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格格党”最新网址:http://p7t.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当前位置:21格格党 > 都市言情 > 烟雨轻揽 > 第十章 退令

第十章 退令(1 / 1)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好书推荐: 绝世天妃惹不得 农村女婿 全球中二我独醒 快穿:反派女主满级之后 海贼:我,团灭发动机 警校组成了我的手办 末日的救赎 全职高手之百鬼夜行 大圣在家吗 恶毒女配洗白日常

“揽儿?”一旁的东临立唤道,声音里有抱歉。

“君上,你答应过轻揽的,选择在我,”轻揽抬起头来,十分认真地看着他,坚定地道:“君上是明君,知道有这牡丹令,或者无这牡丹令,并没有区别,你我若真有缘,不会在这一枚牡丹令上,但如今,这一枚牡丹令,带给轻揽的,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和压力。此刻,是在君上的东临,但轻揽在北荒自由惯了,觉得众生平等,到了这里,也想过会有知音,但没想到这知音竟是一国的国君,此乃东临之幸,有知己如此,是轻揽几世修来的福分。”

东临立看着她,并没有立即答应。

轻揽却站了起来,对着王太后和几位太妃一拜,然后拿起东临立的手将牡丹令放在了他手中。然后在众人的惊诧中,拿下了头上的钗环,放在了一旁的桌案上,又脱下了身上的华服,也扔在了座椅上,最后只着自己坚持穿的中衣,稍微整理了一下容颜。对着大殿中惊讶到哑口无言的几人微微一笑,“是轻揽无礼了,但自由一身,穿不惯这锦衣华服,就算要穿,也是我自己的,而不是任何人架在我身上的,轻揽无礼,与太学院无关,一切处罚自担。”

轻揽脸上的笑容,轻松无比,因为殿中除了东临立,都是妇人,所以虽然知道不妥,但这样来得更决绝。

“请王太后与君上宽恕。”轻揽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一群人诧异不已,天下怎有如此狂妄的女子?还如此当众退衣?虽然除了君上都是女子,但是也······不成体统!

但是东临立看着远去的背影,却笑了。

这才是他看上的女人。

王太后还要发作,但是看着自己儿子转身看来的视线,王后还是叹了一口气。

“谢母后,”东临立自然知道母后受辱,必有重罚,但是他不许。

轻揽问宫婢要回了自己的衣物,便出了圣宫,倒也畅通无阻,没人阻拦。

轻揽一出宫,韩文守便跟了上来,“少师,君上让我跟着你。”

轻揽点了点头,“如此,多谢,我想去看看圣都的夜市,吃些东西。”

“好!”韩文守点了点头,然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少师就这么不喜欢君上吗?”

轻揽摇了摇头,“我很喜欢君上的,他很特别,是一位很特别的国君,你们东临真的有幸有这样一位君王。”

韩文守对这些话自然受用,“嗯,是东临之幸,先君开拓了东临的疆土,却是现在的君上守住了这份功业,一开始也是横冲直撞头破血流,直到所有的人都臣服于他,这一路,我家君上也走得挺难的。”

“在如此世道,守着他心中的是非,确实难得,轻揽很是敬佩。”轻揽点了点头,可以想象这条路的艰难,但她也相信,艰难的只是过程,其结果是天下的太平。

“少师不怪的话,文守能说一些话吗?”韩文守与她走着,这些时日的相处再加上太学院的不打不相识,两人倒处出一些别样的友谊。

“但说无妨。”

“如果没有淩公子,你会更容易接受君上吗?”韩文守问完,认真地看着她。

轻揽却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沉默,有一瞬间,心里竟然有些慌,会吗?

韩文守看着这个女子长久的沉默,却有些安慰,君上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人拒绝得了?就算凌君又如何?君上还是有希望的是不是?

