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电影娱乐公司声势浩大的造势,港市各大报纸争相报道。
吴敏也终于找到能见eli的办法,当天就去了电影公司应聘女职员。
有双语言加持,第二天就很顺利地被通知到岗实习。
而另一边过了一个月荒岛生活的吕佩容才终于熬出头。
被关押的人送回港市山顶杨家。
柔软的大床,干净明亮的房间,生活的美好,家里的一切让吕佩容激动到当场落泪。
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好好珍惜这样的生活?
小岛上的日子差点把她逼疯了。
不过等吕佩容照到镜子的那一刻才是真的疯狂到尖叫。
“啊——”
镜子里又黑又丑的老女人是谁?
她知道天天晒太阳会变黑,但脸上长出来的的小斑点又是什么?
岛上没有镜子,条件又艰苦,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脸上有了变化。
因为缺少营养头发也变得干燥,没有光泽。
而养尊处优养出来的好皮肤已经毁于一旦。
本就清秀的五官,现在基本上是不能看了。
吕佩容崩溃至极,砸碎台面上一切能砸掉的东西。
她再也忍不住的扑到床上嚎啕大哭。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红肿着眼睛又冒鼻涕泡,让进来拿东西的杨裕灝听得直皱眉。
他理了下宝石袖扣,不耐烦道:“哭什么?”
乍一听到他的声音,吕佩容大惊,“你别过来!”
她现在这么丑,被他看到还不如死了算了。
杨裕灝十分厌恶撒泼的女人,语气极其冷淡,“别动不动就哭,容易犯晦气,回来了就好好改一改脾气。
嫁了人就要守规矩,别把你在吕家的行事作风带到杨家。”
没等到一句关心,得到的全是指责,吕佩容心底腾起一股无名火,不管不顾地扭过头恨着他。
“杨裕灝,你什么意思?我被你送到岛上。
回到家第一时间没跟我爸告状,现在连哭都不可以?”
杨裕灝嫌她聒噪,又被她变了形的脸惊了一瞬。
“你可以回吕家哭,在杨家不许没事哭哭啼啼。
还有把你送到岛上的事,你爸也是点了头的。”
过几天的宴会还能带她出门?杨裕灏考虑换个女伴。
“我不信!你骗我!”吕佩容急着争辩,但心里隐约知道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杨裕灝不欲跟她多费口舌,拿走床头柜里的未看完的文件就径直回了书房。
。他现在越来越后悔娶吕佩容,还不如娶她小妹,玩归玩,好歹会自己收拾烂摊子。
见他待她这样冷,吕佩容那颗心彻底凉透,但她还是要亲自证实,她不死心的拨通吕家的电话号码。ωωw.cascoo21格格党
等通了以后,又从父亲嘴里听到和杨裕灝如出一辙的话。
吕爵士忙得脚不沾地,连着几天跑丰汇银行找好友处理贷款收购的事。
哪有心情听电话里哭丧似的抱怨?
“蠢货,你还觉得自己委屈?你要打着帮我出气的名头把我那些生意伙伴全得罪一遍,我非要打断你的腿。
裕灝忍了你一次,你又闹出胁迫钟家人的事。”
“我看你是还不清楚状况,要再这样不消停,以后你就住在岛上。”
话说完,电话“啪”的一声挂断。
吕佩容哭诉无门,又不能把家里的事告诉朋友寻求安慰,只能抱着枕头哭得昏天暗地。
父亲不如以前那样无条件疼爱她,丈夫也没那么贴心。
结婚后一切好像都变了。
…
半山钟家。
玻璃植物园里双胞胎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想要倔强不低头,又抵不过小木条的威力。
至于为什么挨打,也是因为调皮。
上午10点50,佑佑和墨崽被送到钟家,林亦依带着他们画画磨练耐性。
芳姐霞姐趁空闲时间把双胞胎的玩具全部清理消毒。
吃饭的座椅,几辆不同款式的脚踏车,还有木剑,皮球,和一些挖沙子的小工具。
中途林亦依去楼上接了下股票经纪的电话。
不过10分钟左右的时间,两小只就把她以前画好的画作改成了胡乱涂鸦。
涂抹的是病弱黑熊精爸爸在山洞里照顾两只小黑熊的那一副。
另一副同系列因为被挂在侧厅,所以逃过一劫。
等中午钟嘉盛回来,知道事情原委,拎着两小只就是一顿打。
挨完打以后...
佑佑和墨崽自己把裤子提起来,委屈巴巴的哭得不行。
“呜呜…爹地坏!不要爹地了…呜…”
“臭爹地,佑佑屁股好痛…呜呜呜…”
钟嘉盛面冷心硬,该动手的时候绝对不手软,他蹲下身掏出儿子包里的小手绢给他们擦了擦眼泪,又沉声训话。
“爹地怎么教你们的?不许乱碰别人的东西,更加不许碰你们妈咪的东西。
要下次还敢在你们妈咪画上乱涂乱抹,小心屁股开花。”
佑佑委屈地揉了揉大眼睛,伸手要没拿木条的爹地抱
。。
他奶声声地问,“为什么不可以?”
“墙上都可以画,为什么不能在那里画?”
墨崽偎到爹地怀里,撅着小嘴皱着眉。
“家里所有画都是妈咪对爹地的爱,你们抹黑了它就是不可以。”
佑佑听不明白,歪着脑袋有点迷糊,“爱是什么?”
墨崽眨了眨还挂着眼泪花的眼睛,给哥哥解释,“爱是亲亲啊。”
钟嘉盛一手圈一个小胖丁,收敛了严肃冷漠,“等你们长大就会明白。”
他又揉了揉儿子的柔软发顶,挨个贴了贴脸就把儿子哄好。
小闹剧一过,又到了午饭时间。
午餐很丰富,盐焗虾、爆炒鸡、蒜香排骨、山药炒莴笋还有炒青菜和番茄浓汤。
一桌开胃好菜,引得人胃口大开,食指大动。
林亦依因为心虚藏了事,这几天对钟嘉盛是格外的温柔体贴。
盛汤夹菜,喂水果。
饭后还彩虹屁加助消化肠胃按摩。
钟嘉盛知道她打着什么鬼主意,不揭破她只靠在她身上享受体贴入微,但账他都给她一一记下。
等听到林亦依多次重复提到新朋友的时候,钟嘉盛的眉心不着痕迹的皱了下。
他知道孙菲上门过一次,这才几天时间两人关系就变得这样好?
“你跟那个女助理相处得很好?”
“她叫孙菲,是个很厉害的人,她也是港市大毕业,算得上是你学姐呢。
而且她是全额奖学金优等生,真的太优秀了。”
“你都没有全额...”
林亦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窥他一眼,怕钟嘉盛不高兴,又忙改口,“她给我的笔记很好用,受益匪浅。”
“......”他也是全额奖学金优等生!!
钟嘉盛一句话哽在喉间,他不能自打嘴巴说穿,否则骗她给他交学费的事就露馅了。
他没说话,只沉着脸冷哼一声。
林亦依把他神情看在眼里,没想到还是让小心眼生气了。
她捧着男人的脸颊,发自内心地夸奖,“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厉害的人。
你考港市大只用了一年时间,学完别人十几年的内容还学会了本地话和英文。”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别人要告诉我有你这样厉害的人,我肯定当他吹牛瞎编。”
凭钟嘉盛的智商,林亦依觉得自己未来的论文毕设都可以由他负责。
钟嘉盛对上她没有作假的目光,心里得意又装作淡定地吐出三个字。
“马屁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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