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
植物人能干什么。
顾婉婉真是对这桩婚事越来越满意。
家有了,钱有了,还不用失身给不喜欢的人……太好了。
高兴归高兴。
正事得办。
顾婉婉走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水放在床头。
拧了块棉巾给老公擦身体。
四肢很快擦完。
轮到那张脸。
该死的,这是怎样的一张的脸啊。
英挺立体如刀削斧凿,冷白皮,公子世无双不过如此。
长眉入鬓,深邃的眼窝泛着矜贵的光泽。
浓密的长睫毛像把刷子似的。
顾婉婉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老公的长睫毛。
“好扎,呵呵呵。”
傻傻的笑了笑,赶紧给老公擦脸。
好猖狂的女人。
居然敢如此试探他。
该死!
司霆御感觉身上一凉。
睡衣解开,八块壁垒分明的腹肌闯入顾婉婉的大眼睛。
老公的身材居然比男模还好。
顾婉婉的心脏砰砰直跳。
这完全就是她幻想中的小说男主身材。
忍不住去摸了摸。
好铬手,好喜欢。
快点拿开你的脏手。
女人,你找死!
司霆御内心疯狂咆哮。
接下来就是隐秘了。
摸完腹肌的顾婉婉脸蛋已经烫的能煮熟个鸡蛋,从未谈过恋爱的她想到那劲爆的一幕,脸蛋刷的红到脖子后。
但同时她也变态 的好奇,植物人那玩意确定,不行?
“哎呦,顾婉婉啊顾婉婉。
这可是一个病人,你怎么能那么想。”
顾婉婉抽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保持清醒。
一定是那八块腹肌把她晃晕了,她平时可不是这么好色的人。
“老公莫怪, 我也是为了帮你,不然你都得臭死。”
一咬牙,心一横。
扯下男人的睡裤。
顾婉婉眯着眼睛胡乱的擦了两把。
飞快的给司霆御整理好睡衣。
端着水盆就跑进了卫生间。
脸如火烧云,心跳快的都要飞出嗓子眼,倚在门板上平复了好久。
才走出卫生间。
再没敢往大床上看一眼。
选择睡沙发。
啪嗒!
房间陷入 一片漆黑。
也许是这一天折腾累了,顾婉婉很快就陷入沉睡。。
暗夜里,床上的司霆御睁开了漆黑的深眸,生无可恋的盯着天花板。
他不干净了。
罪魁祸首是个女人。
这下他确定以及肯定,那女人就是司景天派来的。
明知道自己有严重洁癖,对女人过敏,被女人碰一下,就会起皮疹,轻则奇痒难耐,重则致命。
还要用这种招数来恶心他。
司霆御滔天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
愤而从床上翻下来。
即便是在暗夜,司霆御的视线也是极好。
走到沙发旁,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精准的朝顾婉婉的喉咙刺过去,打算一刀毙命。
睡梦中的顾婉婉感觉有点冷,翻了个身,抱着双肩,把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
月光打进来,女人的睡颜恬静美好,卷翘的睫毛,美的不染凡尘像精灵一般。
司霆御握刀的动作一顿,表情一怔。
司景天还真是用心良苦,找了个表面上看起来如此清纯无害的女人来迷惑他的心智。
可惜,他司霆御向来不会对女人心慈手软。
握紧了刀柄。
锋利的刀刃折射出冰冷的寒光,再次对准女人的喉咙扎去。
“嗡嗡!少爷睡了吗?”
是华叔的暗号。
“待会再来送你归西。”司霆御皱眉,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司霆御从卧室里走出来 ,把门关好。
“少夫人,睡了?”华叔忍不住八卦之心。
少爷居然容下了一个女人?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说!”司霆御声音 一沉显然没了耐心。
华叔秒变恭敬,“查到了,冷家和二爷没联系,冷建国虽然很想巴结二爷替二爷做事,但二爷那人一向心高气傲,瞧不上冷家。”
“所以?”
“少夫人不是二爷派来的人。”
那也是一个贪慕虚荣,不知检点的拜金女。
为了钱,不惜对一个植物人动手动脚!
司霆御猛然发觉,自己被摸过的身体居然没痒。
走到书房里照了照镜子。
脸也异常英俊没有肿成猪头。
“少爷,怎么了?”华叔纳闷,少爷不是一个自恋的人。
怎么一直对着镜子看。
“你看看我的后背上有没有皮疹。”司霆御撩起了睡衣。
或许这些年随着体质的增强,过敏反应也没那么快了。
“没有啊……少夫人碰你了?”华叔忍不住八卦之心。
少爷无缘无故起皮疹除非是被女人碰过。
那这间屋子只有少夫人一个女人,女佣人都在外围进不来。
司霆御的脸瞬间黑了下去,周身戾气凝聚。
“不该问的别问。”
“……那,少夫人怎么处置?”
“就当是海岛新招了一个女仆,给她安排点活干,养在女仆房。”
既然不是司景天派来的女人,就当个女仆养在身边。
不用浪费爷爷的一片好心,有她在,司景天也不能再利用这个借口往他身边送女人。
“毕竟是老爷子选的人,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合适,要不就让她睡在客房吧,这样也防止二爷起疑心。”
“就这么办。”
……
翌日,顾婉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房间。
不由得心里一阵疑惑。
昨晚她明明睡在了老公卧室的沙发上。
看了很多植物人老公新婚第一夜就醒来的小说。
难道她的植物人老公也醒了?
要是这样,她嫁给了一个又帅又有钱的老公,岂不是太好了!
想到这,顾婉婉的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走去主卧门口,连门都忘记敲,伸手就去开门。
一道帅气挺拔的背影猝不及防闯入她的眼帘。
健壮发达的背阔肌,精瘦的腰身沿着背沟,越过翘臀是两条结实有力的大长腿。
目测身高一米九。
“这男人居然没穿衣服!”
顾婉婉瞪大了眼睛,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转过身去,脸蛋红的如煮熟的虾子。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