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关我什么事呢。 如果陈冬这会儿来了,就能看出某人那股酸味都要飘到门外面去了。 易云凯倒是安全了。 向淮觉得自己是倒霉他妈去开门,倒霉到家了。 吐了云昭一脸水的事情还没解决,他昨天又把云昭的羽绒服绷!坏!了! 还有能比这更糗的吗? 【女孩子生气了怎么哄?】 【让女孩子生气了怎么办?】 【如何讨好一个女孩儿...】 ...... 向淮在厕所一直等到上课铃声响起才回到教室。 “...这里产生了一个滑动摩擦力...” 第一节课是物理课,老师在讲台滔滔不绝,云昭看着手机走了神。 向淮那个对话框后面的99+差点让她从椅子上栽下去。 如果说她只是忘了回了,向淮会相信吗? 【向淮:我每天给你烫牛奶!】 云昭每天早上都要喝一瓶牛奶,冬天她又懒得动,每次只能喝冷的。 【向淮:我给你打饭!】 食堂有个窗口的糖醋排骨云昭觉得很好吃,就是量少,每次去都没有了。 ...... 【向淮:我错了我错了】 她其实没有生气,不过是有点轻微洁癖而已。 不过这么看下来,好像也还不错?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收到云昭回过来的成交,向淮也终于觉得自个儿安全了。 —— 高三的学子也在临近春节的时候迎来了高中最后一个寒假。 刚立春,云昭就吩咐人将家里挂上了灯笼,贴了副对联,还真有那么几分年味。 阳城地处南方,今年却罕见的来了一场雪。 “老婆,落落呢?”云国清一到家就忙着找女儿的身影。 宋清毓修剪着花瓶里的叶子,朝他温婉一笑,“在房里呢。” “铭远的飞机要明天才能落地”他上前抱了抱妻子。 宋清毓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这孩子总算肯回来了” 她又娇嗔地剜了一眼自家老公,这副模样要是叫下属看去,哪里还有平日里公司里威严的样子。 “对了,云昭这孩子还是不来吗?” 云国清皱了皱眉,给自家老婆解释道,“大哥在世的时候就和我们少了来往,爸现在还逼着人家转股权,你也别怪云昭。” 宋清毓当即反驳,“说什么怪不怪的,女儿回来还得多亏了云昭,我感谢还来不及呢。“ 手上一滑,剪下一片完好的叶子。 “我的意思是咱别亏待了人家。” 云国清拿过妻子手里的剪刀,笑道,“好好好。” 又想到父亲那边的态度,一时之间有些头疼。 “走吧,去叫落落下来吃饭了。” 厚厚的雪在院子里积了一层。 云昭动作缓慢的架好了相机,又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以免冷气钻进去。 朝屋里的人喊道,“小恪,帮我把沙发上的红色围巾拿出来。” 院子里她刚刚堆好了一个雪人。 陆恪抱着围巾,迈着短腿跑到云昭身边。 “姐姐!我看到那个雪人了。”言语之间,喜悦之情就快要溢出。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真正的雪人呢。 闲来无事云昭就堆了个,又怕小孩子体质不好受寒,就没让陆恪一起。 “那去给它围上吧。”云昭笑出了声。 很少见到陆恪这样一面,云昭不禁思考自己是不是陪陆恪的时间太少了? “小恪,比个茄子。”见陆恪已经给雪人围好了围巾,云昭打算给他拍几张照。 茄子?是这样吗? 云昭看着陆恪双手放在胸前,比划出了一个长长的椭圆,直接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小朋友。 她没有纠正,迅速按下了快门。 等到陆恪有一天终于知道茄子是怎样比的时候,偶然间看到了这张照片,才知道自己当时比茄子的时候有多蠢。 新年过后没几天就是栗橙盼了好久的演唱会。 家里的司机给她爸送资料去了,栗橙只好自己打车。 刚出门就遇见了从她家门前路过的某人。 想到手里的票还是对方给的,破天荒给了他一个好脸色,“在这干嘛呢。” 易云凯哆嗦着手,喘了两口气,“没看见哥是在跑步吗?” 栗橙赶时间,只随便敷衍了两句,“行行行,那你慢慢跑,我先走了。” 深井冰呀,谁这么冷的天出来跑步,还穿个棉拖鞋。 见着栗橙匆匆忙忙上了车,易云凯终于原形毕露了,哈了两口气在手上,迈着大步往家走。 靠,不就是见小白脸吗,这么积极?肤浅!! 也是巧了,这次演唱会的地点就是在A市,也免了栗橙奔波。 打车到体育馆的时候时间还早,到了约定地点却只发现了秦若若。 云昭说她带了一个朋友来,对方有票,还要介绍两人认识,她没想到这人竟是秦若若。 “你好,我是秦若若,昭昭说她有事不能来了。” “啊?”栗橙拿出手机看了看,果然就是云昭发过来的消息。 一时间有些沮丧,不过兴许云昭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你好你好,我叫栗橙。” 两个女孩子都是性格外向的主,也不觉得尴尬。 “那咱们进去吧。” 栗橙看着手机里的两张票,顿时感觉有些浪费。 突然想到个人。 “等等,若若我叫一个朋友来你不会介意吧?” 