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来了?”顾丽秀眉紧拧,十分厌恶。
她可不相信冷建国是来看她的。
他巴不得她死。
“当然是来看姐姐的。”
简爱莲挤开冷建国,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扭着小腰走了进来。
今天她故意穿了一件某奢侈品当季新款大红修身旗袍,妆容艳丽,带着价值不菲的珠宝。
珠光宝气的她简直把形如枯槁的顾丽踩在了泥土里。
这么多年,她终于在外形上赢了这老贱种一回。
不,应该说十年前把她净身赶出冷家那一刻,她就赢了。
“姐姐,我来看你了。”简爱莲笑容妖娆,一身刺鼻的香水味。
“滚!”
和一个抢走自己老公的小三,顾丽没什么好说的。
见顾丽不识抬举,简爱莲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礼品往地上一扔,双臂环胸。
高高在上的道,“姐姐不是我说你,这么多年了,你这犟脾气还是一点没改,害了自己也害了你的女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简爱莲这句话无疑是往顾丽的伤口上撒盐。
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教训她。
“我是想劝你识时务者为俊杰,司家那种豪门大户最在意门第,你看看你这副鬼样子怎么给婉婉撑腰啊?以后婉婉还不是要依靠冷家。”
“如今冷氏遇到了麻烦,你们母女作为冷家的一份子自然要为冷氏出一份力。”
简爱莲说的理所当然。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她才不愿意来医院见这病痨鬼,沾染一身晦气。
如今的顾丽要美貌没美貌,要背景没背景,还不是任她拿捏。
顾丽算是听明白了。
这渣男贱女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求她居然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顾丽故意不搭理简爱莲,看向站在门口默不作声的冷建国,“你现在说我们是冷家的一份子了,我需要100万医药费,你们把婉婉送去海岛送死的时候怎么不考虑一下我和你冷建国有过十年的夫妻情分,婉婉也是你冷建国的女儿?”
顾丽这话成功把简爱莲气的不轻。
她虽然已经成功上位,可她心中还是十分嫉妒顾丽和冷建国做了十年夫妻。
那十年是冷建国最巅峰的十年。
不过简爱莲是不会当着冷建国的面发火的。
她眼眶红红的看向冷建国,“老公,你看姐姐又拿旧事数落我,我也是有女儿的人,要不是万不得已,谁会想把婉婉送去海岛呢。”
冷建国看着我见犹怜的简爱莲,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抚,“这件事是我做主的,顾丽你有气就撒在我身上,但是冷氏你不能见死不救。”
顾丽差点被这渣男贱女恶心吐了。
冷冷的道,“你都能对我见死不救,我为什么要救冷氏。”
“冷氏是我们一手打造的,也有你一半的心血。”
“十年前你把我赶出家门那一刻,我顾丽和冷氏就再无瓜葛。”
“你当真那么绝情?”
顾丽红着双眼瞪向冷建国,“是你先对我绝情在先!”
冷建国阴冷一笑,贴在顾丽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顾丽脸色登时煞白。
“我劝你考虑清楚再说话,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冷建国撂下这句威胁意味满满的话,搂着简爱莲阔步走出病房。
“你们来做什么?”顾婉婉打算给母亲买点日用品送过来,刚走出电梯就看见了冷建国和简爱莲。
“本事不小嘛,居然把顾丽放在了VIP病房,害的我们好找。”简爱莲嫉妒的看着年轻貌美的顾婉婉。
没死成还因祸得福,真让她心里不舒服。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掺和。”
冷建国赶在顾婉婉开口前冷声开口,越过顾婉婉走进电梯。
顾婉婉加快脚步返回顾丽病房,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扔。
“妈,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听见开门声,顾丽扭过头揩了把眼泪。
“婉婉,冷氏遇到了麻烦,听说你能帮忙解决,你要是能帮忙就帮帮你爸爸吧。”用不了一天。
只要提起那件事,顾丽当即就能下决定。
“妈,冷建国恨不得我们去死,我们为什么要救他?”
“没有他就没有你,怎么说他都给了你一条生命,再说冷氏也有我的一半心血,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被渣男贱女害死,等妈妈身体好一些了,妈妈一定会帮你夺回冷氏的,在那之前,冷氏不能出事。”
虽然顾丽说的理由合情合理。
但顾婉婉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况且那么多年,妈妈从未提过想夺回冷氏的事情。
怎么突然……有点奇怪。
但顾婉婉考虑到妈妈的身体。
不敢多问。
只能照做。
回到海岛,顾婉婉直奔书房。
这是这几天她自己总结出来的,只要有事情找陈明肯定能在书房找到他。
“陈明,你在书房吗?我想和你说点事。”
顾婉婉哪里知道,书房里坐着的是司霆御。
此时,司霆御正对着镜子生疏给自己的鼻梁换药,换了两次都没成功,有些不耐烦。
都是昨晚那个女人干的好事。
司霆御本来因为差点破了相心烦意乱不想见那女人。
可转念一想,还不是因为那女人自己才如此狼狈。
让她给换药是应该的。
“进来。”阴沉的嗓音从门板传出。
顾婉婉莫名的打了个冷战。
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诺大的书房,呼吸都充满压迫。
顾婉婉看见了那个仰躺在沙发上身材颀长的男人,凸起的喉结那样性感。
顾婉婉快速别开视线。
“过来。”
男人语气不善。
有事相求。
顾婉婉乖乖的走过去。
“给我上药。”
男人高高在上的命令。
顾婉婉这才看见男人两边脸各带着两张鸟头面具。
只漏出高挺的鼻子有些红肿,有的地方还破了皮。
估计是她一屁股给坐的。
不过要不是他带着面具,估计也不会伤的这么严重吧。
这男人,又不是没脸见人,干嘛整天带着一副面具。
顾婉婉突然想到了什么。
弯的男人应该多少有点特殊癖好吧。
“还不动手,磨磨蹭蹭。”迟迟没感觉到女人的动作,司霆御声音非常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