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言脸上闪过一瞬的羞涩,“今天……我给你当秘书好不好?”
阮域揉揉她的脑袋,“宝贝,马上有人过来做个汇报。”
“我可不管。”南言从他两腿之间滑了下去,正好让办公桌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阮域整理了下敞开的西装,又重新扣上衬衫的扣子,其余的,就任她摆弄去罢了。
没过两分钟,司韫敲了门进来,将报表放在了桌上,“董事长。”
南言半跪在桌下听见声音的那一刻,手忽然就攥紧了。
阮域轻抚了下她的脑袋,平淡地说:“坐,有件事,我想应该放在前面聊。”
随后他又递去了手边的一份文件推了过去。
“三年半之前,你向公司申请的特价房,数额远超预期,谁给批的,流程具体是怎么走的,司总监,你解释一下?”
翻旧账这种人再正常不过了,一拿到实权就杀鸡儆猴更是司空见惯。
司韫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把姿态放得很低,“当初的文件的确是经过了层层审批,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房地产不景气,所以公司内部才出此下策……”
“哦?”紧接着阮域又扔了一份文件过去,啪的一下自由落体,掉在了办公桌的另一边,“那材料商的回扣你有没有吃?”
他紧张到变了脸色,就连伸手去打开的胆量都没有,“阮总……您看在我为公司效力多年的份儿上,我也辞去总监的职位,饶我一条生路吧!所有的钱我都会还回来,可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实在不能丢了工作!”
阮域低下头,睨着南言憋红的小脸,继续说:“牢饭的味道,我想你应该去尝尝。”
“我加倍赔偿公司!”
他嗤笑一声,“缺你这点钱吗?”
这最近几年司韫虽然没有再作妖,但阮域就是横竖怎么都看他不爽快,再加上人品本就有问题,对集团不忠诚,赔偿开除,业内封杀都算是轻的。
可没想到他还有脸求着要保住工作,简直太过可笑。
更何况还有南言曾受过伤害的账都还没开始算呢。
“阮总!求您……”
“滚!”阮域懒得再继续废话,事已成定局,想做什么决策只是通知而已,并没有商量的余地。
司韫还想赖着不走,立刻就有了保安进来赶人。
南言心里畅快,一点儿也不觉得累了。
“嘶……技术见长。”阮域又按了按她的头,玩味地盯着她说。
南言爬起来,飞奔进了洗手间。
阮域听着水龙头放水的声音,浮起一抹笑意,顺便整理好了衣服。
等她重新出来,办公室又恢复成了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景象。
“谢谢。”南言不知该怎么表达内心积攒的许多感激,还是选择了用最简单的话语。
阮域握住她的手,“我们是夫妻。”
激情褪去后,南言还是羞涩,她从没在这种有外人的情况下和他做如此私密的事,但现在看他一脸满足,又觉得好像有点刺激。
“老公,以后我经常来好不好?你会不会嫌我烦?”
阮域意味深长地回答:“明知故问。”
南言扑到他怀里撒娇,“那老公喜不喜欢?”
“喜欢。”阮域用指腹蹭着她漱完口后冰凉的唇瓣,“老婆辛苦了。”
她的脸红了一次又一次,这会儿更是把脸都埋进了他胸口,“谢谢你,也替我的家人谢谢你。”
阮域轻抚着女人的后背,“言言,我忍了很久了,在事成之前我没告诉你,是怕你知道了反而危险。”
“三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南言一想起自己干的那些刺激他的事,就开始懊悔。
要是当初她冷静一点就好了,阮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现在真相全部知晓,南言愧疚难当。
“想想你,日子就又能熬下去了。”阮域语气轻松,像是根本不在意被误会。
南言又痛哭了一场,曾说过的狠话与冲动的行为,都是利刃,扎进了他心里,也扎进了自己心里。
……
晚上,两人整理好心情一起出发回了家。
殷淑琴也是哭了一整天,都没心思做晚饭。
好在阮域提前在附近订了餐厅,带上了一家人去好好庆祝。
南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疑惑地坐在南言看着她也不说话。
“星星。”南言拉着南星的手,轻声细语地解释:“以后可以叫爸爸了。”
“妈妈……为什么呀?”
另一边的阮域也牵住了她的手,“因为我们是一家人了。”
南星似懂非懂地点了头,“爸爸。”
看他们幸福,殷淑琴心底的埋怨早已没了影,“阮域,谢谢你。”
“妈,别说见外的话。”阮域自打云杉去世后,以为会将对母亲的感情永远埋藏,后来他想通了,这种感情也可以寄托在旁人身上。
殷淑琴对南言的好他都在看在眼里,他同样感激培养出南言的南家人。
“言言能做我的妻子,是我的福气。”
听着这话,南言心里更多的是自责,“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啊。”
“我觉得好,就是好,我就想身边一直有个人闹我,依赖我,这样特别有成就感。”阮域脸上的喜色难掩。
南言倒觉得阮域比刚回国那会儿开心多了,也暗自下定了决心这辈子都会死心塌地爱着他。
晚饭时,几人都喝了点酒。
殷淑琴为了不打扰他俩的好事,又把南星带了回去。
阮域则叫了司机来,带着南言回了别墅。
之前她一沾酒就醉,今天也不知怎的,脑袋虽晕,意识却无比清醒,“阮域,我正式向你表过白,现在我想大声说,我好喜欢你呀!”
“小傻瓜。”阮域抱起她往二楼的浴室走去,“你早在第二次和我出差的时候,就说过喜欢我。”
南言怔怔地摇着头,“我不记得了。”
“那……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睡的时候,你说了什么话,一定也不记得了吧?”
她心里咯噔一下,“我说什么了?”
阮域单手推开浴室的门,将女人放在了洗漱台上坐下,“你求我满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