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被你这混球气死,现在天气这么热,要这么多肉干嘛,把皮扒了砍下两条腿回去就行了……泥马的做事就不考虑后果,万一你出点啥事,小雅出点啥事,让我们两个老家伙可怎么活!”
古孝贤依旧不解气,在哪里喋喋不休。
“把刀给我。”
“哦,爹,您消消气,我知道轻重了,以后做事先考虑下后果……嘿嘿嘿!”
古孝贤对于扒皮是老手,以前经常扒羊皮和狗皮,对于扒狼皮自然轻车熟路,没一会功夫就扒下两张狼皮,然后卸下一只狼的两条后退。
想了想后又把雄狼的腰子和阳物给割了下来。
“爹,要狼那玩意干嘛,能吃吗?”
古小满明知故问,也是想调节一下老爹的气性,老头子的确气的有些不轻呢!
“你懂个屁,这玩意晒干了挺金贵的,药铺里有人收的。”
古孝贤没好气道。
“哦……我还以为您要给自己补补的,其实您直接吃了就挺好的。”
“你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去,听见你说话老子就来气,我补什么,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帮菜。”
“枯木还能逢春呢,更何况您还不是枯木。”
这货继续挑衅,在挨揍的边缘疯狂试探。
因为要晒狼皮,几个人就在原地逗留了五六天,仲春的天气很好,晾晒的很快。
古孝贤把狼皮用树枝撑开,刮干净里边的碎肉筋屑,拿到太阳底下晒干,最后又用草木灰和自制的生石灰把皮子熟了。
这天刚擦黑,古孝贤把熟好晾干的狼皮给了马秀莲一张,让她跟以前的皮子卷起来,这玩意在寒冷的冬天用处太大了。
“谢谢老古了。”
马秀莲也不推辞,直接把狼皮收起来。
“咱们明天接着赶路,休息了几天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古孝贤在篝火边坐下来,一边吃着儿子烤好的鱼一边说道。
“我们都听你的,你咋安排咱就咋弄。”
马秀莲说道。
“小满,你吃饱了吗?”
李小雅问古小满。
“饱不饱的也没办法了,就一人一条鱼而已!”
今天吃的是鱼和野菜,还有几个没长开的酸涩桃子。
“嘻嘻嘻,我吃不完,剩下这点给你吃吧!”
李小雅把自己吃剩的半条鱼递给古小满,这家伙也不推辞,直接接过来吃掉,自然的就像是一对恋人那样,一点儿也没觉得有啥不妥。
“小满,跟我出去一下!”
古小满一边擦嘴一边起身,李小雅每次晚上要出去解手或者啥的,都会叫上他一起,要他作伴,荒郊野岭的一个女孩子家这要求很正常,有时候她娘也会陪着。
俩人顺着溪流往下走了大概三五十米,李小雅停下来说道“你就站在这里等着。”
“为啥跑这么远,解个手而已?”
古小满有点纳闷。
“就你废话多,我……我去洗个澡,你不准偷看啊!”
说到这里,古小满高兴坏了,杀狼的哪天晚上,李小雅也是如此这般,不准他偷看,结果被自己看了个够,那叫一个解馋,美中不足的就是夜色有些给,看不太清楚,今晚也是同样的夜色,朦朦胧胧的有的看总比没得看强吧!
“我不偷看,我向**他老人家保证,绝对不偷看!”
这货信誓旦旦道。
“哼……信你个鬼,你这臭小子坏得很。”
李小雅往下游又走了一段,其实心里门清的很,这货根本就不是老实的人,不偷看才是出了怪事,不过她不介意,反而有点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自信,又或者是其他。
这天晚上,躺在草棚子里,古小满做了个无比香艳的梦,梦里李小雅躺在他的旁边,冰清玉洁的肌肤泛着白蒙蒙的柔光。
他伸出手在她光洁的腹部抚摸,却被一只大手粗暴的拍开。
“你个混球是不是又做梦了,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老子身上乱摸啥呢?”
“啊……老爹,睡得好好的,你打我干啥?”
这货有点委屈。
“你个混球,以后跟老子得分开睡了!”
古孝贤有些无语,同时心里也有些高兴,这臭小子是真的长大了啊,自己这么多年一把屎一把尿总算没白付出,到底是把他拉扯大了。
“分开睡就分开睡,可是咱们有那么多被褥吗,总不能让您冻着吧?”
古孝贤听着这话有点来气“凭啥是我冻着,就不能是你冻着吗,一点儿不知道孝顺。”
这时古小满也不瞌睡了,他翻了个身趴在狼皮上问道。
“您就愿意看着儿子冻着?”
古孝贤翻了个白眼,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哪个老子愿意看孩子遭罪。
也许天下的父母都是这样子,愿意把最好的留给孩子,宁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意孩子受一丁点难。
“还是得啊,早知道您舍不得,所以我才这么说,省的您多费口舌,把您给累着,我是不是很孝顺啊?”
