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那几位一直在往这边敬酒,齐邵这人还爱躲酒,不是上洗手间就是接电话的,不少杯都让阮域喝了。
南言气不过可又没办法直说,好在杯里的不是真酒,不然恐怕等结束,他真要被抬着才能回去。
后半场,大家都有些微醺。
齐邵联合宜山来的那几位,忽悠着想让阮域把地址给定下来,他明面上装醉,实际把哪些人分别说了什么话都记的一清二楚。
南言在一旁照顾着,一会儿给舀粥一会儿给夹菜,要么就是给倒茶倒牛奶的,齐邵时不时被打断,气得脸都绿了。
等快结束的时候,阮域更是直接装醉,整个人都瘫在了她身上。
借口离开后,南言终于搀着他上了车。
“怎么那么机灵?”阮域揽着女人的脖子,侧身过去吻她。
南言双手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却被捆的更紧。
他喝过酒性子变得有些急躁,三两下就扒了她的外套。
“阮域……这在车上。”南言娇嗔着,重新把衣领散开的扣子扣好。
阮域怎么看怎么得劲,又伸手握她的腰低语:“谢谢你,总是在为我考虑。”
她把从桌上揣回来的牛奶掏出来递给他,“还好么?”
阮域接过来,把头埋在了南言的颈窝,思绪被拉到了两人第一次出差的时候,“有你在,哪里都好。”
“几位重要领导的喜好我都记下了,联系方式也留过了,下次约见的时间地点我来安排?”南言看他不算意识模糊,干脆直接问道。
“你办事,我放心。”阮域抬头开了车窗,刚掏出烟叼在嘴里。
她迅速给点了火,“知道你喝完酒肯定得有烟压压,都说了不用管我,直接抽就是。”
阮域很快抽完灭了,也把南言给的牛奶喝了。
身边的她还是不急不躁,满脸耐心的等着。
“言言,我发现身边没有你不行。”阮域今天是第一次坐摩托车,更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大胆,竟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偷梁换柱,还不被发现。
在他眼里南言是个异常特别的人才,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那种。
“能帮阮总解决问题就行。”她也紧绷了一天,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阮域抚上她的侧脸,指尖扫过脖颈,落在了锁骨间,“累了明天就在酒店休息吧,回去万一瘦了妈肯定心疼。”
南言心上淌过一丝暖流,“我没那么娇气。”
“不管是爱还是时间,我给你的都太少。”他看着这张略带着娇羞的脸,眼眶渐润,“我也不爱说什么漂亮话,务实一点,等回去,我们把婚礼办了吧。”
“啊?”她从没想过阮域会这个决定。
蓝旗未来的继承人办婚礼,无疑会轰动整个运城。
“可是我离过婚。”南言不过开心了一瞬而已,内心就被无限的自卑取代,“我不想你和我都被人议论。”
阮域顿了下,话锋一转:“南局到底是怎么去世的,来龙去脉,我叫人在查,迟早有一天会还南家清白。”
“你……”南言从没向任何人说过,自己父亲曾经被冤枉受贿的事。
两年前,上头已经派人在查南樾了,但行的端做得正的他根本没在怕,事情尚未盖棺定论,结果南樾却在外地走访时突发心脏病死在了酒店里。
法医已经确认过了死因,最后还是有了畏罪自杀的消息传出去,甚至还上了新闻。
自此之后,南言和殷淑琴就永远背上了骂名。
“阮域,我没有你也不行。”
他总是能准确找到自己想要的,即便自己未曾开过口。
这样的阮域让南言着迷,也让她认为可以托付终身。
很快到了酒店,阮域摇摇晃晃的下来,揽着南言的肩说:“言言,这边的项目我大概有数了,这几天经历了什么,看了什么,回去得闭口不提,将来你还要去项目部,我不能让你举步维艰。”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像成为了他的牵绊,“阮域,你不一定非要对我这么好,向上爬,我可以自己脚踏实地靠自己往上走。”
阮域笑着搂过女人亲了一口,“我的存在,就是给你捷径。”
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那和普通上下级又有什么区别?他既然当得了这个继承人,有这个决策权,他就要毫不避讳的给自己女人便利。
这一点,他打心底就是这么认为。
南言低下头不说话了,扶着阮域回了房。
……
第二天,南言没听阮域的话留在酒店休息。
项目开展之前,还有很多方面需要考察,本就不是过来玩的,辛苦是件很正常的事。
宜山那几位村里能说上话的领导,一到中午的点又派人过来了,甚至直接堵在了酒店门口抢着又要约晚餐。
南言跟阮域一早就联系了另一边乐山的负责人,等看完回来的时候差点和他们迎面撞上。
“去安全通道。”两人从电梯下来,南言赶紧把人推进了楼梯间。
阮域扶额,“这帮人怎么事这么多?”
“我去解决。”南言刚想走,又被他一把拉回,后背抵在了墙上。
“等等,又不着急。”阮域一手撑在墙面上,一手掐住了女人的下巴,“让他们等着,做什么解释?我们是可是蓝旗的,不做那种掉价的事。”
南言蓦地笑出了声,“阮总昨晚怎么不说掉价?那喝假酒的可不是我。”
“我这是给你省事,你个小没良心的还嘲笑起我来了?”阮域上前一步,与她贴得更近。
她双手撑在他胸前,垂眸睨了眼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在外头呢,别闹。”
“昨晚喝多了,没做,现在有点想。”
南言拿双眼狠狠剜着阮域,心里更是暗暗恨他荤话张口就来,连个场合都不分的。
阮域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俯身贴近她的耳畔说:“实话,真想了。”
南言仿佛感觉半边耳朵都烧红了,侧过身去用手捂着脸降温,“事情还没解决,阮总居然还有心情想风花雪月。”
“跟你,什么时候都想。”他攥住她的手腕挪开,张口就噙住了她的耳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