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你敢殴打家主,我灭了你!”
嗖!
白训奇飞掠而至,挥动一只灌满元力的手掌,向玉龙后背拍去。
一旦被拍中,必死无疑!
“儿子,快躲开!”
白满江来不及阻挡白训奇,急忙大声提醒儿子。
“老东西,你可真不要脸!”
白玉龙怒骂一声,扭身挥动右手,与白训奇硬碰硬,对轰一掌。
噗!
白训奇被震得倒飞出去数丈远,张嘴喷出一道血剑。
啪啪!
打嘴巴的声音再次有节制地响起!
白训奇爬起来,乖乖地站在原地,没敢再次出手。
对手能随手将自己击飞,实力至少为归元境大圆满,可以轻易灭杀自己!
白玉蛟等人皆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太恐怖了!
家主、老祖皆不是白玉龙的对手!
“玉龙,叔叔错了,请你网开一面,放过我吧?”
啪啪!
回应白满城的是面部肌肉有规律地颤动!
“满江大哥!求求你,让玉龙停手,我错了!”
白满城被打得眼前全是金子,恍惚之间,他看到站在一旁石化的满江,像似看到救命稻草,急忙大声求救。
“玉龙,既然你叔叔认错,放过他吧?”
看到白满城被打得鼻口窜血,非常可怜,白满江忍不住开口。
“老爸!你还没看清这对老贼父子的阴谋吗?如果不是儿子实力足够强大,现在已经被老老贼给拍死了,他们给你留下求救的机会了吗?”
“这···”
满江顿时无语,白训奇全力出掌,对着儿子的背心偷袭,又快又狠,一旦得手,儿子此刻已经陨落。
“玉龙,我错了,请你放过我儿子!”
白训奇明白,再不认错,自己的儿子很可能会被当面打死!
“一句认错就行了?爬过来,跪到我身边磕100个响头!”
白玉龙大声吩咐,手上丝毫没停。
“我听你的!”
白训奇爬到玉龙身边,咚咚地磕起头来!
“我错了,请饶过我儿子!”
···
“够一百个了,请你放过家主吧?”
白训奇额头都磕破了,再次求饶。
“老爸,去写一份协议,将房子田地作价,卖给白满城,让他签字!”
啪啪!
有节奏的打嘴巴声音,依旧没停。
白满城没有开口,因为他已经被抽晕过去。
“我同意,你先停手,好吗?”
白训奇虽然阴险狠毒,但是对儿子却有强烈地添犊之情。
“将储物袋扔过来,你要是心疼儿子,可以替他,自己掌掴!”
“可以!”
白训奇扯下腰里的储物袋,扔给玉龙,然后左右开弓,狠狠抽打自己的嘴巴。
“你们也别闲着,马上跪到我面前,各自掌掴100个嘴巴!谁敢不用力,我可以代劳!”
“遵命!”
“我们自己来!”
啪啪!
白玉蛟等人,慌忙跪到玉龙跟前,用力抽自己的嘴巴。
院子里响起杂乱地啪啪声。
“还记得十几天前,我曾经说过,会让你们匍匐在我面前,跪求!”
白玉龙漠然地看着眼前众人,心里大大出一口恶气。
爽!真爽!
“小野种,今日之仇,我日后要千百倍地报回来!”
白玉蛟恨得咬牙切齿,在心里暗暗发誓。
本想来报仇雪恨,打对手的脸,不想老爸、爷爷接连惨败,又被打脸。
输得太惨了!
翌日一大早。
白家看守族门的弟子跑到满城的寝室外面禀报,“启禀家主,不少散修,成群结队地来到大门前,求见白满江和白玉龙。”
“放行!以后别拿这些屁事烦我!”
白满城不耐烦地呵斥,昨晚头脸肿胀难受,没有睡好,吃了消炎的灵药,也只恢复一半。
自己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个样子哪有脸出去见人,还是乖乖躺着养伤吧。
一定是白满江等人,在城主府的大屏幕上,发了组建新家族的告示,这些散修应该是想入伙的。
帝国有规定,新成立的家族,为了增强实力,可以接纳外姓人,并将外姓统一更名为家族姓氏。
“启禀家主,大门外来又来了不少小家族的家主,纷纷求见白满江父子!”
一个时辰后,守门的弟子又跑来请示。
“放行!谁愿意见这个瘟神,统统允许!”
白满城没好气的喝道,这些小家族应该是为置地盖房的生意来的。
对于一般的小家族来说,百万玉币的交易属于大生意,自然得家主亲自出面。
“启禀家主!大门外又来了不少二三流家族的家主,吵嚷着要见白满江父子!”
