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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顿好的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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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知道自己的老师是个讼棍。

呸,是神棍,神棍的话当然要用神棍的方式解决啦。

祁灼持着比巴掌大的方向盘,看着盘内极速转动的指针若有所思。

但她没说出自己的猜测,洪灾还可以说是巧合,这连月的雨让庄稼都要涝死了,只能是玄学的问题了。

不巧,她很“擅长”这方面。

她只是让扶苏跟着她朝一个方向走。

修复堤筑仅靠他们两个根本做不到,这是一件需要人力,物力,财力的事。

与其亲身上阵,不如交给专业的人来。

路上,祁灼不忘给他讲关于后世的故事。

/

*侯叔献,江西抚州人士,宋朝任都水盐,上任后他将汴河河堤掘开,利用里面的泥沙灌田。

没想到这年洪水成灾,汴河水暴涨,破堤而出,要是不能控制住洪流,民众的家都会被淹掉。

他们群起激愤,向候叔献讨个说法。

不妙侯叔献反其道而行,认为此刻去填补河堤已经是无际于事,民众对他并不信任。

候叔献紧急关头随机应变,提出了引流的方法。

他将河堤缺口开大,带着百姓将洪水引到了废城,一直到洪流有所下降,百姓的居所安然无恙。

他们这才明白错怪了候叔献。

*侯叔献几乎将一生的心血都倾注在了水利事业。

他利用水道,修筑河堤,沟通内外河道运输。

利国利民。

/

扶苏神色恹恹,祁灼知道他这是看见沿路的百姓情况了。

说实话很糟糕,但能活着已经很不错了。

大部分的偏远山乡,他们尚且在睡梦里,水浪一卷,所有都无影无踪的悄无声息。

扶苏毕竟连战场的残酷都熬过来了。

他虽然有不忍,更多的却是疑惑。

“老师你确定往里走吗?”扶苏心想,再这么走下去,他们就不知道要偏离咸阳路线多少里了。

荒郊野岭的难道要以天为被,地为床吗?

祁灼懒洋洋地应了声,对于徒弟胆大包天敢质疑她的这番行为。

她理直气壮的告诉他:“此地太过偏远,你附近找人问问最近的山脉在哪里。”

扶苏:……

他怕附近人都没有啊。

所以真的要野营嘛?

他忧心忡忡。

祁灼不轻不重地敲了敲腰侧呈水的竹筒,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她抬脚往称得上是死路的山峦迈步,清风徐来,吹鬓拂面,好似下秒就要飘然翩去,两岸槐树颤动。

她眼眸流转间不经意地一低头。

眸间已经覆上了暗红的底色,锋芒毕露。

鬼魂的数量触目惊心。

甚至有久久不肯往生徘徊在外的,目露茫然怅然若失迟迟没有行动的也有。

他们已经失去了魂智。

槐树沙沙作响,低而柔。

像无数人的压抑的低泣,他们再逗留人世一会,怨念足以冲天。

祁灼算是知道这雨为什么一直下了。

这怨念占了一部分啊。

她侧耳听了部分,唯有几棵的槐树将亡灵妄念,痴缠语录软语加工。

它们用毫不尖锐的态度将其一一诉说给唯一的听众。

鬼的原话和怨念源头:

鬼:为什么不早点来救我们!!!

鬼:什么秦王什么祁灼,什么文韬武略横扫六国,什么治世贤臣!你们对下民毫不关心吗!!

“为什么不救你们?”祁灼笑眯眯,她对这个问题长呼短叹,半响,答了句:“我也想知道。”

鬼:……

系统:[你有多欠你自己没点数吗?]

