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就到了南星的生日宴。
当天南言给她穿上了公主裙,准备去了举办宴会的酒店。
阮域忙着招呼客人和媒体,等到开席前才与她们汇合。
“妈妈~”南星一次见到这么多陌生人和镜头,瑟缩在南言怀里。
“星星想不想吃蛋糕?”阮域从她手中接过孩子,亲昵地问。
“想。”南星的注意力忽然被阮域的领结吸引。
他干脆直接取了下来递给她,“星星今天开不开心?”
“开心。”
南言看着阮域光秃秃的衣领说:“别太宠孩子,要什么都给?”
“媒体拍到不正说明了我们父女俩感情好?”阮域没把这当回事,“可以叫人开始了。”
“好。”南言去通知了主持人,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早已准备好的七层蛋糕也被推了进来。
南星瞬间觉得手中的领结没意思了,拉着阮域想去切蛋糕。
他温柔地向南星解释了宴会的流程,等主持人邀请他们上台才抱着她过去,并在众人的欢呼下握住她的手切下了第一刀。
台下传来了不少羡慕的眼光,这一刻,阮域只盼着怀中的小公主能平安长大,他想每年都这样隆重地替她举办生日宴。
南言看着相处融洽的父子俩,差点又掉下了眼泪。
“感谢我的妻子,让我有了这么可爱的小棉袄。”阮域拿起话筒向外界宣布,这就是他们的孩子,“也感谢各位来宾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参加我女儿的生日宴。”
在掌声中,两人相视一笑。
阮域牵过南言的手,吻在了她的额头。
属于他们一家的喜悦也被相机记录。
“妈妈!我要吃蛋糕!”
“只可以吃一点哦。”南言松开手,上前切下一小块过来喂南星。
开席后,大家的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大厅。
阮域跟她们一起在主桌上入座,“我们举办婚礼的时候,一定比今天更热闹,到时候星星就是小花童。”
“来,这是爷爷给星星的礼物。”阮振威朝身后示意,让人搬了个盒子过来。
里头装的是各种各样的金首饰和摆件,都是适合南星的尺寸。
“以后,每年都有!”他笑盈盈的,有点想伸手去抱她。
“快谢谢爷爷。”南言轻声说。
“谢谢爷爷。”南星回头看看阮域,目光并没有在那些金灿灿的玩意上过多停留。
阮域将阮振威的意图尽收眼底,试探地问南星:“爷爷给星星送礼物,是喜欢星星的意思,让爷爷抱会儿好不好?”
南星撇过头去,贴在他耳边说:“不要。”
“为什么不要?”阮域又问。
她低着头不说话了,阮振威见状干脆作罢,叹了口气招呼着大家喝酒。
直到宴会结束回了家,南言和阮域也没想明白南星为什么不让抱,明明对别人她不是很见外的,怎么一到阮振威这就不行了?
“星星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没告诉妈妈?”南言趁阮域去洗手间的空档悄悄问。
南星摇摇头,抿紧了嘴唇不敢说。
“没关系的,你什么都可以告诉妈妈,妈妈不会怪你。”南言轻声细语地哄道。
她凑到南言耳边小声说了句:“爷爷……不漂亮,我才不想让他抱我。”
“原来是这样。”南言不禁在心中感慨,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是个颜控?难怪当初她刚见阮域的时候就喜欢和他玩呢!
“不过出于礼貌,星星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哦。”
南星似懂非懂地点了头。
阮域出来后,又陪着看起了动画片。
当天的新闻报道已经出来了,无一例外都在夸一家人感情好。
……
南言的面试在即,在家里看了好一段时间书才有足够的信心去参加。
好在去面试当天一切顺利,她便安心等消息了。
晚上阮域有个应酬,南言让殷淑琴接走了南星,独自去了公司。
接手蓝旗之后阮域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家庭上,只有很重要的人物才会亲自去招待,他既然开了这个口,她就明白肯定又少不了要喝酒。
咚咚!
“阮总在忙?”
阮域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闻声就朝南言展开了双臂,“不忙。”
她锁上门,过去坐在了他腿上,“看看都累成什么样了,想心疼死我?”
阮域搂住她的腰,疲惫瞬间跑没了影,“就快要办公司年中宴会了,琐事多,对了,面试怎么样?”
“挺好的,不用担心我。”南言是考完一身轻,就算面试不通过也无所谓了。
“下月在巴厘岛办婚礼,好不好?”阮域浮起笑意,“没问题我就叫人通知宾客。”
“行。”南言的思绪还停留在上一次蓝旗办年中宴会的时候,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未来的继承人因为低血糖在酒店晕倒,结果阴差阳错跟她领了证,这事现在想想还觉得挺抓马的。
“阮域,要是那一次送你去医院的不是我,你会不会跟别人领证假结婚?”南言思索着问。
阮域的掌心覆在了她腿上,“我喜欢你哪点你不懂?平时不总叫我老流氓吗?我就是流氓啊,看上了你这张漂亮的脸蛋和凹凸有致的身材。”
“能不能说点正经的?”南言嗤了一声,不怎么相信,“你能接触到的漂亮女人多了去了,何必独守我一个?”
“只有你关心我,懂我。”阮域从认识南言起,阴暗的生活里就多了一束光,在职场上单纯的她总是能给自己带来意外惊喜,在生活上也体贴入微。
她是第一个替他换衣脱鞋的女人,也是第一个看见孩子会挡在他身前的人。
那些细枝末节的上的东西阮域总是记得很清楚,自此他的眼里就只有她。
“我浇灌的小树已经长大了,现在我们一起培养新的小树,多好啊。”
南言搂着阮域的脖子,亲了他的脸,“谢谢老公,也替星星谢谢她爸爸。”
“是我该谢谢你们,无形中治好了我的隐疾。”阮域认真说。
“是……因为我们吗?”南言不免有些惊讶,当初阮域见南星的时候没表现出什么不适来,她还以为,是他在国外治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