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奉命将苏家的老少带回去,就一直在苏家正厅等待,也是等了一夜,见现在毫无收获,更加不能再等待了,说什么自己也要出去找一找,才能安心。
苏鸿云欣慰地看着他,“真是个好孩子”
“快吃点早饭吧”苏鸿云的大哥说道,一边招呼着众人。
大家匆忙地吃起来,明明是美味的事物,却味同嚼蜡。
正当苏家众人正处于悲伤无措的局面中,外面的看门小厮匆忙跑进来:“大老爷,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他知道县主的消息”
“什么,快请进来”堂上所有人都是一惊,他们宁愿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也不会觉得这是骗子。
很快小厮领着景颢的副将进来。
副将认识苏鸿云,两人打过交道。
苏鸿云一见识他,神色就有些激动,“王副将,怎么是你,难不成你是知道元容消息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王副将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始娓娓道来他们和程元容相遇的事情。
苏家的人得知现在程元容没有任何危险,又是瑞亲王亲自救的人,一颗心,才算是安定下来。
“现在县主和我家王爷待在一起,你们就放心吧,县主只是受了一点小伤,现在正在农户家养伤,等稍微好一些的时候,王爷自会将县主带回来的”
“这不是我家王爷怕县主娘家人担心,这才让我先赶过来报信的”
王副将边说边狠狠地咬了一口桌上的肉包子,天知道昨夜刚还没亮,县主情况稳定后,自己就被自家王爷赶着来苏家报信。
他和他的马连夜奔波赶路,都要累死了。
“麻烦将我外面的马也喂点草和豆子,连夜赶路真是太累了”
欣喜万分的苏家人,早就已经将王副将当做座上宾了,什么好吃的都放在他身边。
还生怕他不够吃,大婶子还冲着厨房喊道:“小厨房再多加几个菜,给这位兄弟好好补补”
王副将感受到苏家人的热情,简直都要热泪盈眶了,暗道县主和县主的家人都好善良啊。
还是自家王爷有眼光。
苏家人也不必再去寻找,开始坐等程元容的回归。
程元容再喂了一碗白粥之后,就沉沉地睡过去,她体力消耗太多大。
一觉就睡了天色渐黑,刚醒的时候,人还有些迷糊,屋子里一个人没有,不知道今夕几何的那种感觉。
因为睡了太久,身子都有些发软,早上的一碗粥,根本不顶事。
挣扎着起身,拿过床边的男子的黑色带毛领披风,走到门边。
门边有两个守卫,见她出来,抱拳行礼,“属下见过县主,请问县主有什么吩咐”
“额...”程元容没有想到她的外边还要守卫,一身黑色一衣服,简约朴素,想着景颢说的他们是为了任务来的,也许不能让别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吧。
“我,想问一下,王爷去哪了?”
“主子去县城里给您找药去了,还没有回来”一个人回道,又问:“县主可是饿了?”
程元容眉头一挑,原来他是出门给自己找药了,“嗯,帮我送一份饭菜吧”
只有吃饱了,身子才能恢复,早日回到苏家,她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做呢。
很快,饭菜就端了上来,多是些清淡小菜,软糯可口。
“主子吩咐,县主现在只能吃这些,不可沾油腻”一个男子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
程元容点点头,自己是一个病人,既然有人安排了,那就顺其自然就好,反正现在吃这些正好,要是真来了什么大肘子,自己恐怕得当场吐出来。
饭后,刚刚叫人撤下,就听见外面的马蹄声,程元容心头一跳,开着窗户,外面的冷风吹得人一阵激灵。
还没等程元容看清楚外面的人是不是景颢时,就听见一声:“关上窗,回去”
“哦”是他的声音,程元容乖巧地将窗户关上,就这么一会,身上的凉气已经透过衣服,到了皮肤表面。
程元容忍不住的哈了哈气,坐在正对着门口的地方,等着景颢上来。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等待夫君归家的小妻子。
甩了甩脑袋里的胡思乱想。
“什么时候醒的”在程元容胡思乱想的时候,景颢已经推门而入。
“哦,醒了有一会了,晚饭都吃完了”如今程元容身子已经大体恢复了。
景颢脱下身上的披风,直接递给后面的下属,不让冰冷的披风进入房间,免得冷到里面的人。
“我已经让王副将送信给苏家了,你不用担心了,等你身子好些,我送你回苏家”景颢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
“好啊,多谢王爷”程元容已经被景颢救出免疫,也不知道是自己倒霉,还是景颢连累着她,总是倒霉事会碰到她。
说起来,高思若的事情可不就是因为景颢嘛。
这么想着,程元容就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景颢。
景颢有些不明就里,“怎么了”
“我这次被人绑架,还是因为王爷的桃花呢”程元容没好气的说着。
景颢有些心虚,轻咳一声,“本王会为你讨回公道的,另外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或者想做的事,都可以告诉我可好”
程元容眼睛一转,“那王爷打算怎么处理高思若,说到底还是她一人的行为,高家的其他妇孺应该不会再做什么了,毕竟他们的男人都在关外,她们也不敢”
是啊,他们也都以为高家会老实下来,哪知道高思若如此的大胆妄为,竟然买通人命。
“我已经传信给京都,会立刻发抓捕文书,一定要将高思若抓到,至于其他高家妇孺”
景颢冷静思索起来,“审问一下,如果真的没有关系,那就算了”
“嗯嗯,这样可以”程元容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只是这次的事情还是把她吓坏了。
“除了这点,还有想要的吗?”景颢随意的问着,高大的身体窝在椅子上,整个人放松又自在。
程元容每次都会被他这副样子气到,虽然不想承认,这副样子配上这人的皮相,很有蛊惑众生的感觉。
“如果我要瑞王府的半数财产,你也给我?”程元容好奇的问道。
“这个不行”景颢摇摇头,认真道。
“你不刚才还说可以吗?”程元容撅起嘴,她就知道男人都是嘴上会说漂亮话,一点不干实事。
景颢笑了一下,“府中的财产和我,都是为了未来的瑞王妃准备的”
眼睛看向程元容,眸中带着奇异的光,“县主张口想要我王府半数的财产,是以什么身份呢?嗯?”
“......”程元容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