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气氛愈加沉闷起来,简杏也有些坐不住,讪笑几声,试探性的开口道:
“剩下的人应该马上就来了。”
谁也没接她的话,不由得有些尴尬。
陈玉晓是由婢女搀扶来的,许是休息了几天,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不如往日那般呆傻。
也许是还记得陈丰年给过她一个鸡腿,竟还朝他咧嘴笑了下,声音有几分娇憨。
没过多久刘子成他们也来了,带着一身寒意,脸色似乎不太好。
也是,明天就是第四天,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半多,而他们却已经死了三个人,还是没有找到那面“最特殊”的铜镜。
镜子倒是不少,房梁上顶上全是。
到底什么才算是特殊?
“吃饭吧。”
眼见着陈玉晓就要伸出筷子吃碗里的米饭,陈丰年立马拦住。
众人的眼光瞬间被他的动作吸引,特别是王菲菲,肉眼可见的紧张了起来,甚至直接大叫出声。
“你干什么?”
陈丰年清了清还疼的厉害的嗓子,声音都沙哑了几分,扬起一个恶劣的笑来。
“不干什么,她一个没用的人,吃这饭作甚?白白浪费粮食,正巧我饿了,不如让给我。”
“你饿了自己去厨房再装一碗,抢人家一个小姑娘的做什么?!”
王菲菲语气激动,嘴里骂骂咧咧的涨红了脸,她可还不打算对陈丰年下手,一个成年男性可没有一个傻子好对付,况且他还有一个同伴。
“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别逼我揍你一顿。”
陈丰年此时好似一个无赖的纨绔子弟,丝毫不讲道理,偏偏王菲菲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气的直跺脚。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印象中一直乖巧可爱的少年,此时怎么就一定要跟她对着干。
简杏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过多纠缠。
王菲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冷哼一声,又坐回了凳子上。
这可是他自己要作死,那就别怪她了。
对上陈玉晓那懵懂的目光,陈丰年动作利索将她面前的碗放在了自己面前。
少吃碗饭总比丢条命要划算的多。
戏还没开场,演员死了算什么事。
好在陈玉晓倒也没闹,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抓起面前的绿豆糕就啃了起来。
王菲菲阴恻恻的盯着陈丰年面前做着标记的碗,心中不断的催促。
快吃啊快吃啊快吃啊!!
让你和我作对!!
好不容易盼到陈丰年端起那碗饭,却见他手腕一翻,白瓷碗在地上碎裂,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白胖胖的米饭撒了一地,陈丰年一脸无辜:“不好意思,浪费粮食了。”
王菲菲牙都快咬碎了,简杏也沉下脸来。
反倒是刘子成,饶有兴趣的观望着这一切。
“你什么意思?”
王菲菲忍无可忍,一拍桌子,彻底撕破脸,说道:“你就是故意的吧?!”
祝允怀眯了眯眼,毫不客气的冷声答道:“王小姐这么在意这一碗饭,用不用我捡起来给你吃啊。”
相较于陈丰年那点装出来的气势,祝允怀可就骇人多了,“别剑走偏锋,伤了自己。”
王菲菲僵硬着脸,被这句话砸的心头一沉,放在从前,就祝允怀这长相她肯定冲上去要微信,可现在敏锐的第六感却让她只想逃离。
他们是不是知道自己下毒了??
王菲菲脸上愈发慌乱,慌不择路的看向身旁的简杏,眼神里透露着急切。
两人此时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