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肖雄和高叔一听,连忙就朝着江边赶去,哪儿还有半刻的停留。
而赵阳此刻也回到了这茶馆之中。御魔者等人都一下围了上来。
“怎么样?今天的情况如何?”
御魔者眉梢一挑,期待的问道。
“赢了是赢了,可是我怎么感觉这事情有点不对劲呢?”赵阳皱着眉头吧今天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
众人眉头紧锁,朱无妄在一旁沉吟了许久,忽然起身惊呼一声:“快,去高家看看!这一次他们既然推出了这样的丹药,很可能是想要让全城的人都中蛊!这样一来,他们高家不就是声名鹊起了吗?”
“对,我刚才也这么想过,可是这有可能吗?全城都中蛊,这高家的胆子会不会也太大了一点?”赵阳皱着眉头问道。
“高家身后的可是高弃!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不成吗?”朱无妄冷哼了一声。
“还不赶紧走!”秦落花率先反应了过来,出门开车。
黑牛,红玫瑰,旋风,玉坤四人留下保护冷若晴,赵阳御魔者还有朱无妄,秦落花,千顶鹤全部倾巢而出。
这一次的事情如果被他们说中了,那么这整个g市在接下去的这段时间里,还不得成了人间炼狱?
“这高家若真的敢做这种事,我绕不了他!”赵阳一边开车一边愤愤的说着。
为了自己家族的市场,居然这么祸害全城!
“天恒真是病态了,这样的事情他能够答应吗?”御魔者看着窗外,眼神幽幽。
现在情况紧急,倒是也没人发现这话的不对劲。可是常年和御魔者在一块儿的千顶鹤浑身一震,随即就苦笑了一声。
天恒,本身就容不下任何的邪恶,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做不出来?他要的不就是杀尽天下人吗?
可是现在,御魔者居然说出了这种话在千顶鹤看来才是不对劲。在以前,别说这样让全城的人平白无故蒙受灾难了,直接屠城的事情他都做的出来。
“赵阳啊赵阳,你还真有本事啊。”千顶鹤忽然说了一句。
赵阳皱着眉头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话什么意思?怎么了。”
“没什么……”
千顶鹤点了一根烟,眼神也幽幽的看着窗外。
不一会,众人都到了高家中。赵阳现在门口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高肖雄!给我滚出来!”赵阳大喝一声,周围的门窗都被震的嗡嗡作响。
可是这居然一个人也没在。
“没人!”秦落花探查了所有的房间,一个人都没有。
“这,这……他们会去哪儿?”赵阳眉头紧锁。
“如果他们要让蛊虫蔓延,最快的办法是什么?”一旁的御魔者眉梢一挑。
“把蛊虫直接放在江里,这样一来,每个人的饮用水都会出现问题。”赵阳立刻回答道。
“可是,不是有自来水厂吗?难道江里的水不需要过滤?”朱无妄疑惑的问。
“不!他们只要把蛊虫的卵放进江里就足够了!至于自来水厂完全也过滤不掉这些卵,一旦进入了人体,那些卵会很快获得养分。再根据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发病的时间也会不同,这样一来就很可能被认为不过是传染病!”
赵阳立刻做出了判断,众人又开着车再朝着江边赶去。
而当赵阳等人离开之后,这高家之中的密室被缓缓打开,高家老祖宗步履蹒跚的走了出来。
“呵呵,想要去阻止?已经晚了!”
而此刻在江边的高肖雄和高叔两人,手中那些陶瓷瓶像是散步一般的走在江边,完全没任何人感觉到不对劲。
而且陶瓷瓶之中的卵十分的小,用肉眼去看,若非看的很仔细,压根就看不到。
他们一边走,一边把玩着陶瓷瓶,那些虫卵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撒在了江里。
而正当赵阳他们赶到的时候,他们却恰好只剩下一瓶的卵没有倒了。
“赶紧,看!他们就在江边!”赵阳停下车就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
御魔者等人也不甘示弱,当即一个闪身拦在了他们的身前。
五个人,将高叔和高肖雄围在了中间。赵阳眼神阴冷,虎视眈眈的看着二人。
“交出来。”赵阳冷声道。
“什么意思?交出来什么?你不会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吧?”高肖雄戏谑的笑了笑,可是心中却忐忑不安。
没想到这赵阳还是发现了。
“还想要骗我?不把虫卵交出来也行,我把你们两个扔下去先好好感受感受如何?”
赵阳眼神一凝,杀气腾腾,浑身透着一股邪气。高叔和高肖雄浑身一震,他们丝毫不怀疑赵阳有能力,也敢这么做。
“你,你说什么我不明白,现在不让我们离开我们喊人了。”这高肖雄是满脸的无辜,好像真是被赵阳欺负了似的。
“好,既然你们不交出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赵阳说着就要动手,却被一旁的御魔者拦下了。
“把虫卵交出来,我们让你们离开。”御魔者浑身上下磅礴的气势不停的给这两人制造着压力。
高叔看了一眼高肖雄,示意他讲最后一瓶交出去,毕竟现在已经撒了足够多的虫卵,这么一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算你狠,给你就是了,让我们离开。”高肖雄一把将陶瓷瓶扔给了赵阳。
“还有的呢?”赵阳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安。
“就这一个,爱信不信!我这浑身上下就带了这么一个,你以为那些蛊虫是我们在大街上捡来的那?”
高肖雄冷笑了一声,对着赵阳呵斥,说的好似理所当然似的。
赵阳眉头紧锁。看了一眼御魔者。只见他点了点头。
“好,你们走吧!”赵阳恶狠狠的盯着他们两人离开,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陶瓷瓶。
“这一瓶里没多少,就一瓶的话,能够影响到的人不会很多,这两个人刚才肯定投下了更多的虫卵!”
赵阳叹了口气,脸色阴沉。
“那你刚才为什么……”
秦落花话说了一半,忽然苦笑了一声。现在事已至此,还能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