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的,他肯定在乱说,就算解药是假的,他怎么会有解药的呢?这种话难道你们也相信吗?”
嗔诀心里慌了神,如果赵阳说的是真的,今天这些暗网的杀手如果成了赵阳的人,他怎么办?
倒不是担心逃不掉,而是担心,罗斯才尔德家族的那些杀手,一旦闹腾起来,罗斯才尔德家族就会吃大亏,最后不仅仅给赵阳做了嫁衣,被他收服了暗网,最主要的是,罗斯才尔德又会不会继续和他保持合作?
“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你们也打不过我,为什么不试一试呢?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
赵阳微微昂首,傲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嘴角微微上扬。
这几个杀手面面相觑,不知道赵阳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也不好贸然动手。
而此刻黑狐居然接到了消息,顿时狂喜。
“哈哈哈,赵大哥说的是真的,你们不相信就问问那些去了罗斯才尔德家族的杀手,他们吃了假的解药,不仅没用,皮肤还出现了问题!”
黑狐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选择的赵阳果然还是没错。
“这……那你又凭什么说你有解药?既然德鲁死之前说的配方是假的,,你怎么会有解药?”
一个杀手疑惑的问道,不过这脸上的杀气已经没了一大半。
“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是以后神医吗?就算没有配方又怎么样?难道我就不能解毒了吗?”
赵阳耸了耸肩,理所当然的说着,紧接着转头看着一旁的一个杀手说道:“你们若是不相信,我这就给你们针灸!”
说着,赵阳瞬间从原地消失,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居然到了一个杀手的身后,手中的银针闪烁,这杀手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后就已经插满了银针。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杀手动弹不得,其他的几个杀手也都没有阻止,他们也想要知道赵阳说的是真是假,只不过不想要以身试法罢了。
“别说话,等个三分钟以后再说。”赵阳嘴角微微上扬,单手在他背后一弹,插在他背后的银针开始微微颤动,很快,在他的身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淌出了一层黑色的毒素。
三分钟,转瞬即逝,赵阳收回了银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而其他的两个杀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刚才被赵阳施针的杀手。
“我,我,好像好多了,还比之前吃解药的时候更加痛快!这是真的!”
这个杀手大喜,感觉只要跟着赵阳这样多来几次,他身体里面的毒素估计出差不多排除的干净了。
可是这却是他自作多情了,赵阳怎么可能把他们的毒素都给治好?这样他怎么掌控这些冷血的杀手。
“好了,现在你们应该要相信我了吧?还有什么疑惑吗?”赵阳淡淡的说着。
再定睛一看,嗔诀居然又消失不见了,估计是知道情况不对,连车子都不要就跑了。
“主上!”
“主上!”
“主上!”
“好,既然你们都相信我了,你们就把这个消息告诉其他的杀手,想要活命的,就过来找我,他们现在不过是皮肤病,可是在这么下去,他们的皮肤肯定溃烂,然后整个人都会腐烂到死!别怀疑我说的话,更别怀疑德鲁的狼子野心。”
“是!”
这几个杀手哪儿敢在怀疑赵阳的话,连忙就发出去了消息,并且打定了主意跟着赵阳,现在只有他才能够救他们的命!不跟着赵阳又要跟着谁?
而此刻的罗斯才尔德家族之中,也正如赵阳所想的那样,正乱成了一片,到处都布满了杀手,那些杀手的皮肤通红,上面还起了许多疹子。
“今天你们罗斯才尔德家族不给我们一个交代,你就等着我们和你们不死不休把!”
“就是,你们罗斯才尔德是家大业大,高手众多,可是你们的子孙后代,可是遍布了全世界,别怀疑我们的能力!”
“特里,你活了这么大年纪了,居然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你就不怕我们报复吗!”
特里想要杀了老鹰的心都有了,信誓旦旦说他的配方肯定没有问题,可是这尼玛的,现在哪儿是没问题?这问题大了去了好把?
在罗斯才尔德家族的空地上,特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淡定,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谁又想要平白无故的惹上这么多的杀手,他们罗斯才尔德的人再多,势力再大,实力再雄厚,也无法挡住这么多高手无时无刻的暗杀和偷袭啊。
“你们放心,这一切都是老鹰出的主意,他说他有了配方,我这才想着让大家过来,你们放心,我现在就把老鹰杀了,给你们一个交代!而且还会请医生帮你们治病!”
这些杀手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同意了特里的条件,不然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治疗自己,而且他们也并不想和罗斯才尔德的人结下死仇!
“怎么办,怎么办,这怎么会是假的呢,这不可能,这肯定不可能,该死的德鲁,居然骗我,居然骗我!不对,赵阳也肯定知道这配方是假的,不然他不会让我离开,可恶!”
老鹰早就无法在保持他的淡然,现在那些杀手都恨不得杀他而后快,加上他这一次给罗斯才尔德家族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被杀手追杀不说,还会被罗斯才尔德的人追杀,那种日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老鹰,老爷让你去一趟广场上,有事情要和你说。”德桑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客厅里,低着头,看也没看他一眼。
“你们,你们……不,我不去,你们一定是想要杀了我!”老鹰忽然发狂,说着就要动手。
“砰!”
一道人影从客厅阴暗处出现了,一拳将老鹰给打晕了。
“多谢了。”德桑微微欠了欠身。
“不用,长老们说了,最近家族动荡不安,让我出来照看一下,这是我的职业,没什么好谢谢的。”
说话的人莫约二十岁出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漠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