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愧对家人(中)
现在麻烦就在眼前。
腊月初一,离过年不久了,春日复苏的气息渐循渐进,正所谓梧高凤必至,花香蝶自来,张晓明抱着“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精神,在院里的小流水旁边砌起来一座小亭子,想着满足且富有趣味的生活,心里满是期待与渴望,像鸟儿张开双臂,温存地俯瞰整个世界。
但是鸟儿也有被狂风压抑的时候。
正巧这天张晓明闲着在家,与其脑子里胡思乱想,倒不如去学校加班,这样的话,不仅下个星期不这么忙碌,还能让校长刮目相看,老师们也对这个直接跳过试用期的小白脸更加信服。
“老婆,记得锁好门。”张晓明嗅着苏云栖的头发。
“嗯嗯,咱们走吧。”
“对了,我想和你商量个事。”
“哎呀你说就行,不用老是这么客气的语气。”
“夫妻之间相待如宾不也挺好的嘛,好吧好吧,咱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
“哦对,你不说我还忘了,我户口本搁老家嘞,要不下个星期我带你回去一趟。”
“行,正好去认认你家的人。”
“嗯,当然吧,我也怕我父母不。。。”
“怎么了,不什么呀。”
“不接受你啊。”
“这不对吧,我现在能给你充分的物质与精神支持,他们高兴还可能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接受我呢,乖昂,乖,别老是每天胡思乱想了。”
“嗯嗯,听你的,抱一下再上车呗。”
张晓明直接一个公主抱把她放在车上。
“啊,讨厌,我说让你抱我也没说这样抱啊。”
“行了,坐好,系上安全带。”
张晓明认为自己现在过得足够好。至少在他这个层面上来看,这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境界。
张晓明为赵红星铺就了那时候的路,赵红星为张晓明铺就了这时候的路。
这就是兄弟。
落魄时你伸出了手,巅峰时你尽管开口。
正巧也是这时,张雨荷来到他家门前。
一阵敲门声之后,无人应答。
也不奇怪,屋里一个人都没有,谁会来给她开门呢。
张雨荷等着,但是还是无济于事。
她打电话给吴清泉:“老吴,再帮我查个人。”
吴清泉早就知道她会打电话来:“好的,查谁。”
“额,嗯,苏云栖。”
与其单刀而入,不如过河拆桥。
。。。
张晓明打开了电脑,稍稍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开始了日常批改作业。
他一直认为,改作业是份儿享受,当负担成为了享受,或许难熬的时光也开始变得有趣。
他猛然想起,青春年少时,回首一看便是申汐文,而后门溜进的班主任,清醒的击破了他的幻想。
偶然又想起,李明德与于长栖的两小无猜,估计现在也已经步入正轨了吧。
啧,青春易逝。
嗯?!
这个是谁的,名都不写,字还写得这么烂,这个更过分,后面大题全都空着,你这是想让我替你做上是吗?
这班学生,干啥啥不行,气人第一名。
那天搁班里面贴鼓励大家的横幅,后面:“平日从严,中考坦然。”
硬是被他们改成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而前面的:“志存高远,脚踏实地。”
则被改成了:“弱智存高远脚踏湿地被抓。”
前后合体,这就是一个完美的犯罪审讯一条龙。
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有容易二字。
这时候,所有人都不会为你让路,而是拼了命竭尽全力去踩你一脚。
说回张雨荷,眼下,他已经来到了苏云栖的办公楼对过的咖啡馆,刚才随便编了个理由,哄着前台人员去与她汇合。
苏云栖听到了展示自己的消息-----虽然是假消息,但是也被非理智的行为冲昏了头脑。
芜湖
她快步走下公司,来到对面的咖啡馆,张雨荷正在优雅的喝着咖啡。
“啊,额,我要矜持,我要矜持。”苏云栖故作镇定。
“嗨,你好哈。”张雨荷摆了摆手。
(实际上两人的想法)
“嘁,果然就是蠢货,找的对象都这么蠢。”张雨荷浅笑。
“这个客户好有魅力,我要加油,我要加油。”苏云栖身后出了冷汗。
。。。
“Bonjour,vouspouvezmaintenantpresentervosproduits.”张雨荷嘴角微翘。
苏云栖呆若木鸡:我靠,这是哪国语言啊,等等,我好像会几句日语,要不试试。
“私たちは、バス業界を発展させる最初の大手企業として、3年しか上場していませんが、車両はヨーロッパとアメリカに輸出され、太平洋沿岸諸国の市場の大部分を占めています。”
张雨荷左眼皮微眨:吆西,还可以么,看我用魔法打败魔法。
“ご存知のように、あなたの開発基盤はまだ良いようですが、我々は日本ではなく、ヨーロッパ市場を開発したい、また、私たちと議論するために、ヨーロッパの外国貿易スタッフの一部を任命してください。”
苏云栖震惊,这,我总不能败下阵来吧,到手的BJ全聚德,我可不能让她变成南京咸水鸭啊!啊不是不是,插翅膀飞了啊,我的英语水平也是可以令其折服的!
“IamactuallyamanageroftheEuropeanforeigntradedepartment,butIhavejustbeentransferred,notveryfamiliarwiththebusiness,butIhopethatIcanstillcooperatecloselyanddeeplywithyourpany!”
“Voila.”张雨荷歪斜着眼:“Maisvous,ledirecteurdudepartementduerceexterieur,nepouvezmemepasparlerFran?ais,doncc’esttropsuperficielpourapprendre.”
张雨荷感到羞耻且无助,她一句都没有听懂,尴尬的气氛蔓延开来。
终于,一双熟悉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等待的还是等到了。
“Alorscettedame,jepense,lasocietehypocritedesacsencuirnedevraitpasetreenmesuredenegocierunesigrosseaffaire.”
没错,博士学位的张晓明。
“Ensuite,puisquelatromperienepeutcacherlasoi-disantliberteideale”
“Alorslesfaussesrealisationsnepeuventpasatteindrevotreliberteideale.”
“Jevousledemande,apprenezavousconna?tre,depechez-vousetroulez!”
“Quelleconfianceavez-vous?”
“Соbeтуюнeподниматьтостыинeeстьwтрафноebино.”
张晓明甩出餐刀,直直的扔向张雨荷一旁的小包。
这一战,一战成名。
张晓明,从此再也不是那个懦夫张晓明!
张雨荷脸色惨白,微微冷笑,跑了出去。
。。。
回家的路上,苏云栖还是在不停的问。
“她到底是谁啊,你发这么大的火。”
“这,呵,只要她不出现在我们的婚礼上,我们的生活就是愉快而轻松的。”
“啊,那她是?”
“嘘,莫需卿言,我自然悉听尊便。”
“哦哦哦,那明天你回我老家该咋办呢。”
张晓明愣了愣神,啊,明天。
“明天再说吧。”
他故作镇静,嘴角还是不轻易的抖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