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干燥的渴意刺激醒来,沉重的眼皮艰难睁开,合上,又睁开,反反复复。
邵源泉转着头四望,这是一间熟悉而陌生破旧的小屋,依稀还能看出曾经的辉煌。
这是哪呢?
一段记忆出现在脑海中。
原来是自己死了。
又是一段记忆出现在脑海中。
原来身体本人也叫邵源泉,邵家三少爷,只不过是无法修炼的废物。
昨日被人打伤,伤势过重没能挺过去。
我这是穿越复活了?
双手據成拳头,紧紧握住,掌心受力之感,确信自己是活着。
“嘎!”
门推开声。
“少爷醒了。”
邵源泉见二八年华的少女,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露目,一身洗的发白素衣,双手吃力提着水桶。
心中惊讶,本以为红楼梦中林黛玉是虚构,现实怎么可能会有。
少女见少爷眼神好似不认识自己,放下水桶连忙来到床前手紧紧握邵源泉手掌。
“少爷,你不要吓唬我。我是燕子啊……”
“咳咳!”
邵源泉一阵咳嗽,一是真的口渴,二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脑海中记忆还有许多来不及看。
“原来是渴了,我给你倒水。”
少女连忙又去倒水。
邵源泉脑海中终于看到了少女是谁。
是父母领养回来给自己做伴,比自己大两岁,玉青,小名燕子。
自从无法修炼被赶到老旧房不再管他死活,只有燕子一直不离不弃照顾自己。
邵梦觉心沉了下来,修炼废材,母亲早早病逝,父亲视自己为耻辱,早已不管自己生死。家族人人可欺辱他。
这是什么开局,就差一把二胡加一个破碗了。
接过燕子递过来的碗,眼睛一眯,碗口有几个缺。
抬头看了眼满是担忧色的燕子,慢慢地喝下水。
余角看到了燕子手上伤痕累累,眼中闪过一道厉色。
真是废物,一个大男人让一个弱女子照顾不说,还让他人欺负,死的活该。
邵源泉沙哑的说道:“燕子,歇会。我能照顾好自己。”
“少爷我没事的,你要多休息养好身子。”燕子温柔说道,脸上露出欲言又止样子。
邵源泉摇摇头,“燕子不用多说了,我心中已经明白,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
“嘭!”
一声巨响,这是院子大门被踢开的声音。
邵源泉眼睛一眯,这是来找事的才会做出踢门的事。
房门外出现一人,尖嘴猴腮,一副下人打扮,腰间插着一柄短刀。
“哟!三少爷还没死呐,没死就赶紧交这个月的月供。”
燕子上前挡在床前说道:“不是刚交过吗,为何又要交?”
刘能嘿嘿的笑,“我说交就是要交,为什么?那是三少爷是废物,听明白了没有?”
燕子气的全身发抖,自己辛苦一个月的钱刚交了没几天,身上可是一文钱都没有。
“没有。”
邵源泉平视刘能冷冷地说。
“没有?”
刘能脸顿时冷下来,眼中露出凶光,用力推开燕子。
“砰!”
燕子身子不受控制摔倒在地,转头看向刘能。
此时刘能边撸起袖子边一步一步慢慢走向邵源泉。
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邵源泉脖子,慢慢的加大力量。
“三少爷…连猪狗都不如。心情好喊你一声,心情不好杀了就杀了。”
刘能头靠近邵源泉耳边轻声说。
一阵憋气,干咳,头脑开始悬晕,脸越来越红嘴唇发麻。
邵源泉两手死死抓住刘能左手臂。
本就是重伤才醒哪有什么力气。
燕子见状心中大惊,用尽全身力气爬了起来,扑上去用力去掰开刘能手指。
一切显得如此无力,一个从没有修炼过的弱女子,如何能掰开。
眼看少爷已经两眼开始翻白,情急之下张口狠狠咬住刘能手臂。
“啊!”
“臭丫头找死。”
疼痛感刘能惨叫一声,左手松开五指,右手一把抓住燕子秀发用力一拉。
“啊!”
剧痛感燕子本能的惨叫一声,顿时松开了口。
“砰!”
燕子被刘能扔到墙角,面朝上,嘴角沾着鲜血,全身再也没有力气。
“呼,呼,呼呼呼,呼!”
邵源泉本能使劲地呼吸着,脑子处在迷糊状态下。
看了眼手臂的伤口,刘能脸露狰狞,转身朝燕子走去。
来到燕子身前抬起右腿打算杀人灭口。
正要踹下去时看到燕子,眼睛一亮,如此娇滴滴美人…心中顿时火热。
落下右腿,露出淫笑。
“你…要干什么?”
燕子努力挪动身子往后移,满脸惊惶失色。
“干什么?你说呢,小丫头。”
弯身伸出右手抓住燕子衣领用力一撕。
“呲!”
燕子惊吓的眼灯笼似的,双手慌乱的去遮挡裸露出来的雪白玉肤。
“少爷救命,救我…”
刚回过神听到燕子呼救声,邵源泉朝燕子看去,顿时怒发冲冠。
“住手,住手,他妈的你给我住手啊……”
邵源泉掀开被子,人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朝刘能爬去。
刘能手一顿朝后面地上看去。
“哟!三少爷也想一起来?”
转身心中决定先处理掉这个废物,后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邵源泉爬到刘能脚下,两手死死抓住刘能一只脚。
“咳,咳咳!”
喉咙一甜忍不住喷出鲜血。
“我…我有…钱,放…放了…燕子。”
虚弱的声音若有若无。
“有钱?你有个屁钱,能活着还是靠女人干着最累最脏的活养着你。”
刘能极度鄙视。
“真…有。母亲…留下的…嫁妆。”
邵源泉不管刘能信不信,自语的说着。
刘能停下挥出一半的拳头变成掌,弯腰露出笑容,“早说嘛就没这么多事,来,给我好好说说。”
见三少爷快不行了,小心的蹲下身子,真怕三少爷气没顺一下嗝屁,什么钱都拿不到了。
一只手抱着邵源泉的肩膀,有个支撑不至于倒下。一只手还抚着胸让其气顺。
邵源泉举起左手,护着嘴巴朝刘能耳边吃力说道:“我母亲…把钱…钱…埋在了……”声音越说越小,还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