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离昭,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我们几人来秘境里只是为了采集一些材料,找到出口就会离开了。不知道朋友们有什么冒犯姑娘的地方,打扰之处能否请姑娘原谅一二,让我们带朋友离开?”
“小姑娘你挺有意思的,你不怕我么?”女子一副哀戚的神情,“好久没碰到这么好玩的人类了,你可以叫我楹娘。至于你的朋友们嘛……先是有人想折断我的花枝”她转瞬嬉笑着看了一眼溶月,“又有人在背后对我出言不逊”,看了一眼田壮壮,“还有人想往我居所里闯的”,瞟了眼孙大山,“你们这样子对我,我现在可是很难过的……你能为我做些什么让我开心起来呢?”楹娘又变回了哀戚的神情。
“可你已经杀了我们一个朋友了,这样还不够吗?”看到倒在血泊里的人,哪怕和这人交情不深,物思济也没心情和楹娘虚与委蛇。
“杀人……自然是能让我开心的……只是……确实是还不够的!”说到最后一句话,花楹的语气瞬间凌厉,同时手中射出一道尖锐枝条袭向他的面门。
站在边上的离昭早在物思济反应过来前,双手将他拉开。枝条险险擦着物思济的脸过去,复又从另一个方向朝离昭抽来。离昭后背被她结结实实抽了一下,失去支点地向前扑倒。
一颗闪着星芒的橘红的珠子骨碌碌地从离昭腰带处滚出,正好滚到楹娘脚下。
她伸手摄过珠子,捏在手里细细端详,眼中迷茫了一瞬,复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一下闪过柔情蜜意,一下又暗含哀戚恨毒。交织的神色最终定格在冷漠上,幽幽地问离昭:“你是他什么人?他的东西怎么会在你身上?”
物思济和星沉赶忙扶起离昭靠在一边,离昭思忖了片刻,边喘息边警惕地开口道:“我不是他什么人,这颗珠子只是我捡来的。”
“你既然知道我说的‘他’是谁,还敢撒谎说不认识他?”楹娘脸色逐渐阴沉,说着,手中又开始凝聚一束枝条。
“等一等!”物思济赶忙道,“她没骗你,这颗珠子是我们一起在一具枯骨上发现的。当时我们四个都在,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其他人!”
星沉和孙大山先后出声表示自己也是见证者之一。
“枯骨……”楹娘如遭雷劈,“不。不会的……你们一定是在骗我……是他派你们来的对不对……一定是他派你们来骗我……”
看她精神又开始不稳定,离昭赶忙说出当日时所见,“我们是在一处山洞的石壁后发现他的,石壁后有很多条岔路,像个迷宫。他看起来想从迷宫出去,倒在了离石壁很近的地方。身上乍看之下没什么伤痕,但是我们埋葬他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双腿应该是断过的,腿骨有断裂又重新长好的痕迹。”
当离昭说到断腿时,楹娘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断了。是他了……他的腿……当年是为她断的。
她宁可这些人是他派来骗她的,也好过乍然知道他已经化成白骨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