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爷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鹤宁,赶忙起身扶她起身!
“鹤宁,你现在无亲无故。我收你做义女,你意下如何?”
鹤宁哪里想到这出,竟呆呆的发愣!
凌夫人用手绢擦了擦眼角,边说道:“傻孩子,还不快谢谢你义父!”
鹤宁听了又是一个扑通下跪磕头:“谢义父!”
“爹、娘!你们怎么能随便收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谁知道她不是处心积虑演的一出好戏呢!”
凌琳一听要收鹤宁做义女,一下子就坐不住了。
她身后的丫头——绿尤,心里更是愤愤不平,明明是凌少爷从乡野捡来的野丫头,居然这般就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琳儿,别堵气。算了一下生辰,鹤宁还是你的姐姐,快来给姐姐砌杯茶!”凌老爷边说边招手示意凌琳。
凌琳自然是没好气的跑开了,当了十四年高高在上的凌小姐,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被一群小厮捧在手心里伺候着长大,头一次听说让她去伺候侍茶!
凌老爷和夫人,让鹤宁别放在心上。鹤宁也有自知之明,凌老爷和夫人肯收留自己,已经是顶好之事,何曾想过成为凌府小姐!
“老爷、夫人,凌大哥他……”
听鹤宁说罢,凌老爷叫了身边的小厮去传话,让凌云回房休息!
一个月后!
啪!
一个丫鬟低着头,眼圈发红的摸着,刚刚被打得发红的脸颊!
凌琳打完,便气鼓鼓的坐在凳子上。
“说!你为什么要将小姐最喜爱的衣裳,丢在脏兮兮的水坑里!”绿尤审问道。
“冤枉啊!小姐,我只是在去洗浣衣服的时候,发现了一件衣服。正听说近日,小姐最喜爱衣服不见了!上前定晴一看,才发现正是小姐所丢之物!”丫鬟有些委屈但是仍是大气不敢出的说道。
“你说的可是实情?”这下凌琳才立了立身子,问着跪在眼前的丫鬟。
“句句属实,奴婢不敢撒谎!”
凌琳眼珠一转,想必也不是这奴婢。若是她,她也不会自己拿来认罚!
“小姐,会不会是那位小姐!”绿尤故意将那位小姐几个字眼,加大了音量!
“呸!什么小姐,你就叫她鹤宁!”就一个山野丫头,还想和本小姐齐头并坐。
“是是是!”绿尤得逞的坏笑!
“你说她怎么?”
“我前几天晚上,看见鹤宁鬼鬼祟祟的在盥洗池边不远处蹲着,不知道在干嘛!”
“好啊,依我看就是这个臭丫头,不然有谁那么大胆,敢在本姑娘头上做手脚。”
“是啊!小姐,我看八成也是她。老爷夫人收她做了义女,她以为自己就麻雀变凤凰了,连您都不放在眼里了!”
听到这话,凌琳想起,今早云哥哥回来,带了一串冰糖葫芦,自己又不爱吃这玩意,肯定是给鹤宁那个死丫头带的!这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下子就把桌上的茶杯和水壶都给扫落在地!
况且绿尤自幼和凌琳一块长大,在凌琳心里,绿尤不仅仅只是她的贴身丫鬟,心里自然是极其信任绿尤的。
凌云从外面回来,就去给凌老爷夫人请安。顺便将这几日在外,勘察自家店铺情况,秉明父亲。
刚回到房中,才看到给鹤宁带的冰糖葫芦,还放在桌上。便笑眯眯的拿着,去找鹤宁。刚走到鹤宁房门庭前,就听到几个人叽叽喳喳的。
“说这是怎么回事?”
凌琳一把将绿尤手上拿着的脏衣服,甩在此刻正在拉扯挂在桂花树上风筝的鹤宁面前。
鹤宁正抬头专心拉风筝,被凌琳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睁睁的看着地上的脏衣服,一个问号在脑海里打了出来!
“这脏衣服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自己心里最清楚。”
凌云跨步进了厢房庭院,看着院里三个人,还有地上一件破洞的脏衣服。
“琳儿,这不是你十岁生辰的时候,我送你的那件衣服吗?怎么这副样子了?”
凌琳一眼就憋见凌云手上的冰糖葫芦,没好气的说道。
“那还不得问问你这好妹妹!”
说完,一屁股坐在庭院里的石凳上!
“怎么了?”凌云看着鹤宁
“我不知道!”鹤宁真是一头雾水
“凌少爷,头两天的一个晚上我看到鹤...鹤小姐鬼鬼祟祟在盥洗池边,我当时还没多想!
结果今天在那发现,前几天小姐想穿但不见的衣服。
凌少爷,这可是您送给小姐的衣服!也是小姐最喜欢的衣服,所以小姐才发那么大火!”
绿尤见凌琳气得张不开口,就主动站出来。
“那也不能妄下断论,就凭在那看到了鹤宁,就确定就是她吗?”
凌云毕竟年长成熟,看待事物还是会比较谨慎和全面。
“你那天晚上去那里做什么,可以说下吗?”凌云温柔的对鹤宁说道。
“前些天我天天梦见清风爷爷和弥月奶奶,所以就跑到那里烧了些纸钱。”
凌琳看着鹤宁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动摇,但又觉得不能被鹤宁这样子给骗了。
“我才不信,你这随意的幌子。”
说罢,鹤宁便带着几人,一起去到了洗浣池边不远处。乍一看确实没有烧纸钱的痕迹,鹤宁蹲下翻来一块大石头,才看到里面确实有些烧过的灰烬。
“这下你知道不是鹤宁了吧!”凌云看着凌琳道。
凌琳一时间还是嘴硬:“我看你就是吃了猪油蒙了心,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相信我们。绿尤,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