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娘们,都是你害老子!”
刘魁眸子赤红,恨不得扑过去,将程圆圆给掐死。
要不是这个贱人,程弯弯绝对不可能想到是他偷走了金子。
那么重的金子,至少有一千两,这么多钱,他可以干多少事情了,结果,全被这个贱人给毁了。
不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和程弯弯保持友好关系,以后还多的是机会。
想到这里,刘魁立即变脸,一个三十多的大男人当场痛哭起来:“弯弯啊,都是姐夫糊涂,姐夫喝了几杯猫尿,就醉的不省人事了,看到金子还以为是自个捡的,就不要脸的带回来了……姐夫知道错了,你就饶了姐夫这一回吧。”
刘老大跟着道:“二姨,咱们都是一家人,这点事就没必要闹到官府那里去了是不是?”
刘老二点头:“我爹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二姨给个机会吧。”
程弯弯把玩着金锭子,没有说话,目光微微看向程圆圆的方向,有些话还是得大姐自己来说。
“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吗?”程圆圆摇摇头,“你只是为了逃脱责罚,所以愿意认错,从我嫁给你的第一天起,你就是这样,犯错后永远不承认,要是被抓住了把柄,就痛哭流涕求饶,下一次,继续犯错。以前小偷小摸,村里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但是现在,你知道你偷了多少钱吗,百两黄金,千两银子……下一次,谁知道你还会再做出啥事来……”
她扭头看向程弯弯,“别被他几滴眼泪就骗了,弯弯,报官吧。”
“娘,你咋能这样!”刘老大不可置信,“爹坐牢了对你有啥好处?”
刘老二也是一脸震惊:“娘,你和爹可是夫妻,你这个当妻子的是要亲手送丈夫坐牢吗,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你这个臭婆娘是不想过日子了吧!”刘魁气的怒吼,他明明看到程弯弯都心软了,却被这个臭婆娘给影响了,贱人,真是个贱人!
他挣扎着吼道,“老子要休了你,休了你这个贱人!”
程圆圆眼眶发红:“我嫁给你二十多年,为你们刘家生儿育女,辛苦操劳,你有啥资格休了我?”
程弯弯握住程圆圆的手:“大姐,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还想和这刘魁继续过日子吗?”
“当然不是!”程圆圆咬牙,“我没有犯任何错误,轮不到他休弃,和离吧。”
“你做梦!”刘魁吐了一口唾沫,“你只配当个弃妇,一辈子被人唾弃,抬不起头来……”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刘里正出来打圆场,“穗孺人,金子都在这里了,不然这件事就这样吧,当然,我们一定会狠狠处罚刘魁,绝不会再让他去大河村犯事……”
“要就这样也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程弯弯开口,“我大姐和刘魁的夫妻关系,到此为止。”
“啊这……”
刘里正为难了,这明显不是要休书,而是要和离书。
一份休书对女方来说是羞辱,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但和离书,却会让男方很难做人。
“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刘族长杵着拐杖,冷声道,“几个孩子也都大了,爹娘分开也影响不到啥子,分开就分开吧!一份和离书而已,我来写,你们夫妻俩按个手印就行了!”
主要是,比起和离书,坐牢显然侮辱性更大,刘族长只能选择伤害小一些的。
“谁说要和离书了?”程弯弯轻笑,“休夫书,听清楚,是我大姐要休夫!刘魁,成亲二十余年,内不管家,外不管事,偷鸡摸狗,品行败坏,听说窑子那边还有几个相好,这样不守男德的丈夫,自然是休了为好,大姐,你说是不是?”
院子里的人全都惊住了。
休夫……这二字他们甚至都没听说过。
一个男人被妻子休弃,这简直是天大的羞辱。
程圆圆也是一愣,她是真没想到弯弯竟然让她休夫。
随即,她想到了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生活,太苦了,真的太苦了,唯一安稳的日子,竟是最近这段时间。
她早就该和刘魁分开了。
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她必须抓住。
“对,休夫!”程圆圆捏紧拳头,“女子犯错会被休弃,同样的,男人犯错也该被休!”
“贱人!我咋没一巴掌扇死你,容你在我头上拉屎拉尿!”刘魁愤怒嘶吼,“放开我,放开老子,老子要弄死这个贱人!”
“既然姐夫不愿意签休书,那也行。”程弯弯慢条斯理道,“三牛,把人绑起来,咱们现在就去一趟县衙,听说偷窃官银上百两,就会判重刑,若是超过千两,啧啧,好像要游街示众砍头,十里八乡第一个被砍头的人吧,不知道到时候得多热闹……”
这年头,偷东西是重罪,没证据还能狡辩,或是花钱找人疏通关系,但现在,人证物证俱全,送到官府去就可直接判刑。
刘家村的人深知这一点,一个个吓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三牛二话不说开始绑人。
刘魁直接被吓尿了,尿骚味在院子里弥漫开。
“好好好,休夫就休夫!”他崩溃喊道,“只要不再追究我偷钱的事,你们说啥就是啥!”
程弯弯立即拿出纸张,递到了刘族长手上:“麻烦刘族长执笔写休夫书,我大姐休夫,不要刘家一砖一瓦,也不要一针一线,但是,五个孩子,三个小的我大姐带走……”
“这恐怕不行吧……”刘族长手指一顿,“孩子们都姓刘,理应留在刘家村。”
“族长觉得,刘魁这德性,养得活这三个孩子吗?”程弯弯讥讽的道,“老大老二已经成婚,我大姐管不着了,但是三个小的,必须跟我大姐一起走,否则……”
“三只白眼狼给我也不要!”刘魁吼道,“阿爷,就这样吧,这口气老子以后一定会……”
他话说到一半,就感受到了程弯弯冰冷的眼神。
程弯弯轻轻一笑,本来这事儿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但,她不想留着一个祸害。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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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我要休夫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