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阮域回来的时候,南言第一时间跟他说了这个猜想。
他沉默了会儿,突然发现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这一旦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就会辗转反侧想去挖到真相,于是第二天一早,阮域就回了庄园。
阮振威还是在花园里喂鸟,顺便打理那些花花草草,一脸的惬意,这种高兴是由内而外三散发出来的,而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假象。
“爸,最近是有什么好事?”
“阮家要添丁了,当然是好事。”阮振威毫不避讳地说。
“添丁,也不是添咱们家的。”阮域当着他的面点了支烟。
阮振威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总归是姓阮。”
“你就没点别的心思?”
“来套我话的?”
阮域发觉,阮振威似乎变得精明了些,不知是跟阮钦在一起待久了还是怎么的,说话也开始绕弯了,“别的我管不着,但蓝旗只能是我的。”
“你大哥一向守本分,在国外那么多年都兢兢业业,吃了不少苦头,让他进蓝旗帮你,不是什么坏事。”他伸手拿过阮域手上的烟,直接给灭了。
“意思是,我管不好公司,一定要有人帮着管是吗?”
阮振威脸色沉了下来,“不识好人心。”
“打什么主意,你自己心里清楚,要是不满我可以直说,没必要这样兜圈子。”阮域也不跟他打马虎眼了,干脆就把话挑明了说。
“阮域,我没有不满你,都是在为你考虑!”阮振威信誓旦旦。
阮域不禁笑出了声,“为我考虑,还要过继一个孩子?”
“什么?”阮振威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虚到一时都不知该如何辩驳,“你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这样恶意揣测你爸,你以为你能落得什么好?”
见他这副激动的样子,阮域就猜到了这事八成是真的,“我只是不懂你而已,毕竟你也不跟我交心不是吗?”
阮振威语气缓和了些,又变成了一副慈父的模样,“我现在年纪大了,也不打算再婚,就想有个孩子陪着,你不肯,我只能想别的法子,但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动摇你在蓝旗的地位,如何?”
“随你吧。”阮域并不在意他想不想要孩子,只是觉得拿孩子当交换的筹码这种做法很恶心,“我走了。”
阮域回家后,把今天的事向南言复述了一遍。
这事他们想管也管不了,南言干脆就劝他放宽心,别想了。
翌日上班的时候,舒清文递交了辞职信。
陈岩终于不用面对这个虚伪的女人了,开心地去向阮域汇报,“阮总,您使了什么法子,让她这么快走人的?”
“做你的事,不该问的别问。”阮域抬眸睨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舒清文辞职并不算是件值得庆祝的事,因为她既然迈了这一步,那就说明肯定已经找好了下家。
而这下家,说不定是就林勛。
“过户的事解决了?”阮域突然想起了这茬。
“还没……”陈岩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太太说要跟您商量后才肯签字。”
阮域给了他一个“什么都要我操心”的眼神之后,又继续开始工作。
南言在午饭时间来了,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商量了一下这事,最后才点了头。
……
从蓝旗离开后的舒清文,径直去了林勛的律所。
接待她的是林勛的贴身助理赵宴,约莫三十来岁的样子,脚踩着高跟鞋,很干练,“请这边办理入职。”
“知道了。”舒清文昨晚陪林勛熬到了后半夜,大战了好几个回合才得到来律所工作的机会,这会儿连走路都有些不稳。
关系户赵宴见多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职位,既然林勛发了话,她就按流程去办,“舒小姐,生活助理负责林律的饮食,卫生以及端茶倒水,但他桌上的文件和重要物品,你一概不能碰。”
“是,我明白。”舒清文见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就窝火,林勛都不会这个态度对自己,她一个助理凭什么?
办理完入职后。
见林勛来上班,舒清文赶紧给泡了杯茶送进去。
他不怀好意的眼神落在了她腿上,“新工作怎么样?能适应吗?”
“当然可以。”舒清文站在那,就等着他安排工作呢。
“这件事不要告诉胜昕,对你我都不好。”林勛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交代了一句。
她点了下头,只想快点去休息,要不是化了妆,恐怕黑眼圈都吓死人。
“你去忙吧,在律所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们的关系。”林勛说着就看起了手边的案子,没多给她一个眼神。
舒清文舒了口气,轻手轻脚出了办公室。
现在两人在刚确定情人关系,她不好向林勛提什么要求,等将来熟络了,她打算利用他去对付南言,再顺便给他的婚姻搅浑了。
毕竟俞岚和阮钦的事,可是板上钉钉的,就算林胜昕不在意,舒清文不信林勛会不在乎。
哪有男人不介意被戴绿帽的?
中午到了饭点,舒清文给订了餐送进去,初来乍到的,没几个人理她。
度过了无聊的一天,晚上林勛又发了个酒店地址过来,她咒骂了一句,回家换了衣服去赴约。
开门的那一刻,舒清文被男人一把扛起扔到了床上。
“你轻点,我昨晚到现在都没休息好呢。”
林勛压根就没把她当人看,自顾自地剥了她的衣服,“你就这么服务老板的?”
舒清文脸色一白,转眼脸上就挂起了笑容,“我错了还不行嘛,上班也是要耗体力的好不好?”
“你在蓝旗的时候不累?”林勛嗤了一声,擒住她的下巴,“啧,不对,你在蓝旗能见着阮域,累并快乐着。”
“又拿我打趣,我跟阮总没有任何关系。”舒清文此刻只想赶紧撇清,把自己摘出来,否则林勛根本不会信任她,“不过阮总的哥哥我倒是略有耳闻。”
“哦?”林勛突然停下来,“说说看。”
舒清文微勾唇角,如实道:“听说他最近因为一个女人在闹离婚,不知道有没有在咱们律所请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