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凌俊峰和方雪晴便举行了大婚典礼。
婚礼极为热闹,朝廷权贵与商界富豪共聚一堂,可谓交相辉映,其乐融融。
大婚当日,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温柔地洒落在古朴而庄重的林府之上,为这场盛世婚礼添上了一抹不可言喻的吉祥之色。
红绸高挂,金狮舞动,府内外张灯结彩,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精心与雅致,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幸福与甜蜜的气息。
商界富豪们都身着华服,络绎不绝地踏入林府大门,脸上洋溢着祝福的笑容,言谈间无不赞叹凌俊峰与方雪晴这对璧人的天作之合。
至于朝廷中,因着方占奎方大人嫁女,几乎所有官员也都亲临现场道贺,他们的到来不仅增添了婚礼的尊贵。就连王上都派人送来了一道“天作之合”的喜匾。更让这场婚礼成为了京城内外热议的焦点。
正午时分,随着一阵悠扬的乐声响起,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方雪晴身着一袭精心绣制的凤冠霞帔,缓缓步入大堂。她身姿曼妙,容颜倾城,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引得众人纷纷侧目,赞叹不已。
林俊峰,则身着大红喜袍,英姿勃发,眼中闪烁着幸福之光以及对未来的无限向往与憧憬。
仪式开始,司仪的声音洪亮而庄重,高呼着:“一拜天地。”
凌俊峰与方雪晴并肩而立,郑重叩首跪拜。
司仪再次高呼:“二拜高堂。”
凌俊峰与方雪晴并肩而立,向林家主和龚氏叩首跪拜。
最后,司仪高呼:“夫妻对拜。”
凌俊峰与方雪晴面对面而立,郑重互拜。
这一刻,两人心中突然便有了水乳相融,夫妻一体的感觉。
晚宴时分,林府内外更是热闹非凡。
宴席上,珍馐美味琳琅满目,美酒佳酿香飘四溢,宾客们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林俊峰穿梭于宾客之间,一一敬酒致谢,他的笑容温暖而真挚,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商界众人也频频向林家主林逸风敬酒,说着祝福的话语:“林家主,祝贺贵公子娶得高门贵女、如花美眷。真是羡煞我等呀。”
“哪里哪里,万般皆缘。”林逸风则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回应着。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轻风拂过,携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香气,穿透了宴席上的繁华与喧嚣,让所有人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目光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这香气,既非美酒之醇厚,也非佳肴之鲜美,它仿佛是自天外而来,带着一丝神秘与梦幻。
林俊峰敏锐的嗅觉让他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股异香,他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一轮满月高悬,月光皎洁如银,而在这月光的照耀下,一抹淡淡的雾气自林府的后花园缓缓升起,逐渐弥漫至整个宴会厅。
宾客们纷纷停下交谈,屏息凝视,场面一时静谧得只能听见远处偶尔传来的丝竹之声。
“诸位,此乃我林家秘传之‘月下仙舞’,每逢家族大喜之日,方得一见。”林逸风适时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自豪与神秘:“请诸位移步后花园,共赏此等奇观。”
宾客们闻言,无不面露惊喜之色,纷纷起身,跟随林逸风与林俊峰的脚步,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被月光温柔拥抱的后花园。
只见园中早已布置得如梦似幻,轻纱曼舞,花瓣铺地。
中央一片空地上,数名身着轻纱、头戴花环的舞者正随着无形的乐声缓缓起舞。她们的舞步轻盈,仿佛踏在云端,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跳跃,都伴随着那奇异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更令人惊叹的是,随着舞动的深入,那些看似由花瓣编织而成的舞台竟开始缓缓变化,色彩斑斓,光影交错,如同一幅幅流动的画卷,讲述着林家历代的辉煌与林俊峰与新娘的美好姻缘。
宾客们惊叹连连,掌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将婚礼的喜庆氛围推向了高潮。
夜渐深,月更圆,当最后一支舞曲缓缓落下帷幕,宾客们带着惊叹与祝福,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林府。
而林俊峰与新娘方雪晴,则在这份爱与梦幻的见证下,开启了他们携手共度一生的生命之旅。
夜深了,当宾客们渐渐散去,林府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林俊峰回到新房中,用喜称挑开方雪晴头上的大红盖头,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温馨与甜蜜已尽在不言中。
烛光摇曳中,两人的身影渐渐重叠在一起。
从今往后,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携手并肩,共同面对生活的风风雨雨,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篇章。
再说邯溯国,将军府书议院内烛光照着桌面,韩晏殊正在伏案写着什么。
突然,苏湛江顶着那张易容后的脸,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说:“将军,仙剑阁在裕丰国内的情报网送消息来了。”
“哦?看易兄这模样,消息一定很劲爆。”韩晏殊道。
“的确劲爆。听说裕丰国王上欲举国为聘求娶那帝师府的小姐费雨菲。而费小姐的闺名竟然也叫末儿。只不过比苏沫儿的沫字,少了三点水。”苏湛江说。
“竟有这事?”韩晏殊道:“不对,我想想。”
韩晏殊思索片刻,扬声道:“夜莺,速传麦军医来见。”
“属下遵命。”一个低沉而简短的声音在黑暗中应道。
不一会儿,麦军医便过来了。他一跨进房门,便问:“将军何事找我?”
“你俩过来。”韩晏殊对两人招了招手,说。
“苏哦,易兄也在。”麦军医看着苏湛江那张易容后的脸,笑道。
“嗯。”苏湛江冲麦军医点点头算是回应,并未说话。
“老麦,我记得麦香在裕丰国帝师府做了7年丫环,对吧?”韩晏殊问。
“是。怎么了?”麦军医问。
“你可知,麦香在帝师府跟的主子是谁?”韩晏殊又问。
“小姐。我记得她说小姐对她很好,她跟了小姐7年。”麦军医说。
“那她何故又出府呢?”韩晏殊又问。
“麦香说小姐身体不好,过世了。夫人说看到她就会想起小姐,就会伤心难过,便把她的卖身契还给了她,还给了一些银钱,让她出府回家。”麦军医道。
听了麦军医的话,韩晏殊与苏湛江的眸子里都写满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