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漠漠轻寒,略带温意的风吹醒万物,新旧交织,好像残冬的荒凉正在孕育着春天的生机,让人百感交集。
后来,甄白羽一直在甄鹤家中休养了将近半月,因为西门痕水不断地往家里带东西,我就没有机会再出去过。
“你可以了吧,我昨天刚划破的手都好透了”
见甄白羽那副不紧不慢的姿态,我不禁有丝不耐烦。
他有钱可以悠闲,跟他如此消磨时间,我是耗不起。
“可以什么?你没伤着说得倒轻巧,要不我捅你一刀,你也感受感受”甄白羽冷语到。
“谁叫你为我挡着了,要是我自己受的伤,我第二天就能扛货去了,哪有你这么娇生惯养的”
“就是要折磨你”
甄白羽伸手一把抓住了我头上的头发,拉了一下,然后我的头发就散了下来。
“幼稚”
我摸了摸头上,发现发带被他拿下来了。
“你能奈我何?”
“……”
我努力让自己镇静。
他现在正闲着,应该正想找个东西来消消遣,我不能莽撞,否则就得着了他的道。
我只好随意寻找根布条,把头发稍缠了一下,然后就要出门去。
“公子,你这是要出门?”
这时,西门痕水夫妇抱着孩子走进门来,跟我在门口处撞了个正着。
“嫂子,好久没露面,我想去银楼那边打声招呼,甄先生出去了,你们自己在这行么?”
我说着问到。
“哦,我们也没什么事,看天气暖和,大家都出来透气,我们也想找公子一起出去看看”秦秀秀说。
“你们去吧嫂子,我还有事”
“走,看看你的事去”
甄白羽不知何时已经跟在我身后,把手搭在我肩上,推着我,想跟我一起出门。
“你不是伤员吗?还如此金贵,出去万一被风伤着可怎么办哟”
我不快地挖苦起来。
“就算伤到了,还有你一直在照顾着,担心什么”
甄白羽死皮赖脸。
“……”
我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表达欲,生怕他找到可以钻的空。
这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捅一下马蜂乱窜,捅两下就会涌现更多马蜂,庸人自扰。
之后,他们跟我一起来到了万福银楼。
我过去先是到掌柜那说明了原由。掌柜十分谅解,并且还对我加以关心问候。
从掌柜那出来的时候,店里的几个伙计也对我稍有关心。
“呵!珑臣,落人,连苏,还换一个地方就换一个名”
甄白羽调侃着说到。
“我乐意”
我看着展柜里的发带,漫不经心回他。
“还是珑臣好些”甄白羽凑上来说。
“因为珑臣跟你没有交集,距离产生美,看看这条”
我从展柜里拿出了一条金色发带递给甄白羽。
甄白羽看着我,没接过发带,似乎是不理解我举动的用意。
“这个给你,我的还来”
我往他手里塞进去给他选的发带。
“不要,也不还”
甄白羽抓住了我的手。
“你怎如此赖皮!”
我咬牙切齿。
“就赖上你了,有本事咬我”
甄白羽把我拉到跟前。