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情爱的男人,霎时晴霎时雨。
对于他的幼稚和情绪化,林亦依秉持最大程度的包容。
想着他为她背上的房贷债务,一时又有些心虚。
温柔小意,情话绵绵她自然不吝啬。
炎热午间出了一身汗。
男人眉眼之间都是爽利和快活,抱着心肝泡澡解乏。
不时小啜两口她的雪腮,咂摸品味,香香软软。
细细品味刚刚的事,赵盛又起了贪恋,说话也多了霸道,“小猫,我还想要。”
“不,你不想。”
林亦依心中泛起苦笑,有的事真的不能给他开头,有始却没个终。
“我想。”男人漆黑眼眸都是肯定。
“下午不是要去海滩烤烧烤看日落吗?
休息一会好吧?”
赵盛没吭声,眼眸暗了些,终归有点悻悻然。
男人表面答应,背后小动作不少,林亦依被他揉捏的不舒服。
“你把手放两侧,或者捏你自己。”
他的动作停下。
然后又继续欺负人。
林亦依相当无语,抬起皓白手腕轻推他肩膀,纹丝不动。
男人有些不满,抬头与她四目相对,一双如锋刀的黑眸里都是欲色。
一双潋滟水杏眸里都是艳色。
最后是她落了下风,柔声抱怨,“轻点…”
可惜男人根本不听,越说他,他越反着来…
钟家半山住宅,背靠硬头山,面朝内海湾。
名门官豪住宅洋房区,有近半个世纪的历史。
清幽中又带着复古精致的浪漫。
花园里的玫瑰开的最为娇艳。
微风吹送着阵阵花香。
午休时间结束。
林亦依也得以脱身,换好衣服脚步迅速的跑去藏书室看书。
逃跑的速度如脱困之兽。
窜进山林就以为逃出猎人的追捕。
可惜,放归的山头都是猎人的。
赵盛心情好,趁林亦依看书的空档去二楼隐藏书房打电话。
听完证券所股票经纪的汇报,赵盛心中盘算了一下,简明扼要地说。
“按天抛售,每天售出1%直至江长实业的13%全部售空。”
股票经纪想劝说暂持,现在股价上涨回暖,抛售太可惜,但他只能照做。
挂完电话,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杨万春一大早就右眼皮跳,早上刚到局内就被上司叫去问话。
“你之前怎么会申请去前湾抓人走私?”
杨万春编瞎话,“我收到可靠线报所以才申请调派人手。”
“走私?收缴的货物呢?”
杨万春:“木料存放在后仓。”
“就只有木料,没有别的?”
看着上司擦拭绿植叶片的动作停下,杨万春多了警惕。
“没有。”
……
上午的问话结束,到了下午跟催命符一样的电话又召唤他。
“今晚把东西拿出来,你就可以暂时休息一段时间。”
休息一段时间?杨万春心中叫苦,“那是收缴物,我拿不出来。
哥,求你了,你能不能放过我。”
“少给我装蒜,换两段木料谁能发现?今晚老地方见。”
电话里的人冷声威胁:“要是不来,或者东西没拿出来,你大可试试。”
“哥…你这…我答应还不行吗?你别冲动。”
杨万春哭丧着脸,敢怒不敢言。
明面上他是在保安局上班,其实是给他当苦工。
…
黄昏时刻。
相比朝阳的蓬勃,日落尤其浪漫。
林亦依靠在男人肩膀欣赏晚霞,脸上浮现的笑显出她此时的心情。
男人没有看风景,也没有沉迷美景感叹生活,只静静地看着她的侧颜,视线至额间慢慢滑到她的唇瓣。
晚霞给她镀上一层柔和圣洁的光晕,美好的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赵盛手臂紧了紧,让她完全嵌入自己怀抱,有些不安,“亦依,你最爱谁?”
林亦依头疼,“最爱你,每天都爱你,林亦依只爱你。”
她每天只吃三顿饭,爱他的话却要成倍说。
男人得了肯定,唇边噙有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时地亲吻她的耳廓、侧颜还有她与他十指紧扣的手背。
林亦依被他亲咬得心烦,嫌他腻歪,回亲了男人几下才止住他的动作。
她浅浅一笑,直视着他的眼睛,哄着他,“宝宝,你胃不好该吃晚饭了,我们回去吧。”
海边周围都是人。
赵盛有些不好意思,面上装出镇定和习以为常,眼底都是得意,轻点下巴,闷嗯一声。
海边烧烤的香味窜入鼻间,诱出馋虫。
林亦依被男人牵着往香味处走去,钟氏夫妇和双胞胎已经开吃。
见到海边当剪影画的小夫妻过来,众人脸上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墨崽舔了舔嘴巴,跳下凳子,“妈咪,爹地,我也要亲亲。”
“我也要~”
佑佑放下手里的烤牛肉,朝爹地伸手要抱。
看到要扑过来的小不点,林亦依一秒躲男人身后,怕油手摸脏她的连衣裙。
赵盛笑着伸出左手把儿子的脑袋顶住,没让他靠近。
“擦干净手和嘴才能抱。”
墨崽哼唧,坐回有踩踏阶椅子,继续吃盘子里的烧烤。
佑佑看了下自己的手和盘子里的肉,没再要抱抱。
两个小馋嘴,看笑了众人。
晚餐很丰富,炭烤牛里脊、牛舌、虾、海鱼、大螃蟹、沙拉和水果……还有某人独一份的爱心海鲜粥。
坐在赵盛身侧的佑佑几次拿勺子偷挖爹地的粥,跟弟弟分着吃。
男人给心肝剥壳切肉,余光扫到儿子的行为,没有止住。
只是等儿子得逞几次把碗挪了些位置。
晚餐后,一家人吹着海风闲谈。
等佣人收好东西,钟家人开车回了半山住宅。
夜里等心肝睡着后,赵盛开车去了约定地点。
早就等在树林里被蚊子咬得杨万春,看到轿车远光灯就窜出林子到马路边招手。
“哥,你可算来了。”
赵盛下车靠在车门边,挑眉轻笑,“东西呢?”
杨万春大着胆子提要求,“哥,我把东西给你,以后我们就两清成吗?”
“两清?”赵盛嘴角轻扯,“那我送你去日月岛?”
“……”
杨万春被噎住,他哪里敢去日月岛?7x2k分会所在地。
“别开玩笑了,哥,我的亲哥,你饶了我,我胆子小就想过点普通生活。”
赵盛睨视他,眼眸冰冷刺骨,“胆子小?你敢怂恿钟许给我下绊子,胆子一点都不小。”
杨万春大脑一阵发晕,钟许不是什么都没做吗?他怎么知道?
“我给你安了避难港躲了7x2k,拍拍屁股想撂挑子?”
杨万春被威胁收了心思,脸上堆笑,“没有的事,哥做的事太大,我能力不足,怕帮不上忙添乱。
赵哥要用得上我,我自然为你鞍前马后。”
男人一声冷讽嗤笑,“东西搬车上你就可以走了。”
看着杨万春搬木料,赵盛又补了一句,“东西要是被动过,你脑袋就得动位置。”
杨万春听到他的话,吓得一哆嗦。
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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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5章 落日和烧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