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当时。
邵源泉嘴角上扬,自己最不怕的就是黑暗。
这必杀技唯一的破绽,就是释放者本人的位置是绝对安全,总不能释放者连自己也杀吧?
他瞬间出现在路不平背后。
路不平正好释放完毕,吃力地站起,露出残忍地笑容。
地面无数石刺穿出,整个土圆球内无死角的攻击。
他心想,这回是没地方躲了。
可惜。
当他还在笑的时候,肩膀一沉,耳中听到了那该死的声音。
“我还没死呢。”
邵源泉幽幽地说。
“你怎么可能没有死?”
路不平笑容凝固,惨白的脸上冒出粒粒汗水。
邵源泉短剑刺向刺向路不平头顶,剑尖将要刺入的时候突然停止。
“收了你的破土球技能,我的耐心有限,你可明白?”
邵梦觉平静地说。
烈日阳光再次洒下。
路不平的脸色更苍白,体内已经没有真气,他已经透支生命,才把大地守护收起。
大地守护,集,防御,困,的土系技能,小范围可当防御,大范围可困杀。
“地穿刺也收了。”
邵源泉说。
路不平身体微颤抖的打了个手印,顿时决斗场的石刺消失不见。
一丝丝银白的头发从路不平的黑发中钻了出来,爬到路不平额头。
“你…赢了。”
路不平颤抖地说着,他话音刚落。
两道寒光闪过,他的双臂传来凉意。
路不平发出“啊…”一声惨叫,他的双臂掉落地上,地上已被鲜血染红。
“你是不是忘了,这是生死战,只能活一个。”
邵源泉站在路不平对面,平静地说。
“你敢?”
鲁不伟猛的站起身,他大喝一声。
“鲁老狗,你放肆,这里是青风宗不是玄风宗。规矩已定,只能活一个。”
姚之月喝道。
“你…”
鲁不伟涨红着脸,心中堵得慌,他硬是说不出话来。
邵源泉平静的看着路不平,像看死人一样看着。
忽然,他耳中听到鲁不伟的声音。
“小子,你最好放聪明点,不然你的家族,和一起来的小女孩和狗,都会死。
邵源泉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
“你…不能杀…我,我是……”
路不平身体颤抖着,哆嗦地还没有说完。
寒光闪过。
路不平感觉一阵眼花,他看到了无比熟悉的身体,脖子上正喷着血柱。
路不平张口想说话,可一个字也说不出声,他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倒在血泊中。
“叮!宿主杀死炼气期三层一名,获得3000点经验,1万低级灵石,一百万黄金钱,符箓100张,法器一件。”
邵源泉双眼微缩,对方的等级,灵石,金钱等这些不太正常,
他心想自己有可能闯祸了,路不平死前要说出自己的身份,被自己的手快给斩杀。
这时,路不平的头颅飘出一个黄色透明物体,又瞬间钻进邵源泉身体。
邵源泉感觉身体没有不适状况,他心中问道, “系统,这是什么?”
“叮!这是残余灵根,宿主吸收后,可以修炼土属性功法和技能。”
邵源泉内视灵台,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变化,他问,
“为何我的灵台没有变化?”
“叮!宿主的灵根目前处于种子形态,吸收残余灵根做肥料,可以慢慢成长。”
“那我不是要杀很多人?”
“叮!只有杀灵根高于宿主的修士,你的灵根才能成长,低于的几乎没效果。”
邵梦觉心想,还有谁灵根能比自己低的?
“是问还有谁?”
邵源泉慢慢转头,双眼平静地看向鲁不伟,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鲁不伟眯着眼盯着邵源泉,眼中散发着寒光,他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姚之月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在笑。
她举起剑,剑尖对准鲁不伟,“决斗已经结束,你们可以滚了。”
鲁不伟袖子用力挥摆,鼻子发出“哼”一声,道,“我们走。”
他转身前深深地看了一眼邵源泉。
“啊…我们赢了,好开心。”
“这师弟好帅,我要给他生猴子…”
“不要啊,我做舔狗好多年,你不能这样对我。”
众人议论。
楼雅菲眼睛在眉毛下面炯炯发光,正像荆棘丛中的一堆火,她又开始幻想了。
她忽然全身一颤,不由得收紧大腿。
“……”
。
“……”
楼亚菲使劲地低着头,就像鸵鸟一般。
羞死人了。
她悄悄地用脚磨掉地上的……
季朝阳松开发白的拳头,脸上又露出微笑,眼中尽是意外之色,心中想着,师妹抓了个妖孽啊……
风天笑点头,他抚着胡须,心想宗门终于有天骄了。
邵源泉走回一人一狗身边,他没有理会众人,
这次是看在姚之月面子,他才下场的,当然也是看不惯路不平的行为。
“大哥哥好棒。”
小肉包拉着邵源泉手指摇着。
“好了,我们回吧,决斗已经结束。”
邵源泉抱起小肉包离去,身边跟着条小黑狗。
…………
玄风宗。
鲁不伟来到宗主的书房,见一中年男子在。
陆游奇坐在凳子上,正低头看着一份资料,他耳中听到声音,抬头见到鲁不伟,道,
“鲁长老此行可还顺利?”
鲁不伟微躬身,说着这次利用新弟子,来打压青风宗的事细细道来。
陆游奇满脸笑容地听着,时不时的点头。
当鲁不伟说到路不平和邵源泉决斗的事,脸色浅浅阴沉。
鲁不伟还在叙说着,当说到路不平被斩杀时,他没有看到陆游奇眼中的杀意弥漫开来。
陆游奇压制着心中怒火,他起身走到鲁不伟身前,左手拍拍鲁不伟肩膀,道,
“很好,办的真不错……”
鲁不伟低声说道:“这是我分内的事,应该的。”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只手掌拍在自己胸部。
鲁不伟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喷出大口鲜血,
夹杂着一些内脏的碎末,
他面如死灰,抬头问道,“为什么?”
陆游奇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地道,
“为什么?那是我唯一的子嗣,你竟然让他战死,你该死啊……”
鲁不伟嘴巴微动,可惜内脏粉碎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心中大喊,“特么的你家中有妻,还在外面偷生一个,我死的真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