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深邃的眉眼,顾婉婉想回答他会。
但转念一想,这不是给人家希望吗。
她知道这种身份之别的喜欢有多煎熬。
她不想给陈明增添负担和压力。
陈明那么优秀,会找到比她更好的女孩。
她们两个注定是飞鸟与鱼的爱情,没有好结果。
明知道是不好的结果为什么还要以身试险呢。
她一无所有她可以不在乎。
但陈明有事业,很年轻还有大把的晋升机会。
顾婉婉不想陈明因为情爱的事情毁了前途。
“不会。”
顾婉婉这会冷静了许多。
抬脚就走。
司霆御不知道顾婉婉内心经过了多少纠结想法才回答了他这两个字。
反正他莫名松了一口气。
不会喜欢陈明就好。
“等等我。”司霆御追上去拉住顾婉婉的手。
顾婉婉想甩开却没甩开。
“放开我。”
“这里是原始森林,有很多毒虫,必须跟紧我。”司霆御说的是实话。
没准还有野兽黑瞎子什么的。
“有熊……唔。”顾婉婉指着距离他们两米远的地方的一个三米多高的庞大黑影。
惊叫出声。
刚说了两个字被司霆御捂住嘴巴。
“你是怕他发现不了我们。”司霆御给了顾婉婉一个眼神。
黑熊只吃活物。
遇到黑熊装死就行了。
随即拉着顾婉婉躺在地上装死人。
两人手牵着手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那黑熊的听觉异常敏锐。
在顾婉婉说完话的时候已经朝着这个方向懒洋洋的走过来。
精准的停在两人中间,左右嗅了嗅。
也不知道是顾婉婉身上的香气吸引了他还是别的原因,这只熊选择了躺在右边的顾婉婉用比人脸还大的熊掌踢了踢顾婉婉的腰。
熊掌爪子锋利,即便是隔着衣服,顾婉婉的腰也被划了两道血痕。
顾婉婉咬牙忍着痛。
黑熊似乎发现了顾婉婉轻微的面部抖动。
又不死心的用湿漉漉的大熊鼻子拱了拱顾婉婉的脸。
说不定下一秒黑熊就会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掉她脑袋。
顾婉婉真是体验了一把死神降临的感觉,心脏就要跳出嗓子眼。
抓着司霆御的手也更紧了,司霆御同样紧紧的回握她,示意她别太紧张。
殊不知司霆御已经睁开了那双攻击性极强的黑眸。
另一只手握住了裤腿中的刀。
伺机而动,只要黑熊敢张开嘴,他就一刀扎进黑熊的脑门将他一刀毙命。
黑熊似乎感应到了攻击性的目光,再确定顾婉婉是死人之后猛然转身朝司霆御闻去。
司霆御及时闭上眼,黑熊嗅了嗅,失望的跑开。
待砰砰砰的脚步声走远。
顾婉婉才大口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这时才闻到了黑熊的口水味又腥又臭,差点把她熏吐,干呕了两声。
“没事吧?”
司霆御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被黑熊拱两下试试。”
能没事吧。
特么都吓死她了。
明明上树也能躲过一劫。
都怪她太过紧张一时间听之任之了。
“……”司霆御皱了皱眉。
“我们快走吧。”
轰隆隆!
一阵闷雷闪过,闪电将天空劈开黑白两个极端。
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砸在人的肩膀上如刀扎一样疼。
“婉婉,别怕,有我在。”司霆御见女人被雷声吓的脸色惨白,长臂一伸将女人捞进怀中。
“你看我像怕雷的人吗?我们现在怎么走?”顾婉婉将他推开。
她还以为这男人有办法带她离开这里。
走了半天还是回到了最初的那两颗成人怀抱粗的大树下。
不由的有些着急。
以前她在乡下的森林里采草药都是白天去天黑前下山,还有妈妈保护她,她本就方向感差,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几乎要窒息。
腰上的伤口被衣服摩擦的更疼了。
她快坚持不住了。
“你不怕你脸都白了。”
“……我是流血流的。”
顾婉婉彻底坚持不住了,原地坐下。
“受伤了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有什么办法?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被女人看不起还是第一次,司霆御有种挫败感。
是他低估了这片原始森林,以为跟着月亮走就能走出去。
他的自大致使他们回到了原点。
要是小女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绝不原谅自己。
司霆御记着这片森林里之前有个和尚庙来着。
雨点越来越密集。
小女人有伤口,他们必须先躲雨,至于下山,明天再说吧。
“上来。”司霆御屈身命令了一句。
顾婉婉也确实流血过多,走不动了。
忍痛咬牙趴在了司霆御的后背上。
等到两人来到司霆御记忆中的那座和尚庙,顾婉婉已经因为流血加上淋了雨发烧意识模糊了起来。
“婉婉,别睡。”司霆御把顾婉婉放在土地上,拍了拍顾婉婉的脸。
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烧了,司霆御自责不已。
摘下碍事的面具,雨水成股顺着男人高挺鼻梁流下来,帅的失真。
“司霆御。”顾婉婉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好像看到了司霆御。
她喃喃自语了一声。
不过因为声音太小,司霆御没听见。
“你说什么?不准睡,听见没有。”司霆御紧张她的伤口,也没时间思考那么多。
他知道这种情况,顾婉婉一旦睡过去或许就再也醒不过来。
他先是在庙里找了一些杂物点燃了起来,让庙里暖和一点。
又找来两根树枝,把湿衣服脱下来挂在两根树枝上。
把刚刚在路上摘得草药在嘴里咀嚼。
将顾婉婉的湿衣服褪了下来。
雪白的山峰跃入眼帘,司霆御呼吸一滞。
盈细的腰肢上那三道鲜红的抓痕异常刺目,也带着嗜血的魔力。
“该死的,想什么呢。”司霆御给了自己一巴掌,救媳妇儿命要紧。
将嘴里咀嚼好的草药抹在了伤口上。
冰凉的触感让烧的迷糊的顾婉婉回归了一丝理智。
她看见了一个人体模特。
似乎她也是一样。
“别……”
“刺啦!”
抹草药的时候,底裤的带子有些碍事,司霆御本想给她脱下来,没想到一用力,那纱布料就碎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