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陌曦瞪大了眼睛朝铁栏杆外张望。
见来人是带着眼睛的一个胖男人,眸光黯淡下来。
不过这个男人也眼熟。
对,之前去过他们学校医务室里值班。
“乔小姐,我是白爷的助理,听说你要见白爷?”
周周不敢不恭敬。
毕竟是白爷心中的白月光。
这次这么做估计是被乔小姐气狠了。
“什么叫我要见他,是他把我搞进来的。”
乔陌曦一肚子火。
这狗男人找个助理来是什么意思。
她好好的上着学,他把她搞进局子。
就想逼她和他见面。
现在又吊着不见她算什么。
“乔小姐要是这个态度,我建议您先改改脾气再谈见白爷的事。”
“哎……”
周周转身就走。
没给乔陌曦回话的机会。
乔陌曦气的跺脚。
心里把白骏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阿嚏!”
周周刚一上车就听见白爷打了个喷嚏。
“爷,你没事吧?”
周周关心了一句。
“没事,不过是有人在无能狂怒。”
用脚趾头想,也是那女人在骂她。
这次不让她长点教训。
他们是没有未来的。
周周挑了挑眉。
凭乔小姐的愤怒,非常有可能。
“乔小姐,你这就是无能狂怒,再骂下去,别说白爷见不到,今后的五年时间都会在这个小黑屋度过。”
乔陌曦正骂的汹涌。
周周的声音从铁栏杆外面传过来。
吓了乔陌曦一跳。
乔陌曦刚想回怼,周周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
“爷,咱们走吗?”周周再一次坐上了驾驶位。
“刚刚干什么去了?”
白骏闭目养神,感觉周周好像出去了一次。
“提醒乔小姐别在无能狂怒啊。”
“……”你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助理。
白骏看了一眼白色的办公楼。
目光变得幽深。
“爷,是太太!”周周指着一个身穿黑色旗袍的中年妇女。
白骏定睛看过去。
可不是他的妈妈方慧吗。
“自从先生进了监狱,太太每天都会来给先生送东西。”
周周硬着头皮如实禀告。
毕竟白骏和先生的关系不好是众所周知的。
“告诉宋局长,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给方慧通融,必要的时候可以给白金浩转监。”
这个恋爱脑的妈妈什么时候才会清醒。
“是!”
“那乔小姐这边……”
“关到她清醒为止。”
……
顾婉婉脑袋昏沉沉的,浑身像被拆解了一般。
“嘶……”
她想翻个身差点被痛出眼泪来。
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对,她被李雨桐绑架了。
该不会被那两个非洲黑人给……
顾婉婉惊悚的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张五官深邃棱角分明的脸。
她无形中松了口气。
但她看见围桌寸缕的彼此,整个人都不好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顾婉婉激动的声音尖锐。
“我还想问你呢,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都不会累的吗?折腾的了一宿,连觉都不让睡。”
司霆御睁开幽深的眼睛,声音懒散带着怒意。
怎么要是陈明她就高兴了?
这女人什么态度。
“你别胡说八道。”顾婉婉脸蛋刷的一下红到脖子后。
是的,此情此景,还能发生了什么。
这么说最后关头是司霆御救了她。
总比两个带着艾滋病的老黑强。
见小女人小脸白里通红,司霆御心情舒缓了一些。
“昨天你连来医院都等不及,对我……”
“别说了。”
顾婉婉中了药。
自然行为不受控制。
想下床离司霆御远点。
司霆御起身拉住她。
被子滑落。
顾婉婉一转头正看见男人的八块腹肌。
“昨晚你还查了我的八块腹肌呢,忘了,嗯?”司霆御将女人禁锢在自己和大床之间。
他不想和她置气了。
想好好过日子。
如果她识趣的话他可以既往不咎。
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将她包裹。
顾婉婉整个人都燃了起来,眼珠乱看就是不敢去看司霆御的眼睛。
“我那是中药了,不清醒,不过还是谢谢你。”
顾婉婉怪司霆御也怪不起来。
所有委屈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不用跟我客气,这是我的义务,不过你多少有点不负责任。”
“谁不负责任。”顾婉婉瞪大了眼睛和他对视。
那双幽深的黑眸像是有魔力似的,顾婉婉望进去便软了脾气。
“既然负责,那我们就不离婚了好不好?”那种裹挟食髓知味。
昨晚这小女人出了不少力。
司霆御冷硬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不行。”顾婉婉推了他一把。
不过她本就没什么力气,这一推就像挠痒痒似的。
司霆御心里窜起一把火,但很快被这小手褪去。
“顾婉婉,要我怎么说,你爱上的那个人是我,你的丈夫也是我,为什么你就是拗不过这个弯。”
司霆御有些烦躁。
“真想让你也尝尝被欺骗的感觉。”
顾婉婉红了眼眶。
她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笑话。
可她心中就是过不去那道坎。
“好,你来尽情的欺骗我好了。”司霆御长臂展开,一副让她尽情蹂躏的样子。
顾婉婉红着眼眶瞪他。
没说话。
司霆御看着她身上的青紫,再一次的没了脾气。
“好了宝贝,只要你不离婚,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司霆御将她揽在怀里。
粗粝的指腹擦去女人小脸上的泪痕。
“你知不知道昨天知道你不见了,我有多着急。”
“看见那两个黑人对你动手动脚我有多气愤。”
“别和我生气了,省的被那些坏人趁虚而入。”
这是司霆御这么多年来说的最多的话。
顾婉婉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昨天要不是你把我丢下不管我也不会被李雨桐抓走。”
顾婉婉委屈的说道。
“我该死,对不起宝贝。”
司霆御心疼坏了。
她的眼泪像是浓硫酸一样腐蚀着他的心。
司霆御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
去亲吻她脸上的泪水。
顾婉婉本能的躲开。
司霆御拧眉,看着她那不情愿的样子,所有的耐心被愤怒取代。
“顾婉婉,你真是不知好歹。”
他这样哄过谁?
司霆御穿上裤子摔门而去。
顾婉婉的眼泪越流越凶,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就算知道以前那个义无反顾就救她的人都是司霆御,她也没有办法忘记陈明的脸。
她都快精神分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