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领地大门口,陶淼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面板给自家哥哥发信息报平安。
『已安全回到领地!』
发送过去不到三秒,陶川打来了视频电话,让她有一瞬间的怔愣。
又恰巧在这时候,许意北的声音钻入耳中,而且还是和自己有关。
“陶淼,不好意思,今天我不能和你一起去饭馆吃饭。”
简短的三句话让她大脑短暂空白,重新回过神后望着眼前的二人点头答应。
盯着他们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接通了自家老哥的视频电话,顺便去饭馆填饱肚子。
“干嘛?!”
“还能干嘛?”对面的陶川翻了个嫌弃的白眼,“自然是考察考察你的领地。
耶~
谁把你惹着了?
脸色这么不好!”
陶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和脸颊,嘴快地反问:“有这么明显吗?”
说完才猛然回想起自家老哥刚才有些戏谑的语气,再加上问出的那句话,瞬间被自己给无语到了。
“能把你这大小姐给气到确实有几分能耐,话说是谁啊?
说出来让你哥我高兴高兴!”
光幕对面那一脸欠揍的表情,看得陶淼紧紧咬着后槽牙,狠狠地剜了一眼。
没好气的从嘴里蹦出“挂了,吃饭”几个字,同时也关掉视频电话。
填饱肚子回到家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好像不高兴,现在反应过来却又找不到原因为什么不高兴。
该不会是因为许意北陪他弟弟,选择不和她一起吃饭,然后吃醋了?
这想法一冒出来,顿时吓得她一激灵,连忙甩头否定。
她可不是那种随意吃醋的人,而且还是她喜欢之人的家人。
稳定好情绪扒拉出面板去领地聊天群瞅瞅,没看到自己感兴趣的内容,索性关掉。
突然觉得无聊想去找许意北聊聊天散散步,又想起他弟弟来了肯定不得空。
“唉——”
轻轻叹息一声,还是决定自个儿去领地逛逛打发打发时间。
逛着逛着发现领地内的居民既然和NPC冒起了暧昧气息的粉红泡泡。
铁匠铺的希尔伊·艾琳,看起很女汉子的袖珍矮人也有害羞的一面。
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留着茂密的胡子,一股狂野又稳重的气质呼之欲出。
两人之间的对话也是普通情侣的内容,但希尔伊明显占了主导位置。
由此可推断,是那个胡子男人先追的希尔伊,佩服佩服!
还有裁缝铺的黑天使戴希娜·雪莉与一位长相沉稳的帅哥在一起。
两人站在一起可谓是非常养眼,不过那位帅哥并不是像长相那般沉稳。
说话时带着大男孩的阳光明媚,时不时扯动嘴角上扬,有一种初雪融化的干净感。
越往后看越心塞越郁闷,这样的狗粮她实在吃不下,还是回家洗洗躺着吧!
另一边带着弟弟回了家的许意北先把背包里的食物拿出来垫垫。
同时介绍并分配使用位置,另外房屋的自由进出也需要添上弟弟的名字。
“你身体不好就睡床,我起床比较早适合睡沙发,换洗下来的衣服直接扔在烘洗一体机里洗。
如果你想外出一定要提前和我说,还有你的身体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也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见自家哥哥啰里啰嗦一大堆,许意安仿佛瞧见一座隐形大山朝他压了下来。
从他记事起,哥哥因为他的病情四处奔走,而且好几次都发现哥哥身上有伤。
如果不是自己拖累了哥哥,想必哥哥也不会太过劳累,甚至牺牲自己来照顾他。
心里的愧疚也一日比一日浓,有那么一段时间特别想自我结束。
好不容易等哥哥说完他立即接话保证并转移话题:“好,我保证听哥哥的话并照做。
可是哥,我现在特别饿,你能不能带我去搓一顿好吃的?”
话落还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胃,一副委屈巴巴的小可怜模样望着许意北。
好似自家老哥不答应,他就直接哭出来或在地上撒泼打滚。
许意北见状只好答应,谁让眼前这个与自己容貌大差不差之人是兄弟呢?
前往饭馆的路上许意北也没浪费一点儿时间,把目之所及的地方挨个介绍。
“我要重点给你说一下铁匠铺,现在悠然领地所有居民所用的武器都附了技能魔。
其中还有我们穿的装备,以及其他工具也同样可以附技能魔。
我不知你知不知道累计多少次收集、砍杀、躲闪等成就可以触发技能。
这触发的技能有大部分和在铁匠铺附技能魔差不多,但也算锦上添花……”
一旁的许意安听得愈发震惊,毕竟他在“上西天”领地确实没听过并见过“附魔台”这个神奇的东西。
同时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想要瞧瞧这“附魔台”到底长什么样。
到饭馆窗口,许意安神情淡淡好似没兴趣般随意挑选了几个菜。
与自家哥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又瞥了眼对方的饭菜。
光看菜色,他感觉上西天领地略胜一丢丢,就是不知吃起来的味道如何。
这么想着,快速拿起筷子把自己挑选的几样菜都尝试。
结果却是——
清汤寡水!!!
有种受重伤吃的那种饭菜……
掀起眼皮瞅一眼自家老哥,好家伙,吃得津津有味!
惊讶地抽了抽嘴角,并下意识问道:“哥,你们领地的饭菜都是这么清汤寡水?
就没有一点儿带油水的?”
许意北一边放慢吃饭的速度,一边回答并解释:“饭馆里的厨师几乎都是卡布奇诺大陆的土著居民。
他们所做的饭菜都比较清淡,也可能是你运气不好,饭馆有位全能厨师今天正好休息。
估计明后天你就能吃到重口味的菜,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吃清淡些,对身体好。”
“我知道了。”但是偶尔吃一顿重口味的菜应该也没关系。
毕竟天天吃清淡的菜也会厌烦。
吃着吃着,许意北还是问出了那句话:“意安,你自己有什么想法或安排吗?”
他知道自己没办法替弟弟做一辈子的主,况且现在也到了该慢慢放手的时候。
他只需把把关,在一旁听听,说点建议即可,最后还是要弟弟自己作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