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处理事情的方式,当时很生气过后也就释怀了。吾尔曼换了电话打给我,听出来是他直接拉黑。
跟他在一起是非不断我的逃离看起来是在躲灾,而一切如果是注定又怎么会躲得开呢!
转眼间塔城迎来了第一场雪,漫天飞舞的雪花染白了所有能触及的一切,脚下嘎吱嘎吱的声音是那么的熟悉亲切。这里没有割脸的西北风雪花会垂直的落下来,静静的仿佛可以吞噬一切噪音还世界一分安宁。
最近我的晚饭都是在家附近的一家饭馆解决,这家的砂锅菜的口味很符合我的要求。吃完饭我会沿着小路走回去,会在水果店那买些水果回去,店主是个二十多岁的男生个子不高总是笑眯眯的很有喜感。在快进小区时我看到了在路口停着的白色现代,他今天来早了。我今天从健身房出来的早,他怎么卡这么准的时间的?我拉拉衣领径直进了小区,他会下车陪我走一段见我上楼楼上的灯亮了后,他才转身离开。
要圣诞节了我把新买的星星灯挂在客厅里,为了看看效果我关了吊灯。随着音乐星星灯一闪一闪的很是可爱,我看了一会把灯关掉了屋内顿时一片黑暗。
翻开手机微信里今个在健身房加的帅哥冒泡了,问我明天几点去健身房他可以来接我。接我?皱眉想想,还是别找麻烦选择忽视这条。
第二日我按时到了健身房换了衣服出来就遇到阿轲,他穿着白色齐肩的背心黑色运动短裤小白鞋,浑身上下挥洒着荷尔蒙的气息。还有那脸帅的挑不出毛病,大概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好看的。还有那身高目测快一米九了,我看他是还得仰着头。
“下雪了!我给你发微信合计着去接你,你也没回。”
我看着他笑笑,想了下回应。
“我喜欢坐公交车。”
他不解的看着我,满脸写着困惑。
他从包里拿出一瓶运动饮料递给我,他手指纤长指甲修剪的整齐,并没有因为运动看着皮肤粗糙。
“你也喜欢喝这个呀!”
“你也喜欢吗?”
他抬头看我,似乎很意外我也是喜欢的。整个上午我们都在一起健身,并没有太多语言交流。快结束时他打个招呼就去洗澡换衣服去了,我出来时也并没见到他。一连三天我们都会在健身房遇到,每次他都会递给我一瓶饮料,我想着给他带我做的轻食便当。第四天他没来想着微信,问问又一想算了人家有事呗!
晚上我正在整理书稿阿轲发微信问我干啥呢?说自己有些感冒所以今天没去,我回说好好休息多喝水。说别的以我们的关系有些多余,见他没回我反而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几天我需要查些资料去了图书馆,他有没有去健身房我就不清楚了。
很巧的是,我竟然在我家楼下遇到他。
“你住这?”
他惊喜的看着我,有必要这么夸张吗?他说他的一个朋友病了他来看看,又指指旁边那栋楼。
“好巧,我也住这。”
他想了想又说:“最近没见你去健身房?”
“最近忙,没去。”
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的挠挠头指指自己的车。
“我该走了,你要去哪我送你。”
我摇摇头,自己刚回来能去哪。
他咧嘴笑笑,转身上了车。
“唉!我明天去。”
他按下车窗,探出头说:“什么?”
我笑了。
“你明天去健身吗?”
我点点头。
他开心的摆摆手,我也莫名的有些开心。见到他走了,我才上了楼。
“什么事这么高兴?”
阿姨看我推门进来,有些差异我的面部表情。我笑而不语,问题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笑啥呢!
我看到架子上文竹拿起水壶给喷了些水,又给窗外的食盘里加了鸟食。
微信响了我开心的拿起一看,果然是阿彻。
“我明天来接你好吗?”
来接我?不是我喜欢被帅哥接,而是我不习惯等着别人。想了想还是回说:“好啊!”想想他那英俊的面庞,还咋抗拒呢!
我让阿姨多准备了一份轻食,明天带给他的,礼尚往来嘛不过分。看着漂亮的餐盒我又在上面贴了个天使图案,搞得阿姨问我是不是恋爱了。这感觉还真像啊!心里美美哒,走路轻飘飘的跟喝醉了似的。哎呦!老树要开花喽!
不对!那个事灯时不时的就出现,这要是看到还不把帅哥毁容了呀!这可咋办?我随手翻看着阿彻的朋友圈,他经常去酒吧!这也是正常,这边人没啥别的休闲活动。可是…我看了他经常去的一家酒吧!桌子的烟灰缸很是眼熟那里我也曾经去过,而带我去的人…我陷入沉思。
第二天一早我为了避免麻烦让阿彻去西门那等我,他也没问原因看到我时露出了他招牌笑容。唉!长的咋就这么好看呢!他开车,我看他。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我是安静的怕破坏和谐气氛,他也没说话估计是不好意思了吧!他今天戴了个灰色针织的帽子,这人长的好看戴啥都是时尚。他的睫毛弯弯的浓密很长,他的皮肤白白的让我想起曾经养的波斯猫。
“咋停车了?”
阿彻指指前面,我这才注意到前面的白色现代车里走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们不是情侣关系可就他这气势,咋那么像来捉奸的。相到他平时喜欢伸手的毛病,我立马说:“锁上车门倒车。”
阿彻并不明白可是反应很利落,我们的车子极速后退出乎了他的预料,他追了几步又跑回去开车。于是马路上两道影子一黑一白从交警面前闪过,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也顾不得交警拉响警笛跟在后面。这里本就是个小城一脚油门,我们出城去了乡下,场面的壮观引得路人都停下看向我们,搞不清这是出了啥状况。我也忘了车速已经很快了这还是冰雪路面,就在连续的拐弯处车子斜斜的掉进了坑里。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来个三百六十度反转脑袋撞上了挡风玻璃。我用力喊了句“阿彻!”,我看到他离我是那么的近,从没那么近看一个人的眼睛,最后确定一点阿彻的眼睛不是黑的是灰蓝色。他在大声说着什么,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我堕入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