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刘汉死的突然,根本来不及立下什么遗嘱或文书,这就使得集团内部在他暴毙后的第三天就发生了割裂。一面是以刘昌为代表的老乡会成员,另一方面则是刘汉的子女团成员,双方就继承问题发生了严重分歧,甚至是冲突。一时间,公司内部人心浮动,都在为投靠哪边的势力而暗中活动。
刘昌作为刘汉集团的元老,加之跟刘汉又有手足之情,按说刘汉一死,应该由他执掌大权,但刘汉的四个子女却异口同声的持反对态度,原因无二,只因刘昌此人心胸狭窄且诡诈阴暗,而且睚眦必报,如果让他掌权,那么四兄妹难免要被他驱逐和雪藏,反之,如果由刘汉的子女掌权,刘昌也难逃被制裁的下场。在如此事关终生利益的情况下,双方当然谁也不肯退却半步。
刘汉从电梯内被抬出,确认死亡时的时间是晚上八点一刻,半个钟头后,刘汉的长子长女赶到公司,两人急匆匆的跑到他生前的办公室,想先将董事长印章以及一些机密文件拿到手,可两人猛然发现,收藏这些重要物件的保险柜居然不翼而飞了。两人一合计,立刻断定是刘昌捣的鬼。可一直到等到晚上十一点半,刘昌才现身。
深夜十一点,此时的会议室内人头攒动,众人脸上都挂着不可置信的神情,正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这些人都是刘汉集团的领导层人员,其中八成以上都是刘汉的近亲或远亲,总之,能在集团说上话的人,基本都是关系户出身。
当刘昌推门进到会议室时,场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转了过去,下一秒,所有的声音都静止了,就连呼吸声都显得细微至极。刘昌看见,刘汉生前坐的椅子以及主位,此时被刘汉的长子刘凯钺给占据了,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向他宣告主权。
刘昌见状,虽然心底大为恼火,但也不好发作,只得冷笑着走了过去,这时,一个助理给他推过一条椅子,他不屑的瞪了那助理一眼,绕开凳子,走到了刘凯钺的身旁,站定后,他对着众人略显责备的开口道:“刘汉被人在咖啡里下了剧烈毒药,如果在毒性发作之前赶到医院洗胃,他还不至于死,但有人剪断了电梯线路,错过了救治时机,让他活活痛死在电梯里。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出这个下毒,剪线的凶手!替刘汉讨回个公道!而不是聚众在一起商量站山头,拉帮结伙!商量着怎么瓜分他的产业!你们这样搞,不怕他死不瞑目吗!?”
一席话说的在场的部分人员脸色煞红,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直视刘昌的眼睛。而刘昌这番话,主要的攻击对象还是刘汉的几个子女。此时,刘凯钺的脸色也青一阵红一阵的,作为长子,父亲突然暴毙,他不思处理后事,而是想先占据大权,这样的做法难免会让一些人对他产生轻视。
正在刘凯钺进退两难之际,刘汉的长女刘思媛拍案而起,矛头直指刘昌道:“二叔!你这番话是在指责我们几兄妹居心叵测吗?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什么我父亲才刚死,他的保险柜就不见了呢?你也知道那里头有印章和重要文件,你一声不响把它搬走,到底安的什么心?居心叵测的到底是你还是我们?!”
刘昌眼角的肌肉抽搐了几下,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但此时面对众人,他还是努力克制着怒火,转眼望着侄女,阴冷的说:“就因为保险柜里的东西太重要了,关乎整个公司的生死存亡,我为了咱们家族的利益,不得不暂时收藏起来。”
“为了大家的利益?哼哼!说的好听!分明就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刘思媛毫不客气的揭穿了刘昌的真实用意,又接着说:“那里面一定有我父亲生前立下的文书,你不让大家伙看,说明你心虚!你生怕我父亲把权利传给我们兄妹几个,所以就故意搬走了柜子,让大家一时没有依据。但我告诉你,今晚十二点过后,你若是拿出任何一份关于遗嘱之类的文件,我们统统不承认!因为那大概率是你伪造出来的!”
刘昌此时心底的怒火已在燃烧,因为他的心思被这个年轻的侄女毫无保留的揭了个底朝天。他一面对几兄妹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另一方面,更是坚定了他要夺权的决心!如果这时泄了气或表现出一丝妥协,那等待他的就是任人支配的被动局面!当他看到全场大部分人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似乎在等待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时,公司的元老人物,刘汉的堂弟站起来说道:“遗嘱文书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如何妥善处理此次事件!”
