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还在回味刚刚的美好,哼着小曲唱着歌,走在回家的路上。就在快到家的时候,看见旁边有人在打架。
只见一绿衣女子,衣服紧身,身材性感。手持长剑,追着一黑衣蒙面男子砍。得意仔细一看,这女子剑法毫无章法,完全就是乱砍,但那男身材魁梧,但速度毫不落下风,机动灵活的跑进得家和邻居中间一条不宽的巷子。得意暗想“那女子得吃亏呀。”
得意一想,打架打到自己门前了,便追了过去。刚到巷子,只见那黑衣人在巷子和绿衣女子过上两招,又转身往得家后门那条小巷街跑去。
得家本就低调,家住得很偏的平民地区。后门那条巷子街是个三不管地带,因为时有流浪汉等穷苦人居住,连灯都买不起。很黑!
得意担心他们打进自家去,搞出啥破坏,于是继续追了过去。虽然母亲是高手,但万一没看见怎么办?!得意只想过去看着他们,别打到自家。
“淫贼,别跑”那绿色紧身装女子一看黑衣人又要跑,便一边大喊,一边追了过去。
得意刚往前两步,只见刚追过去,消失在视野尽头转角的女子倒飞了回来,砸在了地上,剑也弹开三五米远。
“嘿嘿,小妮子,脾气这么火爆。摸你两下腿算怎么啦?追我一条街,是不是想哥哥了呀?”那黑衣男子发出一阵阵淫笑。
得意并不知道对方底细,也不知深浅,就没轻举妄动,只是慢慢向那女子靠近。
按道理说,这女子被打翻在地,应该害怕或者呼救。可这女子硬是刚烈,居然硬扛着伤集中所有气由下往上砸这黑衣男子,丝毫没有半分畏惧。
那男估计也没料到这女子如此刚猛,躲闪不及,竟差点被打中了小弟弟,虽说没打中,但也擦了一下,气透入其中,想必那滋味也不好受。
黑衣男子虽说武艺和练气水平都比女子高出一截,但也完全没到压制的水平。对方集中所有气,一股脑儿打出,如果不是全力应付肯定也会伤不轻。气本就珍贵,除了高门大户,谁会没事用光?!
那男人一边:“哎哟”一边破口大骂:“小妮子,我看你今天想被x得不行是吗?!”然后从腰间拿出几包白色粉末,也不知道是啥,胡乱撕破,往女子全身一撒…便准备脱腰带,就地解决了。
那女子紧咬嘴唇,居然忍着一声不吭。可是用光全身气的她,又有伤,哪有什么反抗之力。
得意越走越近,仔细一看居然是咖瑟!
在得意心目中,咖瑟一直是智慧的,居然有如此刚烈的一面,但此时也来不及多想。得意随意在地上抓了一把灰,三步变成两步,冲上前去,趁黑衣人不备,也往他身上一撒。
然后聚集500气,密密麻麻包裹全身,发出银白色的微光。
“还不滚?!”得意冷冷的说道
那黑衣人可能是因为受伤,又因为刚浪费了很多气,又或许不知道得意撒的什么粉…此时硬拼肯定不值得。
看见得意也是练气之人,便冷哼了一声识趣的转身跑开了。
咖瑟看清是得意,才放心的摊躺地上,半晌发出:“哈哈哈的笑声。”
得意也没说话,只是把她扶起来,然后从自家后门,穿过,进了宅子。咖瑟看了看得意,先是眉毛一挑表示诧异,然后微微一下好像懂了什么。
得意也没管她,看她挑眉,估摸着是不知道这是自己家而已。先扶进去再说,毕竟她受了伤。
得意直接扶进了自己和父母住的小屋客厅,四下望了一眼,心想放这儿,被人看见好心情也不好,便直接扶进了自己房间的床边。
在进得意卧室的时候,咖瑟再次望了得意一眼,挑了一下眉。得意没注意到,毕竟注意力都在观察,妈在哪,爸在哪,我得说一声之类的事…
进房后,得意四下望了一眼,又看了看咖瑟气尽受伤后瘫软的身体,只得把她扶床上去坐着。
到床边,咖瑟再次看了得意眼睛一眼,挑眉……
得意忽然明白了什么,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然后去关上门。毕竟自己房里又来一位女生,被人看见不好。
咖瑟瘫倒在得意床上,笑问道:“我想的哪样啊?!”
得意走过床边坐下,一本正经的说:“我岂是那趁人之危的小人?!”
咖瑟继续笑说:“不趁人之危,难道等自己危险的时候去威风?!”
得意突然一怔!
心想“这尼玛,对啊!按住的都上了,还怕这送上门的?”但是又一想“又来?”再一想“这都不上?我tm还是男人吗”
三秒过后,直接伸手拔掉了咖瑟的外衣……
(~此处马赛克340字~)
40分钟以后,得意可能下午才…,体力消耗过度。现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咖瑟也恢复了些体力便戏谑的笑道:“你到底行不行啊?细狗!”
得意气的不行道。咖瑟直接推了一把得意躺下,说了句:“还是让我来吧,小细狗?
第二天,天蒙蒙亮,得意就醒了,是被咖瑟的手弄醒的。得意再次……
(~马赛克173字~)
再次醒来,已是下午。只见咖瑟满足的睡在身边,还抱着自己。
得意一起身,咖瑟便醒了。
得意的脚刚沾地一用力,真的在微微颤动,肌肉有种用不上力的酸楚。于是便坐着没动,心想:“这尼玛,昏天黑地,世界大战啊。古人这三妻四妾,果然也不是好惹的…”
咖瑟也慢慢做起来,自顾自的一边穿衣,一边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得意心中暗笑,表面正经的说:“对不起啊,你太美了,我没忍住。”
咖瑟答道:“没事啊,我也挺爽的。各取所需而已。”
得意感觉是自己被嫖了,一副不服气的样子,问道:“你一女孩家家的怎么那么…难道你见到…”这句“难道见到每一个人都这样开放?”没说出来,有点侮辱人。
咖瑟连忙接过话:“难道…难道你妹呀,没看见他昨晚对我撒了什么吗?”
得意这才回想起来:淫贼、洒粉、准备办咖瑟… 原来撒的这个…然后,终于有点放心了,
但是得意顿时感觉自己又有点怪,为什么会害怕咖瑟是个人尽可夫的淫…难道自己有点喜欢她?
只见咖瑟可没多想,穿好衣服,径直就出去了,还回头说了个:“回见”。
得意摇摇头,半晌才想明白,叹道:“还真是聪明的女人,更让男人心痒痒,真是抓心啊!居然连自己都有点把持不住的想她!”
得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