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最后江茉跟着江惜,恍恍惚惚地去了詹家借住。
“爸爸他被抓走了?”
“嗯。”
“妈妈也……”
“嗯。”
“江岐也……”
“嗯。”
简短的对话结束,江茉一时间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比较好。
除了震惊,好像也没有太难过?
“他们被抓走接受调查,是因为……他们要害你吗?”江茉小心翼翼地问。
“只是涉嫌。”江惜说。
“我没有被抓,是因为我来找你了?”
“是我不让。”
“什么?”江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你特地告诉他们,不要把我带走?”
江惜点头。
江茉心下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她很感动。
到头来,还是江惜比她的亲生父母更在乎她!
这时候詹太太听说江惜回来了,也连忙从外面赶回了家。
“江惜,你没出什么事吧?我们都看见直播了,本来也想赶过去看你的。老爷子说你情况特殊,到那边也见不到你,就只好留家里等了。”
“这怎么……”詹太太看见了著雍,声音戛然而止。
几秒钟过后,詹太太才又捡回了自己的声音:“这怎么又多了一个?”
那下次江惜再过生日的时候,这几个加起来,不得把天花板都捅穿了?
詹太太已经开始忧愁了。
“好小的房子。”著雍皱眉说。
詹太太:“……”习惯了,习惯了。
反正每个来的时候,都会这么鄙视。
没一会儿,詹谨轩也回来了。
他见到江惜就是脸色一青,然后想也不想就绕着江惜走。
这次是半句狠话都没敢放。
江惜反手都把自己爹妈送走了。
他算个屁啊?
詹太太也知道江家人被带走的事。
没办法,整栋房子都没了,那很难不注意到啊!
“接下来你们……”怎么打算呢?
这家里也没个大人了。
不过詹太太话说到一半就住嘴了。
她的余光瞥到旁边那几个杵着的危险大人物……哦,差点忘了他们。
江家没了,最高兴的没准儿是他们。
这样一来,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安置江惜的去处了。
只不过一个小姑娘混在他们中间真的好吗?
“接下来要休息。”江惜坐在这头从善如流地接口。
这话想想也没毛病,这回来是得休息!
“我去给你们煮点甜汤。”詹太太说着顿了下,“对了,管家说你牵了个什么宠物回来,拴在了后山上?你又在外面捡到流浪小狗了?可以带到家里来,没关系的。”
江惜说:“家里放不下。”
詹太太纳闷,这怎么还放不下了呢?
……
几个人就留在詹家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江茉先被闹钟吵醒,她清醒过来,然后才想起……今天好像……该上学吧?
江茉赶紧冲下楼,奇异地发现江惜已经坐在那里吃早餐了。
“今天你去学校吗?”江茉蹭到椅子旁坐下,问。
“去的。”
江惜这么不爱学习的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之后居然还要去上学?
江茉很震惊。
这头江惜吃完早餐已经放下了筷子。
詹太太帮她收拾好了书包,还给江惜扎好了头发。
几个大男人就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江茉叹为观止。
还是舅妈厉害,这样被盯着手都不哆嗦!
早上九点十三分。
她们抵达了学校,然后分开各自去各自的班级。
江惜推开门走进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连老师都张大着嘴忘了说话。
江惜这会儿不应该是在什么特殊部门吗?
总之不应该出现在教室里!
“咚”一声巨响,突兀地响在教室里。
大家心头一颤,本能地回头去看。
才发现有个同学在极度惊恐之下,连人带桌椅都翻倒在了地上。
不过他这么一摔,其他人反而笑了。
“怎么这么怂?”
“之前好像就是他在背地里说江惜会什么妖法吧?”
“都什么年头了,还妖法。那叫超能力!”
大家看过的那些超级大片、脑洞,争先出现在了脑中。
骨子里的兴奋立马就盖过了呆滞和恐惧。
老师也跟着回了神:“江同学,先坐……”
江惜乖乖依言走到自己的桌边坐下。
这让老师也松了口气。
好嘛,看起来倒也没什么变化。也没突然长出个三头六臂!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
“江惜,你没事吧?”