古孝贤翻了个身,不想搭理这不讲道理的活宝。
“哎……爹,您还没说为啥打我呢,好端端的您是不是做梦了?”
古孝贤再次转过身,想一巴掌呼在这货脸上“是你个混球做梦好不好,在老子身上乱摸啥呢?”
这话才让古小满想起自己在梦中的情形,他突然嘿嘿的傻笑起来。
“嘿嘿……爹,我刚才做了个梦……嘿嘿嘿,梦见……嘿嘿梦见……”
古孝贤怒不可遏,一巴掌拍在这货屁股上。
“你嘿嘿个球哩嘿嘿,你倒是说啊,梦到啥了?”
“嘿嘿……我梦到小雅姐睡在我旁边了,还……还……”
古孝贤用干枯的大手在这货肚皮的蹭了蹭,发出嗤啦嗤啦的声响。
“我说你这货说话吞吞吐吐的,别说了,老子不想听了。”
“嘿嘿嘿……她还没穿衣服!”
古孝贤脸都黑了,没好气的在儿子身上乱拧。
“你个不着调的玩意,这种梦别跟我说。”
“不是您一个劲的问的吗?”
“我问了吗?”
另一边的草棚子里,李小雅跟老娘躺在狼皮上。
“闺女,今天你又去洗澡了?”
“是啊娘,咋了,有条件不洗等啥呢,以前不洗那不是没条件吗?”
“那臭小子是不是又偷看你了?”
马秀莲用手摸着闺女滑溜柔嫩的肌肤,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么好的闺女,要便宜古家这个臭小子了。
而且她的心里还有一个不太明朗的事情,那就是她之前跟古孝贤说了,想要后半辈子照顾他的话,那老帮菜既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这让她心里有些不痛快,一个老棒子,还拿捏啥,就是搭个帮过日子而已,还能有啥多余的想法。
可是!一来,兽潮中的灵蜂骑士数量不多,感知有限;二来,天空又昏暗的很,兽潮的行进也没有章法可循。
老者目光一转,手中把玩着一只通体紫黑的毛绒绒的大蜘蛛。蜘蛛八只大足细又长,轻轻的顺着老人干瘪的手指缓慢爬着。
这擒龙功并不非是什么攻击之法,只是束缚人而用,这个时候拿来救下青鳞最好不过了。
视角紧接着变换,周围都是长的一模一样的黑树妖,纵然流云拥有着黄金异瞳,一时间也有些茫然。
她不用呼吸,根本不怕湖水没顶,哪怕落入水底了,再蹦起来花的时间有点长,她也不在乎。
正常流程下只需要待得光阳军区的士兵将次元生物斩杀掉然后摧毁次元通道即可,但这一次明显出现了不一样的轨迹。
同阶代表着什么?大家都差不多,想要打败很简单,但击杀却是极为困难,就更别说是对方占据着人数上的优势。
盛攀在嘲笑声中落荒而逃,刚刚被打落的夜明珠也来不及去捡,或者说故意不去捡,这样他就拜托了夜明珠的诅咒,这一年他就可以不用去死。
更有可能的是,他选择带宋玹离开,哪怕之后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再各种纠结,各种相互折磨,至少在那个时间点上,他不会推着宋玹去死。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率先喊了这么一句,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声音从山谷的四面八方响彻了起来,没人有指挥,然而声调确是出奇的一致,全部都高喊着宁孤辰的名字。
放开王灵的手,我走到厨房把饭菜都端了出来,招呼李艳她们过来吃饭,虽然她们都已很累了,但是听到“吃饭”这两个字,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到饭桌前。
宋孤烟和夕瑶的职责,就是维护着法律的尊样。张德山这种公然挑衅法律的态度,让她们两个怒火中烧。
一个白人中年男子,漂浮在天空中,张嘴就是一大口鲜血喷出,鲜血溅落地面的同时,他那张白皮肤的脸,好像又白了一些,却是透着不健康的煞白。
“爽儿,还坐在地干嘛?走吧!”范炎炎不耐烦的叫了一声,却见爽儿仍然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看样子是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吓傻了。
听到陈自力的话,南宫贤亮不由挺胸抬头,一瞬间,就让他感到了慢慢的傲娇。
或许是察觉到有警犬追赶过来,多余和德牧也慢慢加速。或许是因为前期没有储存那么多体力,或许是第二集团整体的拼劲,多余和德牧始终无法拉开距离。
一听到“阴先生”这三个字后,齐丰年乖乖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红枪跟俞坚强又是寒暄了几句后,豪华包厢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如此,陈逸和龙傲婷才能两人安静的待一会儿,十足珍贵的时光。
车队已经走远,郝宇的心头,确实翻起了大浪,他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这样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