一句话问得轻揽对圣都的美食都食之无味,想着或许是今日在圣宫大殿有些过了,所以有愧疚之心,才有此时的沉默吧。

轻揽没了胃口,但是也打包了不少好吃的,在韩文守的护卫下,回到了国学院,到了院子里,本来是要沐浴,但是一想到今天已经沐浴了两次,便自嘲地笑了笑,只是卸了脸上的妆容。拿着打包的好吃的和果酒,借着围墙爬上了屋顶,因为今天月亮很亮很圆,轻揽好不容易到了屋顶,选了好位置坐好,才将背着的包袱中的美食美酒拿出来,一一摆好,一边看着月亮一边吃着美食,思绪却又跑了很远。想到昨天清溪镇的际遇,一时又想起凌君来,从怀中拿出那块包的很好的绿豆酥,不觉笑了起来。

“我可以坐下吗?”

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屋顶的另一端,轻揽吓了一跳,手中的绿豆酥差点掉了下去,还好拿住了,不用回头,自然知道是谁。

“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喝酒,不觉得太孤单了吗?”东临立自若走来,显然是有修为在身的,东临立在一旁坐下,见有两个鸡腿,便拿了一只,啃了起来,又拿了果酒要喝。

轻揽瞪了一眼,“那是我的,这还有一坛。”说着便把另一坛酒打开了给他,见他不动,放下了手中的绿豆酥,亲手换了过来。

东临立一笑,接过了酒喝了,末了看了一眼那绿豆酥,见她包裹仔细,诧异道:“这么喜欢吃吗?放心,以后我让人时时送去太学院。”

轻揽没有接话,将那绿豆酥包了,仍旧放到怀里。拿起另一个鸡腿啃了起来。

“你就不打算跟我说话吗?”东临立见她半晌只顾吃,也不理人,问道。

轻揽瞪了他一眼,将骨头朝着下面的花坛扔去,又拿了手帕擦了擦手,索性找个舒适位置躺了下来,拿手枕了头,闭目养神起来。

东临立以为她还在为大殿之事生气,见此,也不恼,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刚才轻揽擦手的手帕,学着样子,拿了过来擦了擦手,自然换来轻揽的又一个瞪眼。东临立选择无视,见她生气,倒觉得比不生气好,便学着样子同样躺了下来。

轻揽重新闭目养神,但是旁边的人显然是不打算安静了。

“轻揽,咱们重新认识吧,我不是东临的国君,我就是你的朋友东临立。”

“我不强迫你当东临的君后了。”

“但是,朋友是不是应该要说话啊,你就算还生气,也得理我不是?”

“我知道我过分了些,一开始就送你牡丹令,是太着急了些,吓着你了吧。”

“你不说话?那我继续说吧。”

“我想我是觉得送你牡丹令,得到你的机会更大些,想拿东临君后的荣耀把你框住,然后又让各城的百姓以君后之礼迎你,这样你就轻易不会赖账了,而且在天下人的眼中,你就是我东临立的人了。”

“揽儿,你睡了吗?”

“不过我觉得现在天下也没有敢打你主意的人了。”

“揽儿,我吃亏就吃亏在不能像凌君那样陪着你,我毕竟是国君,不能想离开就离开,你可不可以稍微考虑一下可能性,凌君虽然很好,但是我也不差的。”

“揽儿?真睡了吗?”东临立直起身,想看看她到底睡了没有。

却见轻揽好看的双眸此时正看着他,“东临立。”

“嗯。”东临立此时完全没了国君的样子,乖巧异常,认真地等着她要说的话。

“我很欣赏你,有你这样的朋友,很荣幸,还有就是,对不起,大殿之上,有些过分了。”轻揽一句一句说得很认真。

东临立听得那声欣赏,笑了,然后等着她的下文,却见她不再说话,原样躺了回去,认真看起星星来,东临立又想起那话里的另一层意思,急着还要说什么。

轻揽说了句,“可不可以,不说话。”

东临立便听话地闭了嘴,躺了下去看星星。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亮倒是越来越高,夜也越来越暗,轻揽有些冷了,便起身坐了起来,见东临立还在熟睡,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人的时候,他恰好醒了,先是有几分迷茫,但很快明白过来,眼眸重复清明,见轻揽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也要坐起来,只是没想到那琉璃瓦却十分滑,夜深时更甚,东临立刚坐起来,力道大了些,便顺着势直接滑了下去,轻揽赶紧飞身过去拉住,结果却是两人一起双双滑下了屋顶,轻揽看着滑下去的趋势,眼看着就要撞到地上,轻揽自认倒霉的闭上了眼睛,但是却没有预料之中的疼痛。

