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瑾宸是大越国九皇子,皇上驾崩后传位于太子盛瑾轩,其余皇子被派往各个封地。
盛瑾宸的母妃慧妃娘娘与如今的皇后在后宫斗了二十年,慧妃主动请旨与九皇子盛瑾宸,到最为偏僻的封地赤瞳。
赤瞳封地较小,都说民风淳朴。
可刚到的第一日就遇到劫匪。
劫匪穿着黑衣,蒙着面,将盛瑾宸一行人拦下。
“留下买路财!”
盛瑾宸文质彬彬,对武功丝毫不通,从轿中下来,左顾右盼的朝四周看,“你一个人来打劫?”
“我的兄弟在旁边埋伏着呢!”劫匪倒是问什么答什么。
盛瑾宸镇定自若,后面跟着数千的官兵,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劫匪。
“小脚?”盛瑾宸又目测了此劫匪的身高和身材,竟是个女子。
“有趣,原以为来此偏僻的封地,会无聊透顶。”
盛瑾宸来了兴趣,吩咐侍卫原地等待,自己上前问道:“你要打劫什么?”
“金银珠宝,自然是。”
盛瑾宸一步步地朝劫匪走去,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劫匪的身子,“武功怎么样?”
“打你们这群酒囊饭袋足够了,都用不着我的兄弟们出手。”劫匪倒显得有些慌乱。
“世风日下,好好的女子不嫁人,要当劫匪?”
“谁说我是女的?”劫匪提高了声音,紧了紧自己脸上的面罩。
盛瑾宸轻笑,“摘下面罩给本王看看,要是个美人就跟了我吧。”
盛瑾宸说着就要去扯面罩,被劫匪用力敲了下手背。
“力气还挺大。”
忽然一大堆侍卫不知从哪飞了出来,给劫匪吓一跳,为自保,急忙挟持了盛瑾宸。
劫匪用手掐住盛瑾宸的脖子,步步后退。
盛瑾宸笑道,“姑娘来打劫不先做个调查?”
女子压着声音回道,“你再废话我就杀了你。”
盛瑾宸背靠着女子的胸,“你这么紧紧搂着我,怕是舍不得杀我吧。”
盛瑾宸手中洒出一堆白粉,迷了女子的眼。
劫匪放开盛瑾宸,大声骂道,“下流,卑鄙,无耻。”
随后便用轻功逃之夭夭。
侍卫要去追杀被盛瑾宸抬手阻止,小地方的劫匪不用大费周折。
劫匪到了树林后脱下夜行衣,把藏在树上的衣服拿了下来,换上后果真是个妙龄女子。
整理了衣服,头发,换了鞋子,她故意穿了大一号的鞋子,嘴中吐出可以改变声音的麻药。
女子回到家后把包袱藏了起来,刚围上围裙准备去猪肉铺。
外面就有个孩童喊道,“春花姐姐,你哥哥又和人打起来了!”
女子拿起猪肉刀,赶忙往外跑,“小柱子,我叫知夏,不许再叫春花!”
“知道了,春花姐姐!”
……
知夏是赤瞳城内猪肉铺老王头的女儿,老王头是个老实本分的杀猪,卖猪肉的,生有一儿一女,原配夫人死了,娶了个奸诈狡猾的媒婆做知夏的后娘。
知夏是生母娶的名字,春花是后娘找算命先生取的名字,说是为了让她好嫁人。
知夏来到城门口,无奈叹气,哥哥靠着一身蛮力,帮东市的赵老爷做事。
哥哥正在向一家棺材铺的老板讨要保护费,平常是每个月来一次,这个月怎么来第二次了?
知夏趁大家都在前面凑热闹时,走到棺材铺内丢下一包银子,然后趁乱出来。
“卖猪肉这一家人,竟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是要遭报应的。”看戏的百姓中有人道。
知夏的哥哥拿着到架在棺材铺老板脖子上,棺材铺老板说这个月来了两次,他们一个月赚的银子都光交保护费了,说什么都不交。
知夏站在一旁,先劝说哥哥把刀放下,哥哥手又没轻重,别真的伤了老板。
然后帮着哥哥呵斥棺材铺老板,“老板,我哥只负责收保护费,你要是不给,哥,卸下他一只耳朵你好交差。”
棺材铺老板一家老小跪下求饶,他们真的拿不出银子了。
知夏说道,“没有银子?我看你们家桌子上不是有一包?”
众人齐齐地看向棺材铺内。
棺材铺老板急忙起身去查看,真的有一包银子,拿出部分出来双手递给知夏哥哥。
“你看,这不是有银子就交嘛。”
众人唏嘘着散去。
盛瑾宸一行人也来到城内,看着有许多人聚集,带了贴身侍卫曹安下了轿,让其母妃先去府中。
民风淳朴的赤瞳城,才第一日又是遇劫匪又是遇恶霸。
盛瑾宸看到这凶神恶煞的两兄妹,决定让曹安去收拾下这两个恶人。
哥哥搭着知夏的肩刚要走,就被曹安用剑挡住去路,并用剑打在知夏哥哥的腿上。
知夏哥哥尽管长得魁梧,还是立即就被打得跪在地上。
知夏哥哥勉强站起来,松了松筋骨,握起拳头,说道,“你要跟我打架?来!别搞偷袭那套。”
知夏看着此人的打扮很像刚刚的官兵,从人群中搜寻,果真看到了那个轻浮的人拿着破扇子站在后面。
她拉住哥哥,哥哥只有蛮力,根本打不过这种高手。
随即玩着腰,笑脸盈盈地道,“这位大哥,不知我哥哥哪里得罪了你,我向你赔礼道歉。”
曹安恭敬地朝盛瑾宸请示道,“王爷。”
众人也议论纷纷,赤瞳城是盛瑾宸的封地,说近日就要来接管,比传言中还快了两日。
赤瞳的知府早早地派了人教百姓行礼,所以百姓们听是凌王,全都跪下叩拜。
知夏也拉着哥哥行跪拜礼,眼神却充满着不屑。
盛瑾宸大步闲庭地走到知夏面前,感觉似曾相似,与那个女劫匪很像,他要看知夏的鞋子。
知夏站起来后,凌王又用扇子掀起知夏的裙脚一看,知夏的脚要小很多。
那就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