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吧,阮绵看向皇贵妃,“母妃,这样的话,会不会逼得太后狗急跳墙啊?”
皇贵妃红唇微勾,“她想跳,也要跳得起来。”
梁太后早就没资格跟他玩了。
她既然敢对他的小孩儿下手,那就别怪凤倾专挖她的心肝了。
不是说他是妲己妖妃吗?
挖心可是妖妃的拿手好戏!
阮绵不解地眨眨眼,歪着小脑袋等着母妃的解释。
皇贵妃笑着摸摸小姑娘可爱的包包头,“太后现在手上有的势力,都是本宫让她有的。”
也就是说,若皇贵妃想拿捏太后,也不过就是一个命令的事情。
哇哦~
阮绵杏眸亮晶晶的,“母妃真厉害。”
皇贵妃轻笑,又告诉她,“而且,只要庄家少主在本宫的手上,太后想不投鼠忌器都不行。”
阮绵:“啊?为什么啊?”
总不会那庄家少主是梁太后和庄博文的私生子吧?
等、等等?
阮绵双眸睁大,“还真是啊?”
皇贵妃颔首,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阮绵:卧槽,梁太后可真是牛逼坏了!
皇贵妃道:“当初我母亲之所以能进宫,就是因为那段时间,太后离宫生子。”
阮绵:“……”
都不知该从何吐槽起了?
突然,她想到什么,“那、那庄皇后呢?”
据说,庄皇后可是庄家少主的同胞妹妹啊!
应该不会那么刺激的吧?
皇贵妃笑着点点小姑娘的眉心,“想什么呢?梁太后对她跟庄博文的孩子爱护得不行,若庄皇后是她的女儿,她怎么会舍得让她入宫嫁给庆明帝当棋子呢?”
阮绵松了好大一口气,她该感谢梁太后还没疯魔到那般地步。
“传言,庄家现任家主庄博文是个深情之人,对其夫人十分专情,即便她去世多年,身边也从没有第二人。”
却没想到,原来竟是这种深情啊!
着实是够恶心人的。
皇贵妃狭长的丹凤眸微眯,“当初庄夫人之死,就是太后下的手。”
毕竟梁太后那个女人如此疯,哪儿会忍受所爱的男人身边有其他女人呢?
而庄皇后会那么没脑子,也是梁太后一手捧杀出来的。
阮绵无语了很久,最后忍不住憋出一句,“当年先帝让梁太后入宫,就是最大的错误。”
就应该让梁太后和庄博文两个渣渣天长地久才对。
皇贵妃语气淡淡,“先帝算得上是个贤明磊落的君王,当初他并不知梁太后心中有人,还与庄博文私定终身,而且他也没直接下旨,而是过问了梁家的意思,得到肯定的答案才封后的。”
所以,其实并不存在先帝对不起梁太后的事实。
真要说错,也是错在梁氏贪图凤位,梁太后性子狭隘又自以为是。
阮绵摇摇头,“就因此,要无数无辜之人为她所谓的亏欠买单。”
凤氏家破人亡,文清莲下场惨淡,皇帝对人世死心,还有母妃与原身一生的不行……
更是差点搞得整个大夏灭国。
梁太后真是个最大祸害了。
“对了,母妃,那梁妃是梁家人吗?”
“梁家的旁系,与本家已经出了五服了。”
阮绵点点头,那难怪了,否则按照梁太后神经病的样子,哪儿能再容得了梁氏族人入宫?
她不觉得叹气一声,没想到在剧本之下竟然掩藏了那么多不为人知的真相。
可怜原身稀里糊涂陷入这沼泽之后,被人当棋子利用至死。
凤倾轻轻环住小姑娘的肩膀,低声道:“莫怕。”
阮绵仰头,眉眼一弯,“有母妃在,我不怕的。”
再说了,只要母妃好好的,任凭梁太后和男主怎么蹦跶都是秋后的蚂蚱。
不过,阮绵眸光流转,狡黠道:“母妃,庄家毕竟是皇后的娘家,等处理完,也是该告诉她一声,包括她母亲当年的事情,如何?”
她很是期待,庄皇后在知道自己一生侍奉、从不违背的母后是她杀母夺父之人,且摆布玩弄了她和她儿子一辈子后,会是个什么表情?
阮绵倒要看看那个心狠践踏、逼死亲生女儿的庄皇后在面对亲人的种种背叛时,会不会与原身一样的痛苦绝望呢?
凤倾虽有察觉到怀中的小姑娘对于梁太后和庄皇后超出常理的恨意,但无论她想做什么,他永远都只有一个“好”字。
他也不会去逼问她什么。
他的小姑娘性子有多好和随和,凤倾再清楚不过了。
定然是太后和皇后对她做过极尽恶毒之事,才会叫她如此不留情面地报复。
皇贵妃心里思索着:嗯,小孩儿要报复,他该怎么帮她补刀呢?
毕竟小孩儿还是太仁慈了!
系统卧槽:大人,您别再带坏宿主了啊!
讲真,它真的很怕在宿主恢复记忆后第一个开刀的是它。
瑟瑟发抖.jpg
……
随着年关将近,京城越发热闹了。
各州最高行政长官,以及封地在外,或是嫁到其他地方的皇族,都要回京来贺新春。
往年没什么大事,倒也不会如此隆重,尤其是皇贵妃掌控朝堂以来,每年的宫廷宴会都是能减就减。
其实,皇族们也不太想面对那位喜怒无常、手段残戾的妖妃,也是能不回京就不回来的。
因而,今年皇贵妃突然如此隆重召他们回京过新春,讲真,皇族们那个心慌慌啊,胆小的都直接晕了好几次了。
只是没人敢违逆妖妃的旨意,就怕死得更快,只能带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心态赶到京城来。
皇宫也挂起的红灯笼,到处都贴着福字,让原本庄严的宫苑多了几分喜庆和生气。
阮绵闲来无事,便也跟着小全子他们去挂灯笼和贴福字。
在小全子等宫人们胆战心惊的目光下,阮绵提着灯笼,兴致勃勃地爬上梯子要去挂。
“哎呦,我的殿下,您小心,小心啊!”
小全子亲自扶着梯子,头仰高,眼睛不离阮绵,就怕这珍贵无比的小主子给摔了。
那他这脑袋也就别想要了!
相比之下,爬到高处的阮绵却十分淡定,笑着往下看,“挂个灯笼而已嘛,小全子,你别大惊小怪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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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妖妃惑国(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