众人的目光转向了这位元老,一时化解了刘昌此时的尴尬处境,只听他接着道:“刘汉被毒杀,这是家族里每个人的耻辱!咱们每个人都受过刘汉的恩惠,该同仇敌忾的为他讨回个说法和公道!如果人人心存间隙,相互猜疑,相互拆台!咱们的竞争对手做梦都能笑醒,轻易就能击垮咱们!到了那时,大树倒了,咱们这些鸟兽还有栖身之地吗?况且,咱们也需要一个跟刘汉一样有能力!有魄力!有手腕的人来带领大家!所以我提议,暂时将董事长的位子空一空,谁最后替刘汉讨回这口气,咱们就依附于谁!”
元老的话音刚落,刘昌便带头鼓掌,激动地道:“说得好!一万句嘴皮不顶半件实事!如果光靠嘴就能振兴家族,那满大街都是名门望族了!我完全赞同此项提议!谁替刘汉报了仇!我心甘情愿给他当马前卒!”他说的铿锵有力,信心十足,因为能为刘汉报仇的,除了他几乎没有别人,只要替大部分人争取了利益,那人心就会倾倒,到那时,什么文书遗嘱不过是废纸一张了。
元老这时提高嗓门道:“赞同我这项提议的!请站起来!不赞同的,坐着就好。”说罢,参与会议的人八成都站了起来,除了刘汉的四个子女以及一些外姓成员,大部分关系户几乎都倒向了刘昌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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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凯钺和刘思媛兄妹相互对视了一眼,均感大事不妙,这摆明是在架空他们啊!两人非常清楚,论口才诡辩,他们或许能碾压刘昌,但说到实际处理问题的能力,那就不一定了,何况还是去找一个下完毒还能全身而退的精明人,他们的心里更没底了。由于家族重要成员里几乎都是关系户,这些人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他们只需要一个能带领他们赚钱的人,至于是不是正统,又有多少人在意呢?
刘思媛见大哥一脸惆怅茫然,半天憋不出个响屁,心里又急又气,再次拍案叫起:“你们反了!谁要违背我父亲定下的规矩!我第一个让谁滚蛋!”这话不说还好,一出口,大部分人的情绪更加逆反了,众人心想:“没有我们这些亲戚的卖命支持,刘汉集团能崛起那么快吗?刘汉活着的时候也不敢对我们这样耍横,你是什么东西?......”
刘昌见大部分人的情绪已经起了厌反,心里暗喜不已,嘴里阴阳道:“大小姐想抖威风也可以,不如咱们这些人都退出公司,留下你们一家和你的这些个狗腿子关起门来自己过家家玩吧!咱们也饿不死.....”
刘思媛冷笑,反呛道:“呵呵.....威胁我们几兄妹是吗?我们要是被几句话就吓退,就枉为刘汉的后代!你们想自立门户,现在就可以退出!没有你们这些白眼狼和蛀虫,公司说不定还能发展的更好!”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很多元老及其骨干成员纷纷黑了脸,起身离开了会议室。待大部分人都离开后,刘昌更加得意,运筹帷幄的笑道:“你们几兄妹不是想要保险柜里的东西吗?我稍后就派人给你们送来!你们就抱着保险柜吃一辈子吧!嘿嘿......”
刘昌离开办公室后,于凌晨再次召集刘汉集团的大部分成员开会商议。众人支持他自立门户,建立公司,开展与刘汉集团相同的业务板块,先行打压,挤兑,然后取代现在的刘汉集团,最后再与许天旭家族竞争,刘昌也一一采纳了。
第二天,刘昌接到内应发来的消息,随即派人找了两个外地务工的年轻人,指使他们在停车场内用刀捅死了孙海霖,并以此为托词,向刘汉集团剩余几位摇摆不定的骨干成员发出邀请,意在证明:“我刘昌言出必践,清理了害死刘汉的内鬼,替刘汉报了仇。你们是选择跟我,还是跟着那几个只会耍嘴皮的窝囊废?孰轻孰重,大家自行斟酌!有意加入我公司的,我一概不计前嫌,敞开双手欢迎......”
短短半年多时间,刘昌的公司以各种手段将内忧外患的刘汉集团瓦解,击垮,并顺利取代了刘汉集团在隆市的所有业务,完成了取而代之的目的。刘昌得意之初,也没有忘记他的集团还有个强大的竞争对手——许家。他开始盘算着,要不择手段的清除掉许天旭这根眼中钉,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