祁灼用行动告诉它,她还真是没有一点数。

只见她在百鬼面前晃来晃去,伸出五指在一个表情呆滞的鬼眼前摆来摆去,没有收到半点反应,他们甚至看不见她,视其为无物。

鬼有什么执念都给她气没了,所以到现在连槐树都安安静静,不在悄声述说了。

祁灼叹了口气。

她望向扶苏离去的方向,心想,她就是不明白啊?为什么,少年游,天之骄。

落得城墙自刎的结局。

在绝望中了却余生。

为什么秦二世而亡,百年霸业,毁于一旦,始皇毒火攻身,死前万蚊噬心。

她偏要,与天做对。

祁灼双手合拢,对死于洪灾的鬼魂们行了个规规矩矩的礼,尽管他们视若无睹。

祁灼转身离去,之前她甚至还当过类似于他们这样的鬼魄呢,对他们没什么反应这点早有预料。

/

扶苏这边。

他仪表堂堂,样貌非凡,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卫。

令人望而却步,但他天生的含情下垂眼又无辜的让人感到和蔼可亲,好像什么话都可以对他诉说。

他绝对是耐心的倾听者,合格的保密者,品行端正的共情者。

扶苏是很典型的大秦孩子,所以不论在哪里都不会有违和感。

旁人甚至还会因为那份亲切感优待他几分。

半路,他找到了一个上山打猎的猎户,猎户对扶苏的感官很好。

用猎户的话来说,他在扶苏的身上找不到其他大人物们的任何坏毛病。

所以对他很是亲切。

甚至愿意带路和他们穿过复杂的山脉和稻田、横穿的溪流纵横阡陌。

拨开金灿的麦田,豁然开朗,尽显百川容纳,远方山谷传来空鸣的回响。

左邻右舍,守院护宅,好一派怡然的安居乐业,扶苏将来时的路记下。

他谢别了带路的猎户,对着山灵水秀的县乡暗暗称奇。

这里易守难攻,地处优渥,风水极好。这下他是真的有点相信祁灼的说法了。

这镇啊,就像蚌壳里的珍珠啊,都是东海郡的,咋它这儿运气就那么好?

阴云密布却没被淹过呢。

扶苏打算按照她的计划,先去附近打听一下这附近最广袤的河川。

正溜溜哒哒晃悠时,看到了适合打探消息的目标。

他笑盈盈地停下脚步。

镇上的女子头缠麻布,三四个的聚在一起,揉着木桶中的衣物,手中不停敲打,脑袋凑在一起,这是在闲聊。

扶苏辩得分明,他瞧见了有些不自然的地方。

“新上任的县令真厉害,在牛鸭村被海浪掀翻后,她立马就下令让我们动身搬走,还找到了个这个样好地方,坐山吃山。”

“可惜了隔壁村没听她的……有些倔的啊,非要说神山有灵,我们搬走了会触怒它,死活不愿意走。”

“现在……”

她好似想叹一下那些老伙计的结局,却只是怅然的收了声,半响,才讲了句。

“也不想想县令她可是祁灼教出来的!”

“能害咱们!?”

/

扶苏所在的小城镇。

平平无奇的一天,东海郡众多县令中平平无奇的一员,备受爱戴的县令她在大殿往右绕了一大圈,难掩心焦。

她伸长脖子见无人来传讯,眉头轻轻撇起,背着手往左又绕了又一大圈,好似消停不下来一般。

“报!”

终于有消息进来了,县令松了口气。

但听到手下给她传来的话后,这个曾果断在水灾到来前带着百姓迁地方的县令最近就因为常常思绪过重,而难见喜色。

这会听完从郡守那里传来的消息反倒是更愁了。

“郡守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啊?”

以精打细算,冷静善辨著称的她第一次怀疑起他人脑袋的构造——绝对和正常人不是一个品种的。

“黄金百两,稻谷万顷?”

她大致算了一下,报出了一个堪称离谱的数据。急的她扑簌扑簌地捏着文件边缘。

就想着撕了它眼不见为净。

这厮胃口也太大了吧?

郡守的治下不止她一个县令。

但她绝对是少数的没有被天灾影响的县令。

看看吧,她都被敲诈了这么多,其他县令岂不如抽筋扒骨,比她好不了几分。

这么一想,她就平静了许多。

“货真价实的白银我们倒是凑不起,但是稻谷这些,加上以前存的粮可以勉强凑个数。”

实在是因为她们的人也要吃饭。

要不是这里田地肥沃,以前龙骨水车刚做出来的时候。

大家对耕地这件事爆发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一起在这里开阔了田土,沉迷于体验新农具。

要不然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县令细细想了一下。

她有时候会觉得,这就像是老人们说的一样被神山庇佑着,稻穗饱满,压弯了腰。

但她恨神山。

不如说是恨那些要搭上人命的盲目无知。

下属正要领命。

县令眉头一松,语气轻快起来。

她想到了一个缺德的办法,道:“等一下。”

这亏是非吃不可嘛?

