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
啧,这女人真敢。
江沉捞过萧意的软腰,配合着她的的玩心。
“这么想挖我,那姐姐能给我什么好处呢?”
一声姐姐叫的萧意心花怒放,谁不喜欢乖软听话的年下奶狗弟弟?
“嗯...让我想想,姐姐的钱给弟弟花,床给弟弟睡,嘴也给弟弟亲...够了吗?”
江沉紧紧咬了咬后槽牙,喉结滚动。
这只野狐狸真是又菜又爱撩。
每次办事办到后面她都直接受不了昏睡过去,只剩自己一个人清醒着,居然还敢来撩拨他。
“不够。”
江沉把人狠狠扑倒在后座,力气太大,车身都摇晃了一下。
隔板前面的司机已经习惯了,甚至早就带上了耳机,还以为是自己轧到路上的石头了。
江沉把人压在身下,一只大手把萧意的两只纤细手腕抓牢,摁到头顶禁锢住。
“我可不只想要亲姐姐的嘴,还想...摸姐姐的xiong,睡姐姐的人...”
...
萧意看着旁边男人脸上淡淡的巴掌印有点心虚,不过!虽然是自己开始的,但他这张嘴也太骚了!
她不知道,江沉早就习以为常,后面甚至还觉得有点享受。
“咳咳,乖乖,我们不需要换个衣服去你家吗?”
到了江宅,萧意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觉得好像有点装嫩的嫌疑。
“不用,宝宝漂亮的很,不需要紧张,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不需要对他们太客气,只是去吃个饭通知一声而已,我爸妈也会去,放心。”
萧意没有说什么,虽然江沉是这么讲的,不过心底觉得也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长辈,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
毕竟以前在萧家的时候自己最擅长装乖当隐形人了。
刚踏进门,一道凛冽的声音响起。
“你还好意思回来?”
一位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庭,身形单薄,微微佝偻着腰。
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看上去饱经风霜,花白的头发和胡子都梳理的十分整齐。
有些让人不舒服的是那双陷在眼窝中深褐色的眼眸。
目光深邃,锐利有神,带着一份独有的精明。
萧意心里了然,知道这必然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
“老头。”
“不孝的东西,我是你爷爷!”老人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旁边的萧意。
“爷爷好。”出于礼貌,萧意带着浅浅的微笑喊了一声。
“什么女人全都往家里带,还带着一条狗?不成体统!跟你那个不成器的爹一样。”
江学礼的眼神中露出一丝轻蔑,一句话里把他们一家人贬低的一文不值。
他确实是看不起江沉的妈妈洛希,觉得她性格野蛮骄纵,不像其他的豪门千金一样温柔贤惠。
当初江沉的爸爸一心一意和洛希相爱,几乎和江家决裂,也放弃了继承权,自立门户。
碍于洛希娘家在国内也是有头有脸的,并没有再多插手。
直到后来有了江沉,江学礼才把目标转移过来。
“老头,你少跟我来这套,我可是萧意的未婚夫,她现在来江家是给我脸,你不要脸就去滚一边去,别挡路。”
萧意抱着贱贱,倒是没什么反应,毕竟在萧家的那些话比这难听多了。
江沉可听不得别人骂萧意,管你爷爷叔叔的,谁嘴贱怼谁。
直接带着萧意往里走,没留一个眼神。
萧意?萧景然的侄女?
江学礼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便紧紧皱起眉头,甚至忘了发火。
萧意十分认真地憋着笑,心里暖了一下,戳了戳男人的手臂。
“你这样骂你爷爷,真的好吗?”
江沉不以为然,“我可不认他这个爷爷,放心,你老公骂人没输过。”
宴会桌已经快坐满了人,基本都是老一辈的,只有个别几个小辈。
江沉正准备带着萧意落座,一个拐杖打在萧意的椅子上。
“你,坐那边去。”
江学礼指着最边角落的一个位置,然后伸头看了一眼身后。
一个年轻的女人走了上来,和萧意的感觉完全是两个模样,眉语间荡漾着水光,有些羞意。
“江先生。”
一股子温婉贤淑,端庄优雅的味儿。
萧意心想好家伙,又来一个,怎么前仆后继的全是情敌。
这死男人真抢手。
暗暗掐了一把某人的腰。
江沉异常的委屈,他可是一直自称男德典范的。
“这位是徐家的千金,徐念婉徐小姐。”
江学礼话音落下,江沉依旧面无表情,嫌弃的头都没回。
生怕老婆不开心了,微微弯着一点腰,只关注着萧意的心情。
他直接踢走那拐杖,拉开椅子让萧意坐下,然后自己再往她身边一坐。
一点面子也没给。
江学礼气的胡子都动了动。
“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厮混!江家就是这么教你的?丝毫不知礼!徐小姐和你有婚约,你就这么对待人家?”
萧意听闻挑了挑眉,让贱贱趴在自己大腿上,睨了一眼江沉。
看的江沉后背发凉。
“死老头,老子从来都只跟我宝贝有婚约,你自己找的人自己娶吧,反正你情人私生子一大堆,再纳个小的给你养老送终。”
徐念婉尴尬的维持着假笑,手心都快要掐出血来了。
桌上的其他人都没人敢说话,这种场面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江沉的嘴一贯就是这么毒。
江学礼差点没晕过去,随手拔下手上的白玉扳指朝江沉脑袋上一扔。
刹那间,一只纤细的手臂猛的接住。
萧意头都没抬,斜着眼瞥了下老头,扳指“咻”得被扔进桌上的一碗汤里。
“你要是敢动他,试试看。”
江学礼被她的眼神给激得抖了一下,恍惚之间他感觉自己看见了萧衍然。
这黄毛丫头跟她爹真是一模一样......
不过又怎么样,那萧衍然还不是死了。
他冷静下来,没有再说什么,深深地看了萧意一眼,然后命人撤掉那碗汤,用眼神示意徐念婉坐到江沉的另一边。
江沉正沉静在萧意“霸气护夫”的气氛里无法自拔,嘴都快咧到耳朵了。
感觉身边有人要坐过来,因为不想被打扰,直接把旁边凳子给踹倒了。
徐念婉的动作顿住,只能隔着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如果不是想坐上江太太这个位置,她怎么可能忍辱负重地来腆着脸巴结,博得老爷子的喜爱。
现在还要忍受自己未来的老公因为其他的女人来随意欺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