“靠,你姐姐是不是跟着你住了两天啊?真羡慕!”
“对啊对啊,当时也不放我们进去。”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但可不敢有一点埋怨。其实也不会有埋怨。他们这会儿满心都是江惜牛逼呢。
这时候不知道是谁没眼色地插了句:“江惜,你家怎么回事啊?”
其他人沉默了,暗暗嘀咕是哦。
按理来说,江惜在比赛场上力挽狂澜,一箭射死歹徒,这算是做了大贡献啊,怎么江家反而一夜之间没了?
“你懂什么?肯定是被保护起来了啊。电影里一般不都是这么演吗?”班长在旁边为江惜说话。
江惜扫视过他们,自己开了口,说:“不是。”
“啊?”
“他们是被抓了。”
“啊???”
大家没能从这短短几个字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为什么?明明你是做了好事,是好事吧?……”这下弄得大家也不确定起来了。
江惜疑惑反问:“我做了什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回答……这很江惜!
大家噎了噎。
教室门外突然嘈杂了起来。
“噢噢噢是宫决。”
“他好像也消失了好几天。”
“他去看比赛了啊,你们不知道吗?”
“镜头里还真没注意到……”
宫决站在门口动也不动,明显是来等江惜的。
江惜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迎了上去。
宫决的表情明显瞬间多了点笑意。
江惜问他:“你看见程冽了吗?”
宫决的笑意凝固了。
“……没看见。”宫决咬牙切齿,“没准儿死了吧。”
江惜不高兴地皱了下鼻子。
宫决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接着说:“你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等他看见机场那段采访,才知道江惜人走了。
江惜疑惑地看了看他:“为什么要告诉你?”
宫决的肩垮了垮。
靠,也是。
他算什么人?
朋友都不算。
“校长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大家一致地转头看过去,就见校长步履匆匆,一路走到了江惜的面前。
他面色肃穆地说:“江惜同学,麻烦你跟我来一下。”
江惜显得很好说话,就这么跟着他走了。
宫决在这头皱了下眉,本能地觉得校长的神色不对,也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鉴于现在你家里的情况,我们学校会对你予于劝退。有问题吗?”校长一进门,就转过身冷冰冰地说。
宫决在外头听得火冒三丈,差点当场打碎窗户进去。
但这时候江惜说了声:“好。”
宫决的眉头紧皱,皱得像是能夹死蚊子。
他不理解!
学校凭什么?就因为江家现在被抓了,怕江惜交不起学费吗?
那些厉害的人呢,这时候怎么不站出来为她筹谋了?
江惜又为什么不作反抗?
她在赛场上的凌厉气势呢?
还是说……少女的自尊心让她选择了平静地接受?
宫决捏紧拳头,没有冲动地破门而入。
他转过身摸出手机,就准备打电话出去……他不信,这么简单的事还不能解决!
宫决前脚走开。
这边校长立马双膝一软,然后一把扶住了办公桌,这才没有跪下去。
校长擦了擦额上的汗水,说:“怎么样?我表演得还算天衣无缝吧?”
江惜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校长颤抖着连说了两声,然后又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那几位……就叶先生那几位……不会找我算账吧?”
“不会。”
“那、那就好。一会儿……一会儿也不用见面了,我看着发怵。”
“唔。”
“祝您在新学校一切顺利。”校长恭恭敬敬地说。
江惜点头离去。
校长这才舒舒服服地坐回了自己的皮椅上。
当天下午,学校就传遍了——
因为江家的事,江惜要从贵族学校转到普通学校去了。
“江家这是要垮了?”
“不对啊……我上次还在新闻上看见,大佬殷岭给江惜开车门呢。”
这个传闻一下把所有人都搞糊涂了。
江惜的动作很快,收拾书包走人的时候,眉眼都飞扬起来了。
同学们本来还想安抚安抚她,这一下话全卡嗓子眼儿里。
没准儿休学她更高兴是吧?