当然不是,她知道,官多贪。

不贪不成气。

郡守从上任起就一直在往下断断续续的收保护费。

可他这会的要求高到离谱,活像是要跑路。

县令相信以法律法规的铜墙铁壁来讲,哪怕不聚众讨伐他的行为,他也是肯定跑不掉的。

就算是他把这些钱埋地下,打算着给自己来上一刀好安详去世让钱财陪葬。

那秦始皇都能让人把他坟掘了!吃了什么就加倍吐出来,甚至可能给他的尸体来上一脚。

因为他大肆受贿享乐的前科在前。

他治下的县令们哪怕对他的要求怨声载道,也会想办法给他凑到,就算凑不到,那也不能当孝敬最少的。

“这么说来……”县令顺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算盘,劈里啪啦的算起来。

顺带一提,这敲起来手感嘎嘎好,抄起家伙用又能把人打到头破血流的工具。

可文可武的算盘又双叒叕是祁灼搞出来的。

“东海县的县令,瞎,都是一些抠门玩意。”县令对同事的没品很有体会。

但毕竟位子做的稳,没大过,也就由他们。

“郡守扒的狠,这下怕不是连他们多年积累的小金库都给掏了。”

县令摇头。

“这下他们要粮要钱肯定要找外地,也不看看谁会给他们面,还是要找我们老乡。”

“去把外面的粮价抬个三倍。”

县令转头吩咐属下。

她有田有粮不心慌啊!

真金白银这不就有了吗?

说她奸商?

这怎么能怪她呢?

你得空了去问问这个县的老乡,哪个不知道她是出自祁灼门下?

见了面还要称祁灼一句祖师爷!那她奸商怎么了?这不是师出有门吗?

骂我干嘛?你去骂祖师爷啊!

祁灼:孝死我了

/

“你们怎么会信那什么什么祁灼的存在啊?!她一直是不存在的虚构人物啊?”

一道棉里带针的声音插话道。

三个女娘中的一个夸过后,三人中的另一个女郎听着皱眉,略带不屑,终于,她开了口,挖苦道。

之前说话的人冲她怒瞪。

“什么逢凶化吉的好运啊!”

没成想居然还真有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郎会附合她!

“这秦国啊,常年人心惶惶的,秦君这么多年还没定下太子,事事不顺,杀了一批又一批人,血都要流出咸阳宫了!

“肯定是她背后怂恿的原因了,天子受蛊,天灾连年啊!”

“不幸啊!”

说这话的女郎她潜伏多时,看准时机就开始浑水摸鱼趁机拱火。

扶苏观她的身位和洗衣物的三个女娘隔了有几米远,她穿着发白的粗衣麻布,但时而躲闪时而目泛精光的样子,态度显得不是很自然。

有种和她们融不进去的格格不入。

三个在溪边洗衣的女郎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只是觉得这话好像不是她们三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说的。

乍一听这话貌似有点扯,但情绪很轻易就会被调动起来了,刚开始说不相信“祁灼”存在的女郎当即就和另一人吵起来了。

“听见没!我就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们刚开始吵起来的时候,每个人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现在多少带了点情绪。

刚开始那个夸县令信祁灼的,有关信仰的事她简直一点就炸!听见这话当然忍不了,不然以后她都没脸去虔诚的拜祁灼了!

她站起来就要和人比手腕粗。

其实一直以来有人怀疑着祁灼的存在,错觉得认为着她只是人们口口相传的怪谈。

所以有人笃定。

就是她蛊惑人心!

妖魔鬼怪一定离谱!!!

她们两个吵的不可开交。

坚定唯物论不信祁灼的,和她打架的时候,不忘口吐芬芳的和她对喷。两人都不示弱。

一时间,鸟语花香和口吐芬芳。

手脚齐齐上阵。

战斗力十分惊人。

剩下一个劝架的被误伤挨了两拳的,站在角落风中凌乱不知所措。

我们东海郡的人真不是这样的!

互扯头花的女郎:……

:)

我们秦国人就是这样的捏。

两人忘乎所以,完全上头了。

什么狗屁衣服,什么狗屁八卦,现在她们脑子里想的都是。

对面是什么纯种毒唯(黑粉)!

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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