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婉一走,床上司霆御睁开了眼。
“这个二少爷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大少爷,要不要给他点教训。”华叔气愤难平。
还要替大少爷洞房。
那是人说的话吗。
司霆御到是显得平静很多,俊脸阴沉,情绪莫测难辨。
问陈明,“欧洲的项目准备的怎么样了?”
“快了快了,司景天已经完全相信欧洲那边有个稳赚不赔的金矿等着他入股,项目投资企划书已经递到司氏集团董事会,只要董事会那些老家伙签了字,就可以拨款。”
到时候,司景天就会因为投资项目失败而引起公愤,加上这些年他们父子贪污受贿,各种花边新闻一爆出。
司景天就会被打入无间地狱,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司氏集团的资金被欧洲空项目套牢,司霆御就有了入股司氏的契机。
他筹谋了五年,胜利在望。
怎么能 为了一个女人打草惊蛇。
再说了区区一个司霆烨不足为惧。
“不必了,就让他再享受一段美好人生。”
华叔知道少爷的大计。
不再多言。
“那少爷,没什么事 ,我们先走了。”
陈明和华叔转身要走。
“华叔留下。”
“少爷还有事?”
“查一下,今天那女人在洗衣房发生了什么事?”司霆御看见身下的狼皮就想到那女人没头没脑的说的那两句话。
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虽然是闭着眼睛,但能感觉到女人那时候的情绪很低落,应该是被欺负了。
虽然他们两人之间没感情。
但司家的家风不能坏。
就当是报答她送了这张狼皮。
华叔很快就调出了洗衣房里的监控画面。
这一天洗衣房里发生了什么,司霆御是看的一清二楚。
听着那些女佣刺耳的话,司霆御当即火冒三丈。
声音狠辣无情,“割了那五个女佣的舌头,警告所有人,想在海岛工作,就闭紧嘴巴!”连雪狼都能杀的女人居然不会还嘴。
怂蛋包。
“是!”
对于少爷的狠辣华叔早已见怪不怪。
怪就怪那些女佣不守规矩。
平时磨洋工华叔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现在居然欺负到少夫人头上了。
该正规矩了!
……
月光从窗外影影绰绰打在少女姣好的面容上,皮肤雪白,睡颜恬静美好。
只是红肿如核桃的双眼破坏了这美好的景象。
司霆御站在床头,幽暗的深眸在暗夜里散着两束幽光。
他躺在狼皮上睡不着就想来隔壁看看这女人。
还真被他猜着了。
这女人真哭了。
看样子是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
鼻涕都糊了一脸。
“真脏!”司霆御嫌弃的皱了皱眉。
打算转身离开。
突然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
细腻的小脸贴了上来,睡梦中的女人砸吧两下小嘴,满足的眯起了眼睛继续沉睡。
像个得到主人宠爱的猫儿一样乖顺。
司霆御挑了挑眉,忍下了想一巴掌把这女人拍开的冲动。
同时他敏锐的视线也发现了女人破皮红肿的手指,有的手指肚皮肤已经白的发皱。
司霆御盯着看了半天。
最终妥协的拿出医药箱翻出创可贴,给这女人包上。
就当是报答她给自己按摩!
司霆御一个接一个的撕开创可贴,重复的做着一件事。
动作生疏的贴好四根手指,他就没了耐心。
他堂堂司家大少,向来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这样伺候过谁?
越想越烦。
动作也是没轻没重。
“嘶……”
“啊……”
睡梦中的顾婉婉感觉十指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睁开眼睛,一张黑鹰面具冷不丁的跃入眼帘吓的顾婉婉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你,你什么时候进我房间的?”顾婉婉拿起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赶紧和他拉开距离。
太可怕太吓人了。
陈明究竟在这意淫了她多久。
这要说陈明对她没意思,鬼都不信。
她原本还挺感激陈明从司霆烨的手中救下她。
现在看来,分明是陈明有私心。
心中的那点感激荡然无存。
相比于顾婉婉的惊吓,司霆御则淡定很多。
看着她像防狼一样防着陈明以及对司霆烨毫不犹豫的拒绝,心中那些烦躁平息了不少。
但声音依旧冷硬,“华叔说你手受伤了,我来给你贴创可贴。”
不是意淫?
顾婉婉嘴角尴尬的扯了扯,将信将疑的看了一下手。
确实贴上了创可贴。
这个华叔,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就算是想帮自己贴创可贴也没必要派陈明来吧,害得她误会一场。
但不管怎么说,陈明又帮了她一次。
“谢谢。”
顾婉婉说完两个字就感觉很别扭。
怎么大半夜那男人强闯闺房她还说谢谢,好像她上赶着想让他来一样。
“不客气,干不了的活别逞强,浪费创可贴不说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司家虐待你了。”她的每一分表情都被司霆御收进眼底。
和他养的那条雪狼小时候一样可爱。
说来 也奇怪,那条雪狼跟了他五年是有感情的。
以前被佣人喂错东西拉肚子他都心疼好几天。
可这次被这女人干掉,他却没有丝毫心疼。
甚至他还有一种事情就应该是这样发展的错觉。
顾婉婉拧眉对他高高在上的语气有些不满,但还是回了一句,“知道了。”
乖就好,以后就当养条雪狼养着你。
司霆御转身离开。
直到听见关门声,顾婉婉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看着手指上的创可贴。
顾婉婉的心中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
后半夜顾婉婉压根没睡好。
噩梦做不停。
一会黑鹰一会陈明一会司霆御三张脸在她梦里不断变换。
扰得她很是烦躁。
天刚蒙蒙亮她就起来洗漱好穿戴整齐去了洗衣房,打算靠着工作忘掉昨晚的事情。
可她刚一到洗衣房,昨天对着她说风凉话的那些女佣就列队对她鞠躬,眼神恭敬中透着畏惧。
就连昨天和她关系处的不错的小花见到她也是躲的远远的。
顾婉婉心里一阵疑惑,趁小花收衣服抓住了小花,“小花,你躲我干什么呀,怎么了?”
“少夫人,主仆有别,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你放心兰姨她们以后再也不敢说风凉话了,昨晚她们被割了舌头。”小花临走之前压低声音和她说了这件事。
顾婉婉顿觉后背汗毛林立,一股寒意自脚底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坚定留下来的心有几分动摇。
不过她还来不及害怕,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