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都五十多了!大腹便便,地中海该有的全占了!”
“这你也能忍?我劝你还是别冲动!”
“他都离了仨老婆了……”
南言咬着牙把情趣内衣塞进了包里,“没事,年纪大时间短!抓紧时间早去早回,早完事。”
“言言!你到底为什么?报复渣男的办法有很多种啊!”
“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大家一起帮你想办法。”
“不用劝了,我去意已决。”
面对朋友们的劝阻,南言还是毅然决然的踏出了内衣店,径直下楼拦了辆车出发。
一个月前,她重生了。
丈夫出轨,小三猖狂,上一世就是没同意离婚,落得了个被他开车撞死的下场。
这次南言果断答应,配合去领了离婚证,但不知道今后这俩人还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的来,就只能暂时找棵大树庇护自己和母亲。
为了搭上阮总那条线,她托人找了几层关系。
那老男人生性风流,对待女人更是来者不拒,所以当她把自拍照发过去的时候,很快就得到了回应。
出租车驶入庄园酒店。
此刻蓝旗集团的年中宴会都还没结束。
今日来现场的宾客不少,去前台拿上房卡,南言在乘坐观光电梯时,双眼却不受控制地望向了后花园。
如果两年前家里没有破产,想必她也会盛装出席,喝着香槟与那些名门望族的后代谈笑风生。
叮咚~
南言从电梯下来,深吸了口气刷开了房门,“你……你是谁?”
坐在沙发上的年轻男人身子在颤抖,脸色白得可怕。
他摘了鼻梁上的眼镜丢向茶几,又松了领带,动作行云流水,散发出了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这话应该是我问你。”
既然已经约好,那这房卡不可能落到外人手上,所以南言敢认定,此人定和阮家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我是和阮总约好的……”后面的话她实在羞于开口。
“给你三秒钟,滚。”他传来一个冷眼,径直进了浴室。
“不行!我有事真不能走!”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南言紧张的在原地踱步,一时不确定那位阮总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约莫半小时过去,还未见人影。
南言想想男人刚才苍白的脸色,不禁有些后怕,便斗胆进去睨了一眼。
“啊——”
只见男人浑身湿透,半躺在地上,也不知是死是活。
南言硬着头皮去关上了水阀,赶紧打了120电话,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她又被推着一起上了车。
可到了地方被拉进急诊后,不过一会儿医生就出来了,“病人家属是吧,低血糖晕倒,不什么大事,赶紧去缴费吧。”
“我……”南言想解释,可百口莫辩,只能照做。
好在等办完一切手续回房的时候,那人也已经醒了。
“我怎么在医院?你送我来的?”他的语气稍有缓和。
南言肯定地点了头,“是,是我送您来的,那个费用……”
“阮域!”两人还没谈拢,阮振威就飞奔了进来。
三人面面相觑,阮域的神情里满是厌恶。
南言用余光睨了一眼进来的男人,秃顶,啤酒肚,油腻,每一样都占了,她几乎可以确定这才是与自己约好的那位阮总。
“你可以走了。”阮振威皱了下眉,冷淡地说了一句。
可当眼神扫过阮域换下来那堆湿透的衣时,脸上又闪过了一丝不悦,“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我的钱……”她手上攥着缴费单小声嘟囔着,“来一趟总不能让我倒贴吧……”
“走什么,这是我女人。”阮域顺手捞过床边的南言,搂住了她的腰,“我们刚才睡了,结束的时候我体力不支,她送我来的医院。”
阮振威脸色沉了下去,那看向南言的目光也有些复杂。
“宴会还没结束,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我怎么了?”阮域装作一脸不解的样子,反倒是让老头子更上火。
“来人,把这个女人带回庄园!”阮振威朝门外的保镖吼道。
南言从前从没有听过关于这父子俩的传言,也不理解两人为什么内讧还要扯上自己,就赶紧掰开了他的手,“我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绑我?”
谁知阮域丝毫不惧,直接从病床上跳了下来,“我的人,看谁敢动?”
南言惊讶到张大了嘴,瞬间觉得这男人帅的不行。
“不是想看我结婚吗,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他玩味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你!”阮振威气得握紧了双拳,“你这个不孝子!”
“结婚吧,少不了你的好处。”
南言也不是傻子,想了想最后还是顺坡下驴应了。
这保护伞只要能用就行。
两人当着阮振威的面出了医院。
阮域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了人来接上了他们。
“回去拿户口本。”他朝司机说了一声,又看向了南言。
“我的……也在家。”她尴尬地扯出一抹笑,“那个……钱呢?”
阮域淡定地掏出手机递过去,“留下你的手机和银行卡号,领完证你就自由了,我需要你配合的时候,自然会联系你。”
南言舒了口气,讪讪地往屏幕上敲着字,“我总不能白拿钱吧,或许,我可以做您的助理?”
他沉默半晌,挤出一个字:“行。”
这男人比想象中要好说话,是南言今天唯一觉得开心的事。
她忽然有些庆幸自己先遇见的不是阮振威,也心甘情愿当他们父子俩中间那根碍眼的刺,反正大家都是带有目的性的,跟这位合作还不用出卖身体,她求之不得。
车辆穿梭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上,很快进入了阮家的庄园。
南言坐在车上,等着阮域去拿了证件。
没想到他回去换了套正墨蓝色的西装和白衬衫,头发也打理过了,手上还拎着个礼品袋,在阳光底下显得格外矜贵。
这完完全全是她的理想型。
“等下换上。”阮域开了车门上去,顺手把袋子放进了南言怀里。
南言看着上面标志,忽然鼻子一酸。
这是家道中落前她经常光顾的店,后来就再也没有踏足过,“谢谢啊……”
许是听出了她的鼻音,阮域只是挥了下手示意开车,又小声说:“你做助理的工资我会按月打给你,衣服拍完照也不用还了,我家没人会穿第二次。”
话语虽然句句都透露着优越感,但南言对他心底却有无尽的感激。
车辆驶出了庄园,径直向她所住的老旧小区去了,等拿上了证件去民政局领完证后,又被送了回来。
看见的街坊领居不少,毫无意外,风言风语最后还是传进了南母耳朵里。
“言言,你到底和那个男人做什么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