等江惜的身影从教室里消失了,大家才蔫蔫地感叹了一声:“这是对咱们半点留念都没有啊……”
班长斜睨他们一眼:“那也要值得留恋才行啊。”
“我们不值得吗?”
“没看出来。”
“唉。”
对他们这个年纪来说,江惜身上发生的事,简直是他们最值得吹嘘的事情了!
比前一晚在五星级酒店办了什么豪华大party值得吹嘘多了!
现在回头想想,这么半年下来,他们的新世界大门全是江惜打开的。
上回在人家王宫举办生日宴,那兴奋劲儿至今都还没过呢……
“还真有点舍不得江惜。”不知道是谁低低地说了一句。
这边江惜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办理好了转学。
江茉也一样。
她临了才知道自己又被转回到公立学校了。
她没有什么落差感,甚至还松了口气。她在贵族学校实在是格格不入……
就像她和自己的亲生父母,也完全无法自然地融到一起。
“我能回我原来的学校吗?”她抬头问面前的人。
“或者……”江茉犹豫了下,还是问:“江惜去了哪所学校啊?”
江茉也不明白,以詹家、叶家、许家还有什么殷家的财力……完全能让江惜留在这里继续读书啊。
看来他们还是靠不住!
对面的人挑了下眉,惊讶地笑了笑说:“你确定要回原来的学校?或者去江惜小姐的学校吗?”
他将手中的一张表推到了江茉的面前。
江茉低头一看。
这是一份学生信息登记表。
表格上印着“淮京三中”四个大字。
江茉瞪大了眼,几乎不敢相信:“这、这……”
江茉的成绩很好,过去读的学校算是当地最好的高中了……
可那毕竟只是小城市概念里的“最好”。
淮京三中是什么概念呢?
全国最好的高中!
高中里的最高学府!
这是做梦都不敢随便做的。
江茉咽了咽口水,还是问:“那江惜呢?”
“她的成绩……你是知道的,当然是转去了普通的学校。你不用为她担心。”后面半句,这人说得意味深长。
江茉脑子有点糊涂:“为什么要给我安排这么好的学校……”
“因为江惜小姐很关心你,当然你本人的能力其实也很强啊。”
“我……很强?”江茉的呼吸都急促了点。她还没被人这么夸过呢。
江茉觉得自己明白了点什么,她问:“这是……”
她屈指往上指了指:“上面的安排吗?”
对方点头。
江茉懂了。
转学并不是这里的校长迫切地想踢走她们……她能去淮京三中,也很大程度沾了江惜的光。
如果不是因为江惜,他们怎么会想着尽量为她做出最好的安排呢?
江茉吸了口气:“我去。”
去新学校的前一晚,江茉就像是当初要回到亲生父母家的那个晚上一样……辗转难眠,兴奋又期待。
这是她新人生里的又一段新人生!
江惜……江惜睡得很香。
詹太太这天忙到很晚,她是半夜回的家。
她的步子凝在了院子里。
稍微探一点头,就隐约能瞥见后山那个巨大的黑影,看得人巨物恐惧症都要犯了。
她喃喃道:“这叫流浪小狗?这叫宠物?!”
江惜要去的新学校叫兴环中学。
这所学校大部分的学生,成绩都相当一般,且多是留守儿童。
他们的父母也大都忙于工作,但和贵族学校的那种忙法不同。
他们的父母辛苦,一年到头还挣不到什么钱。
听说江惜要转到学校来,他们毫不避讳地皱起脸说:“我讨厌富二代。”
很快,江惜被引进了新的教室。
本来嘈杂的教室,瞬间变得安静了许多。
“……但不讨厌长得好看的女孩儿。”有人小声说。
有钱人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在发达以后换个漂亮小老婆改良自己的基因。
更何况有钱之后,很多富二代打从小学起就知道保养为何物了。
贵族学校里不缺长得好看的人。
但江惜走入普通学校,就仿佛是明星走入了人群,实在扎眼得要了老命。
大家很乐意和江惜做朋友。
尤其是在听说江惜的父母好像被抓了,家里似乎大概是破产了,所以才会被驱逐出贵族学校的时候,他们心里的同情顿时登到了顶峰。
等一下课,他们就围到了江惜的桌边。
“那个新闻上的是你吗?”