一炷香后,守门弟子又跑来请示。
“什么?他们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白满城翻身下床,再也躺不住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白家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家族,城里二三流家族的家主,在白满城面前,皆是惹不起的存在,人家动动手指,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弟子听这些求见人议论,好像是白玉龙在三江城文考得第一,武考第912名。”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报告?”
白满城打断弟子的话,气急败坏地呵斥。
文考第一不就是那个超强大脑吗?
白玉龙竟然是轰动三江城的文考妖孽!
手里握着10个随从令牌呀!
他的实力能轻松打败老爸,在武考中取得一枚试炼牌,也很正常。
一枚武考试炼牌,有50个随从令牌,小傻子手里竟然有60个名额,价值近亿玉币呀!
全明白了!
怪不得白满江闹分家,原来他是想独吞这笔巨款!
还说自己是自私自利的小人,他才是最阴险自私的小人。
太卑鄙了!
“你马上去找负责接待的满福长老,让他亲自送那些家主去长天居!”
“遵命!”
守门弟子快速跑开了。
白满城套上一件秀袍,匆匆赶去老爸的住处。
“满城,你打算什么办?”
听了儿子的叙述,白训奇的心里波涛汹涌,五味杂陈。
如果不是自己授意,儿子也不会这么快就动手,将白满江逼上绝路。
“我想先去找满江,要一半的随从名额。”
“他要是不给呢?”
白训奇心里清楚,白玉龙的报名费是自己出的,用的是散修名头,与家族没有一点关系,加之对自己父子不满,一定不会给随从名额。
如果他想给,自然不会隐瞒这件事。
“那我就去找何家主,请他找少城主帮忙,将小傻子手里的随从名额全部抢过来瓜分掉,谅他也不敢得罪三江城第一大少!”
白满城露出阴鸷地表情,之前他与何家主联合,买通了请来的三位考官,才给出白玉龙最差的评语。
何家主对他承诺过,如果帮忙办成退婚这件事,等白满城当家主时两家结盟,共同栖身在城主府这棵大树之下。
“这个办法可行,你去运作吧,我找一些族员,准备做伪证!”
···
白满江家的院子里,挤满了人。
有来入伙的,有来买地的,有来承包建房的,有来买随从名额的,也有来拉满江一家加入自己家族的。
白满江当了近二十年的家主,有能力应对这样混乱的局面,他安排九叔在院子里接待散修,三叔在偏房里接待小家族家主,自己和玉龙在正房里接待二、三流家族的家主。
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噗通、噗通!
“闲人让让!治安管理纠察队要办理公务!”
一百名战兵迈着整齐的步伐,将满江居住的院子包围。
白满城与何家主簇拥簇拥城主府治管队的大队长黄邴勋,盛气凌人地闯进院子,吓得众人纷纷避让。
“本人是治管队的黄邴勋,谁是白满江和白玉龙?上前回话!”
黄邴勋傲然地站在院子中央,颐指气使地喝问。
“草民白满江、白玉龙拜见大队长!”
白玉龙看到白满城与何家主,便猜到黄邴勋的来意,与父亲一对眼神,大步上前,弯腰给黄邴勋行礼。
“白玉龙,你可知罪?”
“草民不知!”
“你获得文考、武考两块试炼牌,总计得到60枚随从令牌,本来是光宗耀祖,扬名立万的好事。
奈何你利欲熏心,隐瞒不报,伙同你父分家另过,想独吞这笔巨款,白家少主、家主和老祖,依次上门讨要随从名额,皆被你辱骂吊打。
你犯了以下犯上罪和私藏巨款罪,本队长要将你依法羁押,所得试炼牌和随从令牌全部充公,你可认罪?”
黄邴勋大声宣布白玉龙的罪行,围观的白家族人、外来的散修和家主们皆听得清清楚楚。
“回禀大队长,事出有因,白满城是诬陷,草民无罪!”
白玉龙神色坦然,朗声回应。
“还敢狡辩!今天让你心服口服,白满城,提供被打的证据!”
黄邴勋大声吩咐。
“白玉龙,你看看我的脸,是不是证据?玉蛟!率领手下过来,让黄大队长看看!”
“遵命!白玉龙不仅殴打我们,还扒光我们的衣服,进行羞辱,请大队长,给我们做主!”
白玉蛟率领十一名手下,依次走到黄邴勋面前,12个人头大如斗,面部又红又肿,眼睛几乎不能视物。
“你们在何时何地,被何人所打?”
黄邴勋按着程序问话。
“我们昨天下午在这里,被白玉龙殴打羞辱!”
“因为何事?”
“我们奉家主之命,请白玉龙去见家主,他不但不去,还将我们痛打一顿。”
“白玉龙!这些人的伤,可是你打的?”
黄邴勋询问玉龙。
“有我打的,也有他们自己掌掴的!”
白玉龙据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