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屋里的人。
陆沉醒酒了。
怪不得苏鑫的表情那么恐怖。
“羊幂?”
他不自觉的喊了出来,随后立刻意识到不妥。
又匆忙改口:“老板。”
“你怎么来了?”
看着桌上烟灰缸里的烟头,羊幂应该在这里等很久了。
鼻尖闻到了若隐若现的酒气。
羊幂眉头一立。
“和那个小演员喝的酒啊,这么晚才回来。”
是陆沉的错觉吗?
他怎么觉得这句话语气怪怪的呢。
让他有种捉奸...呸呸。
他还是纯情的单身大男孩呢,
哪来的奸可捉。
对,他又不是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可心虚的。
陆沉脚步有点趔趄,一屁股陷在了沙发里。
“你有事吗?我现在很累。”
苏鑫在一旁紧张得不敢说话。
大哥,这可是老板。你就这态度?
虽然你现在是公司的中流砥柱,但是也应该稍微恭敬一下吧。
羊幂的态度软了下去。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陆沉态度一强硬。
她就不得不放软身段。
否则他们两个根本没有谈话的必要。
“听说你最近和香港走得很近。”
“工作需要罢了。”
陆沉一笔带过,但心里可是一万个不乐意。
一帮就知道打麻将的神经病。
打起来没日没夜的,自己天天拍戏都要累死了。
一个觉都睡不好。
简直就像自己那前世的傻逼老板一样。
公司组织团建都要员工自己拿钱的傻逼。
这群人也是一样。
明明自己是被硬拉过来凑数的,输了还得拿钱。
玩得还挺大。
想想就心烦。
羊幂自以为好心地提醒他:“港圈虽然这几年好一些了,但不是那么容易混的。”
陆沉闭着眼睛没说话。
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吗?
他怎么觉得这女人一直在说没用的废话呢。
那能怎么办?现在他们已经联系了。
自己还进到港圈的中心去拍戏了。
毁约吗?
羊幂看着微微皱起的眉头,以为是陆沉喝了太多的酒头疼。
所以亲自站起身来,白嫩的手指给陆沉按揉着太阳穴。
?
陆沉大惊,你这不是说港圈的事呢么。
怎么突然给我按头?
大姐你的跳跃也太大了。
看陆沉逐渐放松下来,羊幂试探性地问道:“你拍戏的时候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有的话一定要说出来哦,公司可以提前做工作。”
毕竟娱乐圈因戏生情的人很多。
但大多都是露水情缘。
羊幂的私心作祟,她不想让陆沉的眼睛看向其他女人。
陆沉猛然睁眼,与羊幂四目相对。
那深不见底的漩涡好像要把羊幂吸进去了。
羊幂慌忙的错开眼,陆沉是不是发现自己在试探他了。
实际上陆沉啥也没看见。
他就是在睁开眼睛放空自己。
喝的太多了,现在有点上头。看啥都是好几个影分身。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陆沉嗓子有些嘶哑。
口干舌燥起身地喝了口水。
羊幂手下一空。
他果然生气了。
他是在气自己故意试探他吗?
还是觉得自己这样严防死守的样子很烦?
还是说...自己下手太慢了,他已经有了别的女人。
是,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在忙公司的事。
公司经营不善,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
再加上自己也不是公司的最大股东,话语权也不高。
所以做什么事都步履维艰。
但是这段时间陆沉一次电话也没有给她打过,一次威信也没有发过。
今天又喝了酒。刚才自己问他和谁喝的酒他也不回答。
种种迹象表明,陆沉一定是有别的女人了。
女人就爱瞎想。
陆沉只是在真诚地发问。
他的恋情会对公司产生什么影响吗?
没想到杨幂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
羊幂感觉到了危机感。
虽然她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但她不能坐以待毙。
羊幂的狐狸眼睛半眯着,香肩半露,在陆沉身后魅惑地望向他。
动作,眼神,表情。
她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的。
她不介意现在就和陆沉发生点什么,正好断了外面那些小妖精的念想。
反正站在羊幂对面的苏鑫是受不了了。
他手捂着鼻子慌忙跑上二楼。
陆沉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
练夜跑呢在这?
直到他转过身看到面前这副美,艳,景象。
幸好他已经把水咽下去了。
不然肯定喷她一身。
你这又是来哪一出啊?老板。
羊幂一点点靠近陆沉。
额,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陆沉在心里默念,但余光还是不免往事业线那里瞟去。
那里风景一定很好。
艹!
想啥呢?
那可是老板。
陆沉你清醒一点。
你要玩办公室恋情吗?
羊幂甜美一笑,她一直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
没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正当她以为气氛正浓,今晚一定会发生点什么的时候。
陆沉突然推开她,也跑上了二楼。
随后上方咚咚咚的声音。
陆沉似乎骂了一句脏话。
这是生气了?
羊幂傻眼了。
自己这是...失败了吗?
自己居然失败了。
屡战屡胜的她今天居然失败了。
而且对方居然抽身就走毫不留恋。
到底是哪个外面的狐狸精捷足先登?
热芭吗?还是那个年老色衰的张子怡?或者是新认识的某个港圈小姐?
陆沉居然能被她迷成这样。
她一定要查个清楚。
陆沉迟早是她的,别人别想。
整理好裙子,她就走出了酒店。
羊幂从头到尾都在和一个假想敌在争斗。
陆沉只是喝多了想要吐。
一楼的卫生间离客厅太近了,自己到时候吐得昏天黑地的再让老板看见。
多影响形象。
但是没想到苏鑫这兔崽子居然也在厕所。
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还把门给锁上了。
这危急关头,陆沉不得不骂一句。
深夜,正是最美好的时候。
黄彬彬就被接二连三的电话吵醒了。
他明明已经在睡前把手机调成静音了,怎么还会有电话。
他拿起手机一看,哦。不是手机。
那就是家里的座机。
但是座机的号码除了公司高层没有几个人知道啊。
“喂,您好。我是黄彬彬您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