轻揽睁开眼睛,却发现两人好好地站在了地上,而自己正死死拽着东临立的衣服,被他牢牢地圈在了怀里。

轻揽回过神来,放开他的衣服,退了开去。

东临立倒是笑得灿烂。

守在院外的韩文守早听得瓦片落地的声音,早已经进了来,见是如此情景,又退了出去。

轻揽看着韩文守来与去的身影,险些翻了个白眼,看了一旁在月光下笑得很过分的人,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便转身进了房间休息。

东临立正要说什么,却见得刚才两人擦过手的手帕此时自屋顶随风飘了下来,东临立任性伸手而接,那手帕竟然真的落在了他的手里,东临立微微一笑,将帕子握在了手里,又看了看屋内熄灭的烛火,笑着出了院子,见韩文守在院门外守着,叮嘱道:“本君得回圣宫,韩少帅定要护她周全。”

“是,君上。”

凌君还在建楼里,凉微拿着一封蜡封的信进了来,见他神色紧张的看着一把匕首,走过去也紧张地看着,“成了吗?”

凌君看了他一眼,比之前都紧张,但是这一次的感觉却比前面的都确定,但又怕再一次失败。

“要不要我用内力试试,你的太强了。”凉微建议道,实在是融了太多上好的匕首,有些心疼了。

凌君懒得理他,掌中运力,十层的内力朝着匕首袭去,见着那匕首刀刃在掌力中丝毫没有波动和损伤,脸上才露出难得的笑容。

凉微见着那笑容,也笑了,“成了?”

凌君点了点头,“成了。”

“太好了,”凉微几乎跳了起来,“走吧,你去看看外面的太阳吧,这一段时日也太消瘦了!”

凌君仔细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很是满意,见凉微如此说,说道:“嗯,好,殿选结束了吗?”

“前日刚结束,都等着你出发去鹿城了。”凉微说道。

“好,那咱们出发吧。”凌君脱下面罩,拿着早就做好的匕首鞘,将早已擦好的匕首放了进去,那匕首和刀鞘上,都刻着“揽月”二字。

轻揽,是他心中的那轮明月。

“你是着急去见她吧?”凉微跟在后面打趣,“不去见见院君吗?”

凌君什么也没说,只是快步走出了建楼,凉微叹了一口气,也赶紧跟在后面,末了想到自己手上的信,喊道:“你慢点,有一封来自东临的信。”

话还没说完,手中的信早就没了,刚才已经在转角的凌君此时正站在自己前面,打开了信看着,一会皱眉一会笑的。

“她在东临还好?”凉微问道,也很好奇她在东临的行踪,毕竟单就个人来讲,轻揽的经历也算传奇了,一个来自北荒的人,竟然成了太学院的少师,还被东临君上赐了牡丹令。

“挺好的,”凌君看完信,那信便在他手中化为了粉末,“你独自带人去鹿城吧,我要去东临一趟。”

“啊?”凉微惊讶道,“你去东临吗?”

凌君待要回答他,只见建楼的总监制墨承走了来,“少主,院君要见你一面。”

凉微听了,看着凌君,凌君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去了圣河城。

凌府内,凌君站在自家的正厅里,立在那里,像一个客人。

坐在主位的凌复看着眼前的儿子,压住心里的怒火,“若为父不唤你来,你是不是直接走了?”语气里是没压制住的火气。

凌君站着,并不言语。

“哼!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吗?为父的话,也敢不回答!”凌复怒道。

“父亲唤了儿子来,所为何事?”凌君分外冷静,仿佛置身事外。

“你不知道?那北荒女子有什么好?值得你这番折腾?”凌复吼道。

凌君便又沉默了下去,不再说话。

凌复气得无法,但偏偏还不能发作,他知道若是真的罚了这小子,只怕他更不可能回头。谁让他凌复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不说话便不说话,只是那北荒女子再怎么,将来也只能做我们凌家的妾室,你与郡主是早有婚约的。”凌复再次努力平复心情,想警示他道。

“我并没答应。”凌君不急不慌,只是言简意赅。

“婚姻大事,自是父母做主,由得你乱来?”凌复又怒了!