“你挺厉害啊,会的东西很多啊。”
“你会射箭,那打弹弓是不是也特别准啊?”
“对了,我叫卫怡。”
“我叫冯万千……”
他们对着江惜自我介绍起来。
江惜记点古籍的内容还不错,将人名和人脸对上,并牢牢记在脑中,这对她来说很不容易。
江惜直接摸出了本子。
“写下来。”
“什么?”
“名字。”
大家恍然大悟,还有点受宠若惊:“好家伙,整得还挺有仪式感。”
“上次写名字这么虔诚,还是在考卷上!”
他们嘴上叭叭着,但还是一个个真给江惜写了名字。
心说富二代虽然有点奇怪,但还是很愿意和他们相处的!
课间的时候,江惜接了个电话。
是殷老先生打来的。
“到新学校了?还习惯吗?”殷老先生关切地问。
“还好。”江惜顿了下,唯一不满的是,“这里有晚自习。”
殷老先生忍不住笑了:“你可以装病请假。”
“可以吗?”江惜歪头。
“当然可以,我帮你写假条。”
江惜的眉眼一下就舒展开了,她应声:“好。”
两个人商量完“学习大事”,才说回到了正事上。
“你过去了之后,不用急着把人揪出来。”殷老先生说。
这次通过世运会上的意外,他们抓了不少人。
并且从这些人身上成功获取了很多讯息。
华国一向推崇“少年强则国强”。
其实这话放在世界上哪个国家都是行得通的。
世界永远都是属于年轻的人。
在大家都拥有核武的时代,军-事打击已经不再是首要的选择。
要彻底摧毁一个国家,完全可以去挖断它的根嘛。
也就是摧毁有生力量。
在这些人的供述之中,这次世运会上的动作虽然搞得很大,甚至一波三折,最后还引出了江惜,但终归它也只是摆在明面上的较量。
暗地里,他们还有个计划。
代号叫“蓝鲸”。
这是从国外流入的新型“游戏”,迅速在青少年群体中传播开。
主要是引诱人自杀、自残,甚至是走上犯罪道路。
没有人觉得它的危害很大。
大部分的青少年甚至引以为流行。
就像是流行听外国歌曲,看外国电影一样,这也让他们变成了潮流的一员。
而其中最容易受害的,就是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
兴环中学的大部分学生,就完全符合了这一类受害者的特征。
之前那帮人钓了江惜出来。
现在轮到江惜来钓人了。
“运动会上他们全军覆没,之后应该会蛰伏起来。也许是个持久战。”殷老先生在那头说。
“嗯。”江惜并不在乎。
“我的意思就是,换到了新学校,每天也要开开心心地过。”殷老先生在那头笑了,一改刚才语气里的肃穆。
然后江惜的脸上也多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乖乖应了声:“好。”
“小张和我说,程冽被人接走了。”
小张就是之前和江惜对接的工作人员。对方比她大了六七岁。不过那人和她说,叫他小张就好。
于是江惜就真的这么叫了。
“是,是被接走了。他哥哥来接他出国了。”殷老先生在那头答。
江惜疑惑地问:“可是小张说他是个孤儿。”
“是啊,不过……”
这边话说到一半。
江惜站在学校的围墙下,突然听见了轿车鸣笛的声音。
她回头分了点目光过去,就看见程冽站在那里。
“我找到程冽了。”江惜说着,先挂断了电话。
殷老先生在那头纳闷地嘀咕了一声,然后叫来助手去打了几个电话。
这头江惜收起手机,程冽也主动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瘦了很多,面色苍白。
不过一段时间不见,个子好像也高了很多。
整个人就像是因为青春期抽条来得太过迅猛,而显得瘦削且挺拔。
江惜伸出手去轻轻碰了下他的肩头。
程冽本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顿时闪过了一丝错愕。
江惜:“你没死就好。”
沉重的气氛瞬间一变。
程冽心头甚至涌上了一分哭笑不得。
“没死。”他说。
程冽紧跟着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上学。”江惜嘴里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总有股苦大仇深的味道。
“还为了抓人。”江惜想了下,还是告诉了程冽。
“像是……那些奇怪的人一样?”程冽问。
“嗯。”
程冽停顿了一下,问江惜:“那些外国的神话故事你背下来了吗?”
