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急速下坠,吸引了一些注意力。
就连克莱斯也朝着下边望了一眼。
苏珊娜也算是他的得力助手,如若能在伊莎手中活着,更好。
于是在克莱斯的示意下,有几个血族朝着苏珊那的方向飞去。
至于被吸引注意力的人,谢渊并不在此列。
他的目光始终在还穿着校服的女孩身上。
女孩朝他露出了微笑,然后在此时...动了!
温婉看准了谢渊的位置,轻轻一跳,朝着谢渊的方向。
克莱斯哪里会给温婉这个机会,红色的光芒裹挟着凌烈的杀意就朝着温婉的方向飞速涌现。
温婉没有动。
倒不是在等007的自动保护机制,她在等谢渊呢。
果然,那红色的光芒缠绕着黑气,却在空中好像是被割裂了一般扭曲起来。
空间扭曲。
一只有力的手拖住了她的腰,紧接着眼前的景色就不停的变换。
这种感觉温婉并不陌生。
才来这个位面的时候,她就跟着谢渊经历过一次。
不过那一次......
温婉紧紧的搂着谢渊的脖子,面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她记得上一次谢渊就把她到扔到荒郊野岭里来着。
【现在不是抱着你吗?】007害怕温婉不合时宜的翻旧账,于是连忙出声提醒。
一切以时间地点为转移嘛。
两人几乎就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密密麻麻的血族大军和想要隔岸观火的白银协会都沉默了。
“砰!”
被绳子束缚着力量,任何血族触碰到苏珊那也会力量消失。
于是,一串血族和苏珊那一起坠地。
发出一声巨响,荡开了层层灰尘,将地上砸了个洞。
【叮!气运值+5,当前气运值90】
陈胜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谢渊,插手了血族内部的争斗。
血族将有理由向血猎发起挑战!
好一个谢渊!
夏哲也是目瞪口呆,他近日都会为和血族走得太近而感到羞愧,没想到谢渊前辈居然......
居然怎么?
夏哲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不知道作何描述。
谢渊带温婉回了家。
在H市的一个小别墅里边。
中规中矩的的欧式风格,内里的装修却是简单的有些过分。
到处都落满了灰尘。
若非别墅的外部经常还有小区物业专门派人打扫,温婉说这是鬼屋大概也有人信。
“咳咳。”
温婉从谢渊的身上下来的时候,下意识地咳嗽了两声。
作为血族,这些灰尘本来是没办法呛到她的,只是尘烟四起,勾起了她做这个动作的欲望。
“你...选择了我?”温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点多余之后,双手背后,转身看向面无表情的谢渊。
笑眯眯的。
她很高兴。
但是心里对谢渊的选择并不意外。
因为他是碎片啊。
温婉如此想到。
“嗯。”谢渊点头,并没有多做言语。
只是看着屋内厚厚的灰尘,有些烦躁的皱了皱眉。
女孩干干净净的,这里...太脏了。
温婉朝着谢渊走去,双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算了,碎片这个位面就是这个人设,她不计较的。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当然,温婉觉得尴尬是她单方面的,想必谢渊这个性子也不会觉得尴尬吧。
结果,先开口的竟是谢渊。
“饿吗?”
谢渊弯腰,单手将她抱了起来,她的脸侃侃到谢渊的脖颈处。
鲜血的气息在空中弥漫着,温婉看着谢渊跳动的血管了,咽了一口口水。
虽然很想吐槽谢渊这一举动,但是...
真的也没有办法拒绝呢。
就在温婉准备给自己加个餐的时候,门铃响了。
温婉没喝几口,收回了獠牙,有些不悦的看向门口。
“不用管。”
谢渊把温婉的头给摁了回去后,冷声说道。
温婉:......
碎片怎么了?
是不是现在对于吸血有什么特殊的执念。
在温婉的要求下,谢渊抱着温婉,打开了别墅的门。
一个黑发齐肩的男人,一脸笑容的站在门口。
笑的阴险狡诈。
“这绝对是个反派!”温婉跟007打赌。
没见过正派人士这么笑的,她发誓!
“哟,被关了这么久,还生出个闺女?”那黑发男人上下打量着谢渊,冷笑道,“副会长好本事!”
温婉作为血族始祖,身上的气息连血族都不易察觉。
很容易被当作人类女孩。
谢渊面色不变,只是眼中多了一份冰冷。
“西蒙。”
还是两个字,冷的犹如寒冰。
温婉显然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并不和谐,这个西蒙说话的内容,也让她很不开心。
“姐姐没什么事儿少在我面前晃悠。”温婉呲牙,面带笑容的警告着这个西蒙。
绝对有问题。
【西蒙勾结克莱斯,暗害谢渊】007查阅资料的速度也是非常快的。
温婉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是一个僵硬。
她想起来多拉那天问谢渊的问题。
——你知道上次为什么会被抓到吗?
因为西蒙吗?
“你!”西蒙最厌恶别人认错他的性别,看向温婉的目光凶狠至极。
杀意和暴虐氤氲着,好似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砰!”
西蒙倒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对面的花丛里。
“滚。”
没有情绪的一个字却是带着绝对零度。
谢渊抱着温婉关门离开,温婉的目光却始终放在西蒙身上。
她突然想到第一次见面时,那银色的弯钩穿透男人的琵琶骨,鲜血浸润了夜色。
不行!
多少年的禁锢和折磨,这一切都是因为西蒙和克莱斯!
不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西蒙。
温婉洗澡,换上睡衣的时候,屋里已经被谢渊打扫干净了。
“你...睡这里?”温婉看着半躺在床上的男人,有些犹犹豫豫的问道。
怎么回事儿,今天这么积极?
她晚上不太好活动啊。
“嗯。”谢渊转头,看着女孩站在墙角,眸光有一瞬的柔软。
面对这个血族,他的心脏好像不属于他自己。
“好啊。”温婉没有把沮丧写在脸上,只是爬上床窝进了谢渊的怀里,看着天花板。
真愁人,他俩的作息规律完全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