“我的意思,父亲已知道,郡主,孩儿高攀不起,还请父亲早日退婚。”凌君依旧是冷冷的,仿佛说着别人的事情。

“你敢!”凌复一掌拍在桌子上,那桌子摇摇欲坠。

凌君见此,连眉眼都没有微动,仿佛早已习惯。

“你!你个孽子!这桩婚事,你答应也罢,不答应也罢!三个月后的婚宴,你必须回凌家完婚!由不得你!”凌复怒吼,“否则,这凌家,再也没有你这个不孝子孙!”

凌君听完,看了眼前被怒火变了模样的父亲,拜了一拜,转身走了。

“凌君!”

凌君的脚步却更加坚定,头也没回的出了凌府,出府的时候,却见着西支的国师,领着一队宫里的人,往凌府走来。

“少楼主,难得回来,何不稍停一些?我正好奉王上的命,来送些礼。”国师有意无意地拦住了凌君的去路。

凌君停步,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前这个难以捉摸的男人,自嘲地笑了笑,“你们这里的事情,我从来就不想参与。”

“生在西支,长在凌家,撇得干净吗?”国师依旧四两拨千斤。

“国师呢,杀戮与恩仇,还分得清吗?”凌君亦如此。

“这无比荒谬丑陋的地方,就你还是个明白人,”国师笑道,随后点道:“不过,乐丫头不一样,若她喜欢,你就算是不愿,我也会让你来娶。”

凌君不解,“我以为,你恨这里所有人。”

“笑话,”国师笑了笑,摆了摆手,身姿优雅地转身离去,“王上待我恩重如山,西支上下尊我爱我,哪儿来的恨?还有,北荒那个孩子,你最好也不要动,你们谁也配不上那孩子,西支太脏了······”

凌君看着那个连笑着都充满了无望的人,想着他的话,有些不解,他竟为轻揽说了这通话?为什么?看着进去的国师,凌君默立片刻,还是踏上了前往东临的路程,那里有一个人,他不放心。

东临这边的殿选已经结束,因东临立想带着轻揽走北道回太学院,所以是韩文守带了队回太学院。轻揽和东临立前往北方大道。因为北方荒原此时正是草繁马壮的时候,东临夺了烟雨朝的北境后,又向北扩展了不少,纳入了不少北荒的荒野,此时正是游牧民族最活跃的时候,有不少的盛会。

轻揽南逃的目的,就是尽览天下山川,自然愿意,她虽来自北荒,但这里,也没好好逛过。

东临立不想引起太多注意,但毕竟是乱世,所以还是带了两个护卫,便出发了。

一路,东临立倒不再时时表达情意,两人一路就像好畅游天下的玩伴,一路赏玩山川美景,每到一处,轻揽必要拿出在天佑城买的画纸和笔墨,画一些风景的画作。有时候颜料实在难找,但为了完成,两护卫还是尽力找全。

轻揽看着两人飞上飞下的矫健身姿,十分羡慕,所以便央求两人教自己一些拳脚功夫,东临立知晓,便揽了过来,自己亲自教轻揽一些武艺。轻揽才思敏捷,学得极快,又勤加练习,还没走到一半,轻揽的拳脚功夫已经有些模样,当然也仅限于一点点自保。

轻揽的小棕果然是凉家挑出来的马,实在给轻揽长脸。这天,几人到了一个部族,恰逢他们的赛马大会。荒原部族的人十分豪爽好客,看到轻揽的马,不待她说,已经主动邀请轻揽参加赛马会。赛马是轻揽擅长的,果然赢了头筹,晚上众人又是篝火晚会,吃烤全羊,没想到那些荒民居然想将轻揽和那赢了摔跤的部族英雄牵线。

轻揽还没说什么,一旁正被好几位姑娘灌着酒的东临立险些呛着。

那部族族长用不太流畅地官话说道:“轻姑娘,你看,你赢了赛马,阿布达赢了摔跤,你们刚好是一对,”说完又看了看一旁的东临立,说道:“你看,你师父也在,我是族长,我也在,刚好给你们证婚,今夜趁着盛会,你嫁于阿布达可好?”