江惜皱鼻子:“你还要继续给我当家教?”
教她怎么背神话故事?
程冽摇了摇头,然后好像如释重负地笑了下。
他转过身,走回到了那辆轿车的旁边,和里面的人说了几句什么。
江惜听不见。
但她有点好奇。
她很好奇程冽的哥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江惜屈指藏在袖子底下,虚空画了个符文。
嗯?
怎么没用?
又得用血吗?
那还不如……
江惜往前跨越了几步,渐渐离轿车越来越近。今天的风太小了,只能勉勉强强送来一点声音。
“我要留下来。”
“为什么?也许你的伤会有后遗症。还是跟我回家吧,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那里……不属于我。”
“你总是这么说,好吧,好吧。……嘿,那个小姑娘在看着我们。”
江惜听到这里,干脆走得更近了一点。
坐在车里的人也很干脆地调下了窗户,甚至伸出手和江惜打了个招呼。
江惜看清楚了他的样子。
那是个典型的外国人长相,不过江惜狭窄的知识面并不能准确分辨出这到底是哪国人。
反正长着一双蓝绿色的眼睛,向后梳起的金黄色头发,还有一脸卷曲的胡子。
江惜歪头心想,看上去更像是宫决的哥哥。
不像是程冽的哥哥。
“奥斯本。”男人说,“我的名字。我是程冽的哥哥。”
他说着一口很标准的华国话,并紧跟着说道:“我有一点华国血统。”
听到这句话,江惜再看他就觉得顺眼一点了。
江惜以自己有限的伦理道德知识,判断出来……他也许和程冽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奥斯本说:“谢谢上次在国外的时候,你救了他。所以这次他救了你,扯平了。”
程冽却说:“不是我救的。”
“怎么不是?”
“就算没有我,那一箭也不会落到她的身上。”当看见著雍那一刻,程冽就知道自己做了多余的事。
奥斯本似乎对他的性格相当无奈,摊了摊手,欲言又止。
“你也有功劳。”江惜看着他,“英勇无畏的士兵,在古国也是会得到奖赏的。”
奥斯本听不懂:“什么士兵?什么古国?”
“好吧,算了,看起来你们没有一个人有要向我解释的意思。”奥斯本将头探出了车窗,生生挤到了江惜和程冽的中间。
奥斯本一转头,看着江惜说:“抱歉,因为我并不知道是要来见你,所以也没有准备什么见面礼。”
江惜认真地回答他:“原谅你了。”
奥斯本噎了噎。
这是真没想到他敢说,她就敢答。
“这样……你几点放学?我请你一起吃晚餐,怎么样?”奥斯本问。
江惜:“现在就可以走。”
她看了看奥斯本:“你可以冒充我的家长。”
奥斯本:?
现在的小朋友已经厌学到这种地步了吗?
那他弟弟还真是其中的怪胎。
奥斯本看了看程冽,又看了看江惜。
好吧,看起来都没有要反对的意思……
奥斯本指了指自己这张脸:“希望它在你老师的面前有点说服力。”
这边话刚说完,又一辆轿车驶近了这所学校的大门。
那辆车的车门打开,宫决从上面走下来,快步就往校门里冲。冲到一半,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看到了江惜……
于是又生生顿住脚步,拐了个弯儿。
还真是……
但旁边还有个程冽。
宫决瞬间就觉得牙都疼了起来。
江惜看了看他,疑惑地问:“你找我?”
宫决冷着脸点了下头。
江惜大手一挥,愉快地做了决定:“那一起吃饭吧。”
宫决:“……啊?”
奥斯本左看看右看看,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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