易云凯回到家开了空调就钻到了被窝里。 接到栗橙电话的时候他正准备开一局游戏。 “你要请小爷去看演唱会?” 电话拨通后栗橙就有些后悔,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居然请易狗来看演唱会。 “你不来算了。”她丢下一句话就准备挂断。 “来来来,怎么不来。”易云凯掀开被子,冲到衣柜前拉开了柜门,又解释了句,“你别误会,我就是来看看什么人能比小爷帅,地点发我,先这样。” 他率先挂断电话,告诉自己就是去看看那什么小白脸是不是真那么帅。 云昭没能去演唱会,因为她正赶往云顶山。 半路的时候她接到云建中那边的人打来的电话。 她前脚刚走,后脚陆恪就被云建中派人带走了! “陈叔,麻烦快点!” 云建中是陆恪名义上的爷爷,这种情况算不得绑架。 况且云建中是想利用陆恪威胁她,暂时也不会做什么。 威胁?呵,错就错在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老爷,人到了。” 云昭是被几个人高马大,肌肉发达的黑衣保镖请进门的。 还没见面就先给她来了个下马威。 “茶就免了,有话直说。”她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这一家子,还真是一如既往虚伪地令人恶心呐。 没见着云国明,看来这老东西是起了疑。 云建中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连忙将一份文件递到了云昭面前。 仍旧是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甲方:云建中。 呵,不愧是冷血的资本家,还有什么比利益更为重要呢。 “笔。” 管家随即递上一支笔,警告道,“放在桌上就好。” 这是又怕她写出个满页的‘你爹’? 她没回话,在纸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云建中亲眼看着云昭签好名,又合上了笔帽。 吸了一口手里的长杆烟,“这人,最怕的就是有了软肋。” 倒是有他年轻时候的几分骨气,可惜留的不是云家的血。 云昭按住了管家想要拿合同的手,“人不带出来看看吗?” 生意人可不讲究空手套白狼! “带下来!”接到发话,保镖转身上了楼。 “倒是比你爹有点自知之明。”云建中又吸了口手上的烟,悠悠来了句。 不难听出字里行间的讽刺。 云昭也没反驳,逞口舌之快算什么能耐?就看,今个儿你是拿不拿得到手了。 云昭低头,视线落到手机上。 画面上显示陆恪手表的定位就是在这个地方,就是迟迟没有收到对方的回信。 刚上楼的保镖半分钟不到就折返了,面目惨白。 凑到管家耳边。 管家当即也变了脸色,瞥了一眼云昭又弯腰凑到了云建中耳边。 “老爷,人不见了。” 一群废物! 云建中神色自若的抖了抖烟灰,朝着云昭后方打了个手势。 云昭可不相信这个老狐狸能没有什么坏心思,从一进门她就防着所有人。 果不其然。 云建中手势一落,她比保镖反应还快,手里拿着那份合同翻了个身离开了座位。 见状,云建中假意相劝,“人不见了,若是你现在交出这份合同,我倒是可以派人帮你找一找。” 一副施舍于人的恶心嘴脸,看得云昭想吐。 “唱空城计呢?” 三十六计玩得溜。 云昭也不想和对方废话,捏着合同朝大门走去。 云建中当然不会让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几个保镖会意直接朝她冲了过去! 云昭顿足,眼神一凌。 右脚一踏,带着呼啸劲风,腾空一跃,凌厉的旋风踢直冲来人,肌肉相碰,发出巨大的声响。 冲锋在前的保镖直接被掀翻在地! 灵巧侧身闪过前方袭来的拳头,你来我往之间,几人已经过了数十招,竟打得不分上下。 她一个钓腰撂倒重新爬起来的保镖,对方闷哼一声,云昭借机喘了口气,难料寡不敌众,一不留神又是一个平勾拳砸到了她的下颚处。 云昭踉跄两步摔倒在地,咽下口中的血,锐利的双眸让人不寒而栗。 顺势打了个滚,起身,脚下生风,右腿横扫而出...... 客厅内一片狼藉,花瓶壁画碎了一地,一个肩锁放倒最后一个人。 云昭缓慢起身,揩了揩嘴角的血,蔑视着地上一群哀嚎的走狗。 艹,要锻炼要锻炼啊!痛死老娘了。 再看云建中,脸色难看的站在角落,身旁的管家惶恐不安。 云昭的武力值,令人望而生畏。 她抬脚,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合同和震动了好几次的手机。 屏幕已经摔出了几道裂纹,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划了好几次才接通。 “喂,请问是云昭云女士吗?这里是A市通安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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