了一下,只见对方披着炮兵衣服的土著,直接在规则的影响下跳起,直接一刀劈死了张凯这边穿着‘马’衣服的人。
一声惨叫,血流满地,穿着‘马’衣服的土著抽搐着没有了声息。
麻木,疲惫。
下面充当棋子土著的眼神中,除了这两样没有别的。
张凯扭头望去,他这边平台的小型棋盘上,映照着棋局的形式。
原来如此,果然是下马威。
直接兑子,向张凯展露血腥的规则,震慑张凯的心神。
不过算盘打得虽好,但对张凯来说,心里连波动都不带有的。
俗话说观棋不语真君子,但冬凌飞显然不是这样。
他带着些许嘲讽道:“阁下,该你了,看看到最后,死在你手里的会有多少人?”
“还是说,你不在意这个?”
“这么冷血的么?”
强词夺理。
张凯没有理会对方的言语影响,反而平淡的看向他。
“第一,我不会下棋。”
“第二...”
张凯说着,反手握刀,一系列技能开启后,一刀把砸在光幕上,光幕破碎,四散而飞,如同碎掉的玻璃一般。
斑驳的光芒中,张凯平淡的声音响起,“这里的规则,现在,我说了算。”
在所有人震惊到失去语言能力之时,张凯掏出大狙来,一发能量子弹射向对面披着将领衣服的人。
在能量子弹强大的穿透性下,他的身体如同西瓜一般爆炸开来。
这也算是张凯心狠手辣之下的仁慈,到目前为止,死在他手里的人基本上不会遭受到太大痛苦。
果然,张凯猜测没错。
随着对方将领死亡,对方平台之上光芒大作,几声惨叫之后,只留下一具被光芒洞穿千疮百孔的尸体。
冬凌飞目光震颤的看着下方尸体,言语颤抖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打碎规则光牢?!”
可不管他再难以置信,一局胜负已分,在秘境规则下,下一人被传送了进去。
冬凌飞灵光一闪,急忙高声呼喊道:“选围棋,拖住他!”
张凯心里暗自点头,反应的还挺快。
他之所以用规则杀掉上一人,也是因为玉石棋盘过大,两名棋手之间间隔太远。
打不动的靶子可以,动起来的话,张凯真没太大把握能打中。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姑且算是有。
张凯可以将枪械精通技能往上提一提,想必命中率会高的多。
但那样,每次加技能翻倍之下,张凯的境玉就跟流水一样。
之前破局点的盾牌精通还没洗,在目前枪械精通等级够用之下,张凯还真不想浪费境玉。
而且这也不是万全之策。
就算张凯能用大狙轰碎光幕,可万一要是进去个能制造障碍物的超凡者,躲在后面用障碍物遮挡视线,张凯毫无办法。
这并非不可能,能制造一些障碍物的天赋太多了。
水系的水幕,土系的土墙,火系的火焰,木系的枝芽等等,数不胜数。
看来,还得找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走到柱子旁边,张凯看向下方棋盘,目测一下高度之后,无比果断的跳了下去。
落地之后,张凯看着被摔掉1/3的血量满意点头。
还行,可以接受。
除开对方棋手之外,身处漂浮平台上众人小心的露头看着张凯。
高低差之下,漂浮平台天生就是一块遮挡物,万一张凯射击他们,也能躲在平台之后。
没有理会众人在干什么,在张凯眼里,他们已经被画上了死亡标志,早死晚死都得死。
因为听了冬凌飞命令,对方棋手已将棋盘换成了围棋棋盘,穿着车马炮的土著被传送走。
取而代之的,是穿着黑白双色衣服,充当围棋棋子,被光幕所限制的两拨人。
走到靠近对方棋手这波人这边,张凯抬手轰碎掉光幕,望着眼前麻木的一群人,平淡道:“我要上去,能办到吗?”
人群中一名女子麻木的眼神出现了波动,她看向张凯平淡的双眼,并未看到看他们如看货物般的眼神。
不知为何,她觉得眼中酸涩无比。
没有去管脸上滚烫的热泪,她只是用充满血海深仇的语气对着张凯道:“他们全都得死!”
“可以,我答应你。”张凯给出了自己的保证。
女子没有说相信张凯,也没有说别的,而是默默擦了把眼泪,走到了对方柱子下面,双膝跪地趴在了哪里。
人群中有了骚动,一个又一个麻木的人跟了上去,做出了和女子同样的动作。
张凯转身走到另一方,将光幕同样击碎。
渐渐的,一个人梯被搭了出来。
踩着他们,张凯上了平台。
瞧着光幕中惊慌失措的人,张凯扭头看了一眼浮空平台上的冬凌飞,抬手轰碎光幕,一刀将此人枭了首。
将尸体踢下平台之后,张凯语气平淡道:“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