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睡到自然醒的吕悠然刚好是吃午饭的时间。
再次和杰拉德的家人一起吃过饭,休息一小时才见杰拉德安排的先生。
公爵府上专属的会客室里只有吕悠然与赫斯先生。
此时的吕悠然一副花痴模样,哈喇子都快流成了河。
“需要浴盆吗?”赫斯轻蹙眉头,眼底一片冰冷嫌弃和鄙夷。
他见过许多和吕悠然一样花痴的人,非常讨厌!
如果不是杰拉德的请求他也不会来,这样也就不会看见让心情不好的一幕。
回笼思绪,吕悠然感受到嘴角流淌着的液体,脸色蓦然一红。
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脸上的滚烫。
深呼吸调整好神色,等脸上的绯红和滚烫褪去才重新抬起头。
“刚才失礼了。”为了挽救自己的形象,吕悠然还是致歉。
可看到那张让人沦陷的脸,嘴还是脱离了脑子,脱缰了。
“赫斯先生,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很俊美吗?
还是比女人更美的那种?
话说赫斯先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亦或者什么类型的男子?
……”
水润粉嫩的樱唇上下碰撞,越来越多且离谱的话像打开闸门的洪水蹦出。
赫斯先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而且吕悠然似乎还没有停下的意思。
气氛越来越僵滞凝固,赫斯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汁。
盯着吕悠然的双眸燃烧着熊熊烈火,要是眼神能杀人,此时吕悠然已经被眼眸中的怒火烧得灰都不剩。
感受到明显的强烈杀气,吕悠然打了一个激灵哆嗦两下,刻在DNA的保命行为让她立刻闭嘴。
小心翼翼吞咽了口口水,被赫斯那黑得能滴墨汁的脸色给吓到。
完了完了,小命不保!
我这嘴怎么什么都敢说啊?!
内心无比懊恼,夹杂着几分羞愤的吕悠然恨不得时光倒流。
杰拉德说过赫斯是个脾气古怪的人,刚才说的话已经彻底得罪了他,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极端可怕的事!
天啦噜!
来个雷劈死我吧!
“轰隆轰隆——”
“嘭嘭嘭——”
刚在内心叫嚣完,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下,几道深紫色惊雷在天空嘶吼。
几个数之后,对准吕悠然所在的屋子狠狠劈下。
那狠劲儿仿佛蕴藏了强大的力量,大有一种不把人劈死就不罢休的错觉!
电流穿透房屋直直劈在吕悠然脚边,把屋内的赫斯和吕悠然吓了一跳。
大脑顿时宕机,空白一片!
同时也把卡特公爵府内的所有人吓得呆愣一瞬,集体朝会客室飞奔。
“哐当——”
会客室大门打开的一瞬,天上聚在一起的乌云刹那间散开,好似刚才降下惊雷的那一幕不存在。
最先冲到吕悠然身边把她扛出去的是固有怀,接着是克维斯把赫斯给扛了出去。
来到庭院才把吕悠然和赫斯给放下,见两人还没回过神,固有怀和克维斯有些担心。
呼唤她们期间,杰拉德和其他人先后到齐,把吕悠然她们团团围在中间。
“克维斯叔叔,赫斯先生没事吧?”杰拉德一脸担忧地扫视了吕悠然与赫斯一眼。
生怕刚才出现的惊雷异象把人给劈死,或劈出其他意外。
柏林和阿利克也同样担心,但更担心的是有人会拿刚才的惊雷做文章。
没过多久,吕悠然先赫斯一步清醒,瞳孔聚焦的瞬间看到的是固有怀放大版的脸。
紧接着听到他松了口气,但开口还是那欠揍的语气:“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要是你一会儿再不清醒还成了植物人,我可不会照顾你,只会给你来个痛快让你早点去轮回!”
吕悠然极度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还抽了抽嘴角和眼角。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净给我添堵!
生怕我死的不够快,是吧?!”
说完还狠狠地瞪了几眼固有怀,要不是现在人多,她一定踩他几脚。
与此同时,赫斯也清醒了过来。
只是他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是看向吕悠然,眼神略微复杂。
“赫斯先生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刚才没有得到回答的杰拉德再次开口关心询问。
幸好这次得到了赫斯的回答,要不然他绝对要愧疚好久!
“没有大碍!”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在场的众人都松了口气和放心。
随后在阿利克的招呼下,该散去都散去,该留下的留下。
最后只剩杰拉德、固有怀、克维斯、柏林、阿利克和两位当事人。
“吕悠然小姐,你可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刚才……
貌似是自己在内心嚎着来个劈死她,然后真的有雷劈了下来,而且就劈在她脚边。
再然后吓到大脑宕机,至于怎么出来的就不知道了。
怎么感觉有些丢脸啊~
“不知道!”内心小羞耻,面上波澜不惊且十分淡定。
吕悠然没想到杰拉德真的相信了,甚至连他的家人也相信了!
或许是担心杰拉德再来问他,赫斯也来了一句:“我也不知!”
正好切断杰拉德准备问的话。
柏林和阿利克象征性关心询问几句就离开,还把杰拉德也一起带走了。
“既然现在已经没事,那我们继续,吕悠然小姐!”
重新恢复成面瘫又迷死人的赫斯,提醒后直接迈动脚步再再次朝刚才的会客室走去。
如果换做其他人,估计不会再去那间会客室。
可赫斯仿佛一点儿都不在意刚才发生的事,还面无表情且万分淡定。
见状,吕悠然不得不跟上。
固有怀和克维斯这次在门外守护,之遥听到动静就冲进去。
随后赫斯开始正式教吕悠然面见国王的规矩和礼数。
“见到国王行最恭敬的礼,回答问题时要用敬语……”
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听得吕悠然不仅头大,还很想打瞌睡。
赫斯也是一个很负责的先生,知道吕悠然不会行礼,亲自手把手的教导。
弄得吕悠然差点儿不争气地流了鼻血!
如此认真学了两天,吕悠然感觉面见国王就是遭罪。
导致她无时无刻都想偷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