轻揽看着一直被姑娘围着的东临立,和后面同样被姑娘围着喝酒的两个护卫,又惊讶又想笑,自从东临立教她武艺,她叫开始玩笑地叫东临立师父,轻揽见众人都看着她的反应,等着她的回答,忙先对着族长和阿布达作了一揖,说道:“多谢族长和阿布达的盛情,可是轻揽在家乡,已有一门亲事,如此不妥。”她说的倒不是凌君,她再直白,也还不至于如此。说得自然是自己逃离的那桩婚事。

族长连连摇头,那阿布达也面露可惜的神色。部族人一诺千金,自然不好再强求,那族长看了一眼东临立,眉眼一抬,问道:“那你师父了?可有婚配?”

轻揽回头看着那几人,对族长说道:“尚无尚无,师父一表人才,武艺高强,尚无婚配,大师兄二师兄也尚无婚配。”

轻揽说完,就见三人惨兮兮地看着她,轻揽忍笑,果不其然,一会儿,三人就扛不住,趁人不注意,拽着轻揽,先走为上。

几人在草原上驰骋许久,才慢了下来,找了一处安全之地,从马上拿了帐篷搭上,燃起篝火,聊着北荒的许多事。

两护卫好像是从小就跟着东临立,跟轻揽说了不少东临立的事,说起当年是怎么稳固天下,又是怎么凭着酒量拿下了北荒不少的荒民之地。

两人说着,眼里有光。

东临立此行,丝毫没有君上的格调,就像两人的兄长,此刻正忙着添柴烧水,供几人洗漱用。

轻揽听着那些故事,也想起小时候听得旁人说的,北荒虽是荒地,但自古也一直不断被扩张,之前的烟雨朝就是,不断用武力扩张,吞了狼族。东临国也扩张,但是却是怀柔之策。所以在荒民的口中,颇有仁德,归附之民甚多。

轻揽听着那些故事,没想到实施之人竟是眼前烧水添柴之人,一时感慨。

东临立见她看着自己,颇有自得之色。

几人正说话间,却听得一道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几人纷纷起立,三人习惯性地将轻揽护在中间。来人却是那阿布达。

阿布达策马追来,远远看着篝火,便知道追到了,到了眼前,见几人把轻揽护在中间,笑了笑:

“放心,阿布达没有恶意。”阿布达说完下了马来,将一些包好的羊肉和酒递给东临立,几人看着笑了,得了,大概是见到东临立手上的烧火棍,以为他是打杂的了。

在几人惊讶的眼神中,阿布达走到轻揽前面,单膝而跪,呈上了一把刻着牛羊头骨的匕首,承诺道:“你若想退了家乡的亲事,记住,荒原上还有个阿布达可以来依靠。”说完也不管轻揽愿不愿意,将匕首放进了轻揽的手里,然后站了起来,“这是我部族的信物,轻姑娘收好,他日若有难,定要来找我,我保护你!”

轻揽是原上之人,知道北荒的人的性格,看了看匕首,看了看眼前阿布达的真诚,然后将匕首拿着,放在了靠近心脏的地方,弯腰许诺道:“虽无婚亲之缘,但有手足之谊,阿布达兄长在上,受小妹轻揽之礼。”

阿布达笑了笑,对着几人示意,便又上马离去,留下几人颇有感慨。

东临立将酒肉放到护卫手里,看着阿青拿着匕首把玩,吃味的说道:“这和牡丹令有什么区别吗?”

轻揽看了他一眼,摇着匕首炫耀道:“当然不一样,阿布达给我的是选择,你直接是欺我无知,骗我收下的。”

“那我现在给你,还收下吗?”东临立讨好道。

“我还回去的东西,不收。”轻揽笑了笑,然后便回到篝火旁,拿着两护卫早已摆好的羊肉开始啃起来。

东临立看了片刻,也回到了火边,几人吃饱喝足,又洗漱一番,便睡去了。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新书推荐: 四合院之小小中医带着寡妇奔小康 墨染民国 温顺弟子大逆不道 万妖女王偏要嫁给我 [综英美]非典型牧师日常 偏心假千金,我断亲成顶流你们哭什么? 离婚后她逆袭成豪门,渣父子悔哭了 坠机后,我救了女老板 裙边触礁[先婚后爱] 替身三年